24.杀戮机器的淡淡忧伤
不过眼泪可不是达米安的士兵，亦或是什么任由他差使的刺客联盟仆从，智商不在线的残次品罗宾犬们之类的。
即使难过的尤利西斯再怎么努力，温热的泪珠也是一颗接一颗地涌了出来，让人情绪再度崩溃。
想起了那个埋藏在记忆深处，几乎要烙印于他这个存在上的明黄色身影，顿时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对于这样的意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随着小孩源源不断的眼泪砸落在地上，达米安立马变得如临大敌。
拧紧眉头。
神经紧绷。
罗宾犬的本能驱使下，摆出了往常那副代表着他要以力服人，践行刺客联盟与蝙蝠侠混合教条的认真模样。
结果只是持续了几十秒——
达米安那双紧握着的，于掌心留下四个深深的月牙痕迹，足以看出内心剧烈挣扎的双手就松了开来。
试图为人拭去眼角淌下的泪水，却又碍于这样的举动实在是太过亲昵，只能咬紧牙关收回了手。
出声干巴巴宽慰起对方，“哭是…软弱的表现，你是…我血脉相连…的兄弟，你不应该…如此。”
无计可施之下搬出了狂笑之蝠，“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让人分不清到底是想威胁小孩。
还是单纯觉得狂笑之蝠对于小家伙，跟狂笑之蝠对于他而言没什么区别。
大概是两人的动静太过明显，本应该离去的阿尔弗雷德居然去而复返，出现在他们身后眉毛微挑。
“两位少爷，需要帮助吗？”贴心拿出了一块料子极好的手帕，递到了接触不想太过亲昵达米安的眼前。
达米安自然是不肯这么轻易接受。
辩解起自己还能掌控局势，不需要对方这时候给予援手。
“不了，阿尔…弗雷…德，我…能处理，我真的能…自己处理…”
跟ai阿福僵持了许久，眼见他吐露出来的话语变得愈发苍白，达米安终于明白自己无疑是输了。
挣扎再三，还是慢吞吞地接过了手帕。
动作僵硬地擦拭起心情逐渐平复的小孩脸上泪渍。
静静注视着这一幕，直到尤利西斯的脸颊重新白净无暇，笑容柔和的ai阿福这才出声提醒起两人。
“第二位梦魇骑士的试炼要开始了。”
“为了不让主人们多加等待，二位少爷，能跟着我走了吗？”
推开了达米安还停滞在脸上的那只手，迎上了管家没有任何玩笑之色的眸子，小孩终于意识到他们耽误了太多时间。
微微颔首，给予了肯定回应，“当然，阿尔弗雷德，请您带路。”
阿尔弗雷德立马给予轻笑回应，“那么请跟紧我的步伐，两位少爷。”
转身向着狂笑之蝠偌大的蝙蝠王国之外走去。
与达米安相视一眼，尤利西斯就牵起了对方的手，快走几步跟上了ai阿福。
达米安虽然没表现出拒绝，却也见不得对此有多情愿。
一直寻找着机会结束跟便宜兄弟解除这种紧握着彼此双手的姿态。
发现自己暂时找不到机会解除这种状态，达米安只能把视线投向了身旁人昨日那些伤口的位置。
注意到那些醒目的伤口已经消失不见，只余下淡淡的肉粉色疤痕，显然要不了多久即是会彻底淡化不见。
达米安这才收回目光，重新思考起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没有考虑到，所以才没找到真正可以破局的办法。
没想到他回过神之时，他们已经是回到了无悯铁腕的蝙蝠洞，再度遇见了拭目以待着今天试炼的梦魇们。
连昨日匆匆离去的狂笑之蝠也不例外。
挨个与梦魇骑士们礼貌地问了圈好，尤利西斯的目光也是理所当然的，定格在了饶有兴致的狂笑之蝠身上。
与人简单问好过后，歪了歪小脑袋，语出惊人道：“父亲，你有想到足够精彩的睡前故事吗？”
流露出有所克制的好奇意味。
这份好奇立马变成了潘多拉的魔盒，引得歇斯底里的大笑从狂笑之蝠嘴里冒出。
笑到最后整个人如同破风机般，只剩沙哑的嘶嘶声萦绕于在场众人耳边。
为了不引来同僚们的小小怨言，狂笑之蝠忙是收起了眼里的那份诧异，直起身子回答得毫不犹豫。
“准备？当然准备好了。”
“只不过那个故事很长，不仅有英雄美好的堕落时刻，以绝望为最棒馅料装点的黑白未来，还有手足背叛的甜蜜低语。”
忽然蹲下与小孩平视，抚摸起这颗毛茸茸的脑袋。
趁着尤利西斯思索他这话内里含义的时候，骤然拉近了距离，附耳低语。
“而其中最最重要的还是你提供的那个可能性与渴望的开场白～HAHAHAHA！”
“告诉我，亲爱的，你决定想要聆听哪种富有戏剧化冲突，却不是那种老掉牙的俗套模版的睡前故事？”
还没等小家伙反应过来，狂笑之蝠又是重新拉远了距离，仿佛先前那些事没有发生过那样笑意盈盈。
