纭娘听得闫晗的话,心里很是高兴,二人忙不迭便手牵着手去寻铺子了。

但到底是脱离了世俗太久的人……

街上的人算不得多,却也给他们看得有些彷徨。

尤其是纭娘,一个正儿八经当神仙时便没怎么逛过市集的人,后头一下凡就被人捋走关起来,根本没得出去外头透风的机会。虽然后来她变成幼童,被闫晗带出去逛过,但心里到底揣着畏,一出门便缩在闫晗怀里安静的哭。闫晗又禁不住她那般软乎撒脾气的法子,她不愿走不愿逛,他便将她抱起来,等她大些了,就将她背在背上。

好在闫晗走了一段路以后就适应过来,牵紧了纭娘的手,仔细搜寻周围店铺。

好不容易找着一家裁缝铺,恰恰好里头还有成衣卖,两人进里头去逛了一圈,闫晗问,“这里头可有你喜欢的样式?”

说到织绣女红,纭娘就不怵了,她打量了会旁边支着的红嫁衣,摸了摸手边的一块素色布料,旋即又瞟了眼堆放着的丝线,“有喜欢的颜色,样式……却还是差点。”

“那我们再去别处逛逛?”

纭娘摇头,“不必,看得再多,不如自己动手来得称心如意。”

她冲闫晗笑了笑,指着方才她盯着敲的嫁衣道:

“我瞧着那件嫁衣与我身形差不多,但偏大,等会取了那件下来,再买些丝线回去,我很快就能改成我喜欢的样式了。”

“那你呢,你可有看中哪件喜欢的?”

闫晗思考之时,纭娘又继续提出问题,“不过人间嫁娶……新郎与新娘的衣裳是不是要相配才合宜?”

闫晗一个打出生起便守着寺庙的人对婚仪实在没什么研究,衣裳就更是如此了,成日成日地袈裟披身,此前从未有过明日起来穿什么衣裳的担忧和思考,而今这个问题突兀堆到跟前,他倒是摸不着头脑了,蹙了蹙眉,支吾道:

“我也不晓得……不过,相配……相配的话,喜服、不都是红色……还有不相配的说法吗?”

闫晗看到纭娘眼里噙着的笑意,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手肘,局促地低声求助道:“你……你帮我选选吧。”

“或者……你瞧着没有太合适的……就,要不也帮我一并改改。到底是成亲了……第一次,相配,相配或许会更合宜。”

纭娘的笑意从眼底溢到了唇边,她轻声答:

“好呀。”

挑好嫁衣和丝线二人便去寻老板。

老板瞧见他们选的衣裳,也晓得是好事一桩,不自觉便咧嘴笑了起来,先问你们二人这是要成亲啊。不过这个问题不消回答,明眼人没瞎就都能明白男女两个人来买嫁衣是要做什么。

所以纭娘和闫晗被他这热情咧嘴眯眼一笑的自来熟吓得还没有缓过神来回答他,他便乐呵地自问自答道,是要成亲啊,哈哈哈。

问完是否成亲,老板接着又问你们选中了衣裳怎的也不试一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他能叫人给改的啊。纭娘简单答了个不必,老板随后又问他们的婚期,听说今日便要成婚,老板唉哟了一声,叹婚姻大事你们怎么这般着急,谁家成亲不是好好准备许久的,这也太……老板说着扫了两眼并排站着的人,猜测道,你们这是刚彼此看对眼就打算过来成婚了?还是私奔来此结婚的,我瞧你们眼生……或者其实你们有一个人身上背负着家族安排的姻亲,但却不肯依,于是便背弃家族逃到我们这处无人认识你们的地界成婚了?

然而,说了这么久,老板的猜测一条不对。

纭娘和闫晗又不是擅长撒谎的性子,揣着的真相不好与他言说,于是纭娘和闫晗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老板说了一大通没得他们二人半句回答,也识趣地不再继续追问了,只是兀自念叨眼前二人倒真是性子沉稳不疾不徐,居然对着他能憋着这样久不与他说话,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于是他最后只问了一个问题,你们到底要不要试一试衣裳,若是不合适,他能立马推掉手头的活给改的,婚姻大事啊,大事中的大事!

虽然老板热情,但纭娘还是婉拒了他的好意,她更喜欢自己的手艺。

老板一腔热情全扑了个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短暂地打算接下来做个忧郁安静话少的高冷老板。

不过他的高冷形态也就维持了一会……

“老板,可否向你请教一下……成亲,成婚的话,成婚的一些礼节礼仪?”

纭娘见老板快要将衣裳包好,终于出声问。

老板听到二人同他问话了,眼睛“噌”地一下就亮了起来,只是刚要介绍之时,愣了会,

“怎的……你们二人成个亲还要向人请教,从前没见过吗?你……你们到底打哪来的?”

纭娘和闫晗又陷入沉默。

老板是个急性子,最烦别人把他晾在一旁不说话,

“得了得了,不愿说不说吧……害,倒是稀奇,从没见过向人请教婚仪的……但总之呢,这婚仪啊,不仅看地方风俗,更看个人,家底厚的,便办大点,家底薄的,轻便些也无妨,最重要的是彼此相爱才最为珍贵,那是千金买不来多少人捧场换不来的。”

“说起成婚呢……你们倒是还知道要出门来买嫁衣,算是说的过去了吧……但平素成婚,就算是普通人家,也得提前来定衣裳,早做打算,毕竟每个人身形不同,喜爱的也不同,我做出的成衣全是店里裁缝们自己的心意与喜好,与新娘子们喜好不同那是常有的事,总避不得要花时间花功夫修改。这衣裳,你们敲定了,接下来就是……”

老板叽哩哇啦地叨了很久,却是把他所知道的所有都说了出来,不局限于一种婚仪,像是想便于他们挑选一般。

就算平素再喜欢与人说话,说了这么久,老板自个也觉着有些累了……不,不是有些累,是比做生意还累,但念着前头两人是要结婚办事呢,只叉着腰叹了口气,又咧嘴笑道:“我说的这些……你们够用了吧?”

闫晗点头,“很够用了。”

说着他摸出钱袋子,掏了两锭银元放到桌上,“多谢了。”

可谁知老板瞧着那两锭银子,眼睛瞪大,大叫起来,“这是做什么!?”

闫晗:“是觉得不够?”

老板叫嚷地更大声,“你们什么意思!?”

闫晗闻言,立马取下钱袋子预备放到老板桌上,下一秒,桌上那两锭银元并着他的钱袋子一起被老板推了回来,他讷然抬起头,只见老板摆手摇头,紧接着就是更大声的一句嚷,

“你们将我看作是什么了!!??”

纭娘与闫晗一愣。

古大元拍着胸脯道:

“我古大元虽说长得壮长得高皮肤糙还生络腮胡嗓门粗,是有些像土匪,所以我真是怕极了晚上出门,怕出门的时候遇见小姑娘给人吓着咯,叫人以为我是坏人。这么些年,我是没少吓着人呢!但这,这这,我就要替自己鸣一句冤了,不是话说的好么,人不可貌相,不能觉着我长得凶,就拿我当土匪……那有些,有些身若扶柳的妇人……还挖人心肝出来吃呢……可比我歹毒多了。当然了,我不是说你啊小娘子。我古大元贯不是什么那种随意给人安插罪名的人啊,你尽可放心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