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被打的爬都爬不起来,他就是一文官,平日里读书,鲜少动筋骨。接连摔了两下,胸腔肺腑都跟着疼。
他不敢就这么躺着,慌忙爬起来,“贵人、贵人,那小娘子就是囤货卖高价,有违律法吗?”
玄衣得了文商绮的吩咐,料到县令会将责任推在宴三娘子身上。
她的话就是文商绮的原话:“你哪只眼睛看到她高价卖出去?没有证据也敢将人拿进来关着,我看你从未将律法放在眼中,你就是本地的王法。”
“贵人、贵人、冤枉。”县令跪了下来,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是那三娘子买了许多铺子里用不到的生丝,连徐州城都断了货。她不是卖又是做什么?今日不卖,明日也不会卖。为防止她扰乱市场,我不得不劝说她,谁知她油盐不进。”
玄衣低头看着县令,不动怒不骂人,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得人心口发麻,“你有证据吗?你生了那么多儿子,我还想说你想造反,毕竟儿子多了,人口足,造反也不用外家人。”
这番话就是故意栽赃了,县令一听,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玄衣扫了一眼,端起桌上的茶水就朝他泼了过去,屋外的人听着动静,吭都不敢吭一声。
地上的县令又醒了,玄衣直接抛下一句话:“商行都被搅乱了,行首无用,那就废了,换一公正之人。你觉得呢?”
“换、换、换。”县令连脸上的茶水都不敢擦,忙点头答应下来,“我这就去办、宴家三娘子不错,不如就换她?”
玄衣心满意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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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后,宴南归准备了炭火,从炭火上跨过去,驱驱邪。
随之又用药水拍打一番,宴南归嘴里说着驱邪的话,化身成了道士。
宴南弦则一副兴高采烈地模样,裹着一身脏衣裳,唠唠叨叨地开口:“山长救我回来的,大姐姐,你说她的能耐怎么那么大。”
“是很大。”宴南归没有放在心上,替她脱了一层灰的衣裳,道:“快些去沐浴更衣,头发都成饼了,待会好生去感激山长的救命之恩。”
宴南弦眨了眨眼睛,糊涂道:“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
抖着脏衣裳的宴南归心思不在她的话上,随口敷衍一句:“你不是已经以身相许了吗?”
已经许了……宴南弦眯了眯眼睛,觉得她的话很对,匆匆躲入水里沐浴。
她身上太脏了,洗了三回,才将自己洗干净。
她平安归来,宴南期两人也回来了。同时,宴南归也将杜迟喊了过来,她爹腿断了,家里的事情都交给了她。她忙得脚不沾地,最后一看,铺子反而亏了钱。
杜迟心情坏透了,但瞧见妻子后,忙上前讨好她,宴南归与她保持距离。饶是如此,再见妻子的杜迟依旧很高兴,拉着宴南弦诉苦,她家铺子又亏钱了。
之前的订单无法完成,给人家赔了钱不说,自己又做了几笔亏损的生意。
说到最后,她便哭了。她本就性子弱,相貌柔弱,这么一哭,旁人不在意,唯独宴南归沉默不语,半晌没有开口。
宴南弦看着软弱可欺的大姐夫,低叹一声,转头就走了。
她爬过高墙,哐当一声摔在地上,好在地上的雪厚,她晕乎乎地爬起来,一时间迷失了方向。
酒意上涌,地上的雪恰好融了她身上的热意,她躺在地上贪睡不动了。
睡了片刻,玄衣听到动静,打眼一看,灯笼下,雪地里一团影子,粉扑扑的。
“大……”玄衣闭上嘴,不能惊动山长,若不然山长准来抢。
玄衣忙将灯笼按灭了,上前抱起雪地里的人儿,不由分说送到她家大人的床上。
陆晚舟与文商绮吵了一通。
面对陆晚舟的质问,文商绮讥讽她:“让我走,你与她在一起?陆晚舟,那晚是你放弃的。我与她,早就圆房了。”
不想陆晚舟反过来笑话她:“在你心里,贞洁有那么重要,圆房又如何?”
被反将一军的文商绮顿时无话可说,怔愕地解释:“我并非如此。”
没等她说完,陆晚舟直接开口:“既然你不在意,早早离开便是,何苦纠缠。”
文商绮气笑了,“陆晚舟,之前是你拒绝,如今又来赶我走。我的事情未了,不会离开。倒是你,既然选择放手,那就痛痛快快放手,不要再说什么后悔的话。”
陆晚舟俯身坐下来,正经说道:“你若不走,我自有办法让你走。徐州刺史派人找你,若是捉到你,你焉有命在。”
文商绮却不在意她的恐吓,而是不解:“既然重新来过,你当更加珍惜她才是,为何要拒绝。”
然而,陆晚舟赶客,给她期限,若是不走,她便去徐州告状。
文商绮被气了一通,转身回屋去了,可一推门,便察觉不对劲。
陆晚舟不喜香料,屋内泛着沉香味,而今夜不同,屋内多了些酒香味。
她缓步进入,绕过屏风,瞧见了床上的人,脱下的衣裳就摆在床尾。
屋内炭火足,床上的人热得踢开被子,一只腿探出来,裤腿堆在膝盖上,露出小腿上雪白的肌肤。
就这么一眼,文商绮明白陆晚舟的挣扎了。陆晚舟前世与宴南弦分心,心中不快,本想放弃,但她又不肯。
喜欢与纠结都在狠狠折磨她。当自己闯入后,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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