“等你成功从布鲁茜，你所敬爱的溺亡怨魂母亲的手里活着出来——”
向尤利西斯做出了实现概率不足百分之三十，成为他墓志铭概率百分之八十的美好承诺。
“你就可以如愿听到跌宕起伏，最后啪叽一声摔在暗礁上，幸运四分五裂，不用为饥饿折磨的精彩故事了，我保证～”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一串数字？
当然是因为杀戮机器正在旁观，默默分析起了狂笑这番说辞的可信度。
判断出这个故事可能也是假的，只是基于狂笑之蝠寻常见闻拼凑出来的，一如往常那样浸满恶意的抽象结合体。
狂笑之蝠压根没有预先进行准备。
这番话作为空头支票的可能性大于且不小于百分八十八。
有了坚实的数据作为支持，杀戮机器投来的视线也是相应的古怪起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怜悯意味。
尤其是小孩信了这个承诺，深呼吸几口气，认真给予了狂笑之蝠回应。
“我会尽力去做的，父亲。”
作为高配版钢骨【？】，杀戮机器自然要为日后可能的发展做起准备，立马挥手示意了他的父亲。
“阿尔弗雷德，搜索这个世界哥谭定制墓志铭的价格。”
结果往日里如臂指使的阿尔弗雷德不仅没有执行他的命令，还忧心忡忡地吐露了自己的疑问。
“布鲁斯老爷，这真的好吗？为何不多信任信任您的孩子？”
话题又双叒叕绕了回去。
只不过他的新儿子从罗宾犬达米安，变成了作为黑暗多元宇宙遗孤的尤利西斯。
明明全身已经被纳米机器人改造了遍，身体机能无疑是保持在最优状态，杀戮机器也还是感觉到了苦恼。
“我没有儿子，父亲，我记得我校准过你的数据库。”不得不再度纠正起阿尔弗雷德。
眼见自己的回答得不到支持，他的父亲居然又抛出了个炸弹。
“我采集了他的血样，先生，他与你有着高度同源性。”想要以此论证尤利西斯的确是他的儿子。
效仿人类时期放松习惯，杀戮机器深呼吸几口气才继续道：“父亲，他只是我变体的儿子，不是我的。”
没想到阿尔弗雷德拒绝接受答案不说，体表还冒出了预示程序崩溃的电弧。
“抱歉，老爷，我有些理解不了。”
无奈之下的杀戮机器只能报以沉默，不再纠正对方关于这个问题的看法。
以下为番外【你懂得】：
（某不知名出租屋内）
一名身着短袖的少女神情愤怒，不断的用她那细长的手指戳着什么。
走近一看，原来她拿着一个手机，手机的界面被迫卡在了一个黄色图标的界面，黄色图标的中心是一个萌萌的小鸡。
黄色的界面上不停的转着圆圈，此时图标上的小鸡的表情像极了嘲讽，令少女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加暴躁。
玛格丽怀着不知道哪里来的执着，面目狰狞的像要把屏幕按碎一样，并且大骂手机的离谱程度。
想要一把将手机摔出去，但玛格丽又转念想了想‘我花几千块买的手机可不能就这么报废了，我一定要退出这个界面！’
此时的玛格丽仿佛受到了降智buff的加成，她就是跟这更新过不去了，她还就不更新咋的，手机还能跟她算账啊！
不过世事难料，她的手机砰――的一声砸到了她头上，然后嗝屁了。在最后弥留之际，玛格丽不禁想对手机厂商说声不淑女的话。
玛格丽本来以为她死了，但好了这下好了她居然连自己到底死没死都不知道，突然一个亮黄色图标的方块冉冉升起。
然后她看到这个方块变成了一个数据屏幕，再听到这玩意儿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声音，值得注意的是‘它’可能未成年。
系统:“哟，集美穿越不？让我们从此告别平凡的生活，从此踏上伟大的穿越之行吧！”
玛格丽表示拒绝，并如是说:“不我才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对了我已经死了唉！-.-那种穿越异世界勇者斗恶龙，舍生为公主的俗套剧本烂透了，我看起来有那么蠢吗，再说我是女的fuck――fuck you！”
系统:“为什么你会觉得一穿越就是这样的剧本呢？那太老了早更新换代了，虽然说咱们的主系统可能有点苟，再说就算我这中心数据可能有些低端了，也不可能用那种老掉牙的故事。”
“数据……低端”这让玛格丽坚定了自己的心，这系统tm是未成年吧，谁被它认宿主那就是半只脚踏进地狱了！作为主系统一点都不负责，他找这系统做任务不是压榨吗？（主系统背锅ing）
单纯无助的小系统被吓到了，不是主系统明明说人类佷好忽悠吗，为什么这么难对付啊！
想当初，主系统说:“唉你是新来的吗？那就过来让我给你传输关于任务的信息，这次呢你运气有些不好现在只剩下关于人类世界的任务了。”
“不过不用担心，人类都是一群低端，佷好忽悠的！你的中心数据所拥有的智慧，绝对能忽悠那些两脚兽的，只不过你的中心数据为什么版本这么低，不过还是工作要紧，你走吧！”
然后被主系统审查完，连看都不看一眼的直接被送入时空隧道，再然后就遇上了她。
但是，tmm的主系统开的是单向通道，这下好了不能回去了！
不能回去也好，我一定要把这个雌性人类忽悠去穿越，就算绑我也要把她绑走。
于是玛格丽就被赶鸭子上架般的忽悠过来了，嗯……也有可能是强迫的，毕竟大家各取所需嘛。
休息了一会儿，提了提长长的狩衣，可还是不怎么适应。现在的状况几乎是走两步，摔一步好尴尬呀！爷爷我对不起你，成了您的样子还出洋相，真是罪过。
忽然，在玛格丽的脑袋里出现了一个简陋的蓝色面板。机械的敲出一个个文字，稍显稚嫩的声音陈述着面板上的内容。
滴……滴
你的叨叨记账本已上线，今天是叨叨陪伴您的第一天。
^V^哈喽，『三日月』你还适应吗？我叫小叨，是您的系统。
倒地的『三日月』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一个灰常温和的笑容：“又是你这个系统，那我那奇怪的死法，是你安排的？！……”
宿主你听我说，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因为失误导致你的寿命减少，主系统派我为你进行补偿；我之所以叫小叨是根据你的喜好来命名的，加上系统数据出现错误您可能永远只是这种样子。
不过您不用担心，您还有多重形态可以选择，从今以后您就可以不再为吸不到“老公”而悲伤了，怎么样高兴吧我亲爱的宿主^ω^
高兴什么啊？我伤心还来不及呢，我是想要个男朋友不是变成“男朋友”啊！现在好了我想谈个恋爱都会成为变态，与男的谈是身体上的变态，与女的谈是心理上的变态，怎么做都不对好吗？
(对啊，宿主您是女孩子的呀）
才反应过来的小叨呆呆地点了一下头，发出一个颜文字>:-<
(抱歉了集美，我可能是系统老化了，将您看出需求了。不过宿主大大，您现在应该先找个地方休息，您现在可还站在垃圾桶上与我交谈。）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给我的系统简介是美国哥谭市对吧！我记得好像是在哪一个地方了解过，好像是batman对就是蝙蝠侠管理的地方，那我不是会连什么时候被一枪爆头都不知道”
“不过不用紧张的，还是有系统你的对吧，不过我这不符合逻辑的衣服不会被注意吗？”
（这个宿主请放心，本系统名为叨叨记账10.09.09版本，就算您遇到危险您列表里的本世界“男朋友”也会因为奇妙的缘分，来帮你脱困的了，衣服的话会为您自动替换衣服。但如果您不走的话，二十分钟后□□的火拼将会波及您的）
“ 混蛋你不早说，还有为什么我的心里话会被听到，不应该是只能听到我想让你听到的吗？”
“作为叨叨记账，当然要对你那的心里话知根知底了，亲，那是亲对我们的爱啊！”
“好吧你赢了，现在就准备夜晚哥谭的冒险吧！”
在夜晚的哥谭就这么出去游荡的『三日月』显得多么年少，随后经历了诸多非常多的炸房和人生危机。作为一把太刀的隐藏属性可谓是低到极点，机动值也是低到不行，跑是跑不起来的，这辈子也跑不起来。
作为天下五剑之一的『三日月』有与他本身相称的职能，但当他离开巷子以后却仿佛陷入了一个怪圈:“我为什么会走不出去啊？我的心态崩了啊！”
此时的『三日月』已经崩溃到了极点，他现在狠不得撞墙冷静一下，可是他是『三日月』，这是人设不是吗？
“喂，系统我的桶啊，你为什么要给我开局ssr的难度呢？这个路痴属性也太要命了”
(亲，请不要担心我已为你计划了完美方案。现在请听好哦亲！想前直走两百米，左转九十度走进一条‘死胡同’内后右转面向正前方，看到在你的最右边从上往下数的六块砖，然后按下它再……）
1……2……3地图加载完毕，具体提示请看地图上文字描述。之后『三日月』跟随系统的提示和现实引导之后，来到了目的地。
“不得不说这里还真是隐蔽啊！我光在地下室里就扰了六次弯，还没有加上在地上的。不过这里的主人到底是谁，恐怕不是普通人对吧？”
目的地是一个封闭的房间，一个方桌旁边各摆着一把木质的椅子。『三日月』不假思索的直接做下了，他环顾着四周的环境开始沉思起来。
正在沉思的『三日月』被突如其来推门声吓到了，一个50多岁的中年男人推开了木门，缓缓地向『三日月』走来。中年男人顶着花白的头发，面容上带着沧桑，随后一言不发的坐到『三日月』的对面。
（好吧，这位中年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的主人，可为什么他没正眼瞧过我呢？）
事实上这位中年男人的确是这里的主人，并且他是瞧不起『三日月』的。因为是个傻瓜都知道，在贫民窟是没有绝对安全的地方，这里鱼龙混杂没有一个真正的好人，包括他自己。
可当他抬头时他发现他错了，面前之人的相貌已经……不是‘人’所能拥有的，眼睛仿佛装入了月亮……不，这就是月亮之神在世啊！佷快他从恍惚的状态中脱离，恢复了镇定。
“噢，小先生您不是哥谭人吧？而且像小先生这样的亚洲人也是非常少的呢！小先生应该是几天前来到哥谭的，毕竟哥谭人可明白晚上可不是外出的好机会。”
『三日月』苦笑了一下，随即对老先生点了点头:“老先生说的对呢，昨天我才来到这里，其实我只是来哥谭上大学的。但是父母留下的遗产只能供我读完大学，不能用于其他开销，所以只能在这里找一个房子先租着，这样的情况实属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三日月』不禁为自己点赞，我编故事的能力又上一层楼了耶！
老先生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说:“孩子不必难过了，现在像你这样求学的人有很多，毕竟活了很久也见了很多。不过孩子已经来到了这里，说明我是愿意帮你的。还有如果可以的话，你应该戴上一副美瞳，你的眼睛太奇怪了会被当为异类的”
在谈话的功夫中，他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副蓝色的美瞳递给了『三日月』，『三日月』被突如其来的帮助吓到了。还有为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先生，会有一柜子的五颜六色的美瞳，别问为什么『三日月』看到了，因为他是『三日月』对吧！
『三日月』的愣神被老先生看在眼里，老先生从善如流的说:“毕竟这是哥谭市，伪装自己可是应该具备的‘基本能力’”
然后老先生带『三日月』他未来的租房地，随手给他塞了一串钥匙就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再叮嘱句:“记得带上美瞳，小先生你的眼睛太引人注目了，戴上蓝色美瞳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三日月』有些不明白，问了问系统，系统说:“可能那样会使你与哥谭首富，来一次意外的相遇吧！毕竟哥谭人民都知道，布鲁斯·韦恩喜欢收养黑发蓝眼的小孩儿。”
“还有接下来你已触发主线，明天请去哥谭大学上大学吧！在那里你将会得到更丰富的生活，而且接下来为了您不被饿死会进行不定期的打款哦！友情提示刚刚的租金已扣除，租房已开始自动续费不努力的话会被驱逐的”
然后，系统开始免打扰模式。
“狗系统居然能开免打扰，不对……不对这时候要微笑，不能败坏人设。”
从今以后开始，『三日月』开始了他为钱所困的生活。今天的『三日月』也在被，本质记账的系统坑害着。
在经历了不太艰难的谈判之后，中年男人同意了『三日月』租住的请求。于是来到哥谭的第一个晚上就在这里度过了，可有一件事让『三日月』顿感糟心。
凌晨五点半左右，『三日月』睡得正香，却被突如其来的炮火声从美梦中拉了出来。
三日月拔出自己的本体，太刀映照着他的样子，此时的『三日月』脸上露出了不明意义的微笑，混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好啊！终于有人来送死了，我对你们致以一百个问好。正愁没处出气，你们可真好！”
就这样，『三日月』拿出自己的本体披着被子冲到了现场。当时的□□都傻眼了，一个披着被子拿着武士刀的男人冲到人群中，不由分说地开始用刀背打人，转眼见那么多号人的两个□□全部倒地。
只见他举着刀说:“我告诉你们，谁以后还敢在我头顶上打架，就……你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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