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到我娘亲耳里,一时让她犯了难。

“想想也是,她做为母亲必然担心。”

赵知行点头,换作是她,也会多留些心眼。

“娘亲怕居心不良的人有意为之,因此不让我再见岑宵,不过那时弟弟快要出生,她无法分心盯着我,我那时也是年幼……”看着手中玉埙,晏凛微微一笑。

赵知行:“你又偷偷去见他了吧。”

这也不难猜,小孩子嘛,本来就是调皮爱玩的,何况两人间还有如此神奇的小秘密。

晏凛看着残破的街巷,惆怅地点头。

娘亲三令五申不许她再跟岑宵玩,可她好不容遇到与她年纪相仿的人,于是便在后半夜悄悄溜去见他。

岑宵虽小但心思极细,他因失聪与无法说话饱受欺凌,早就练就察言观色的本领。

晏城这些人依然尽心尽力照顾他,一日三餐与汤药准时送到面前,仆人与丫鬟也没有给他脸色。

但他知道,晏城城主必是说了什么,不然那个能听到他心声的小姑娘不会不来看他。

阴阳界的夜更加浓厚,他光着脚来到窗边,隔着窗杦抿着嘴思绪混乱。

他想见晏凛……

他想晏凛……

突然,一个人影赫然立于窗外。

“怎么样!”小小的晏凛眉眼弯弯好不得意,她歪头小脑袋看着屋里的人笑道:“吓到了么?”

“……”

岑宵见到人后瞬间嘴角微翘,他轻轻推开窗子四下看了看,轻声道:“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说完扶着小姑娘让她跳了进来。

他明知故问,他当然知道是有人不准她来,她才会选择这个众人熟睡的时辰来。

可他就是想与晏凛说说话……

哪怕是没话找话……

晏凛看了眼岑宵并未张开的嘴,径自走到他的床边坐了下来。

她将鞋子脱下,晃着洁白的两个脚丫,笑嘻嘻地从怀里掏出一包甜果。

“他们都睡着了,我这才有机会来看看你,”说完将蚕丝帕子打开举到他眼前,“瞧,你喝完药就吃一些,它可甜了。”

“这是什么?”岑宵没见过,只见雪白的帕子里果子杏子色、小巧玲珑,他好奇地拿了一个吃了下去,“嗯,好甜……”

果子入嘴后马上化为汁水,汁水甘甜让人不禁牙疼。

见他捂着腮,晏凛忙站了起来看他,“你不爱吃甜的?”

“不,很好吃。”岑宵摇着头,小心翼翼地将一包果子收了起来。

“那就好……”晏凛怕好心做坏事,见他还是喜欢的于是放下心来,她解释道:“这是晏城的特产——余甘果。”

“这果子只有这里才有,娘亲说世间悲苦,得不到时苦,得到了也是苦,所以让我觉得不开心时便吃上一颗,我想没有什么比喝苦兮兮地药还要难过得了,于是送些给你。”

“多谢你……”

岑宵手捧着果子,与她一同坐在床边。

两个小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谈了一宿,天快亮时晏凛怕被责骂才想起回去。

岑宵心中十分不舍,但他留不住人,只能边咳边默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

“晏城主也是担心你……”

“这是自然,其实从我第一晚悄悄去见他时娘亲便知晓了,”

想到娘亲时晏凛低眉浅笑。

赵知行心道有母亲真好,她不知道自己是谁,更不知母亲是谁,母亲的模样她也没有印象。

一时有些伤感,她过回神,轻声问她:“听你这样说,岑宵应该是个病秧子,那他怎么做到一城之主的呢?”

以至于后来有如此本领造孽阴阳界……

“唉……”晏凛苦叹一声,道:“阴阳界有一个怪人,鬼术了得但脾气怪得很,他周游阴阳界寻找难以医治之人,以此来扬名天下。”

这怪人听说晏城在找能治顽疾之人,他便闻声而来。

“他就是鬼老——冥刹伯。”

“原来是他治好了岑宵啊……”

难怪染瞑凉说阴阳界人才济济,赵知行手撑着头晃着脚尖,点头应道。

岑宵无一丝犹豫,向晏城城主拜别后便跟随冥刹伯走了。

一别经年,晏凛从稚嫩的娃娃长成亭亭玉立地大姑娘,更是在晏城选拔新城主时一举打败众高手坐上城主宝坐。

那年寒宵节,晏凛携弟弟晏戎在城中的街巷游玩。

晏戎爱玩早跑得不见踪影,她没有让护卫跟随,独自漫步在人群中。

张灯结彩地街道上,一群娃娃们突然拉住她的衣角,原来他们想玩球,可少了一人。

娃娃们也不怕生,于是想问她可不可以陪他们玩一会儿。

顶好的日子,她也无公事缠身,遂与这些娃娃一同玩了起来。

小家伙们东跑西颠,将手中的七彩球丢来丢去,她也玩的尽兴,一时忘了是在陪孩子们。

她一倒手,七彩球宛若流星般飞向远方。

小娃娃急忙跑着去捡球,跑着跑着突然停了下来。

她向前望去,那球此时被一高形高挑的男子接在手中。

灯影摇曳,一片暖橘色洒在两人身上。

娃娃们不由惊叹,这哥哥好俊俏。

只见他唇色浅淡、双眸深邃如墨玉,嘴角还带着一抹浅笑。

一袭碧青色广袖长衫,肩披月白松柏纹披风,腰间同是碧青丝帛腰封,发用发带束起。

许是生了病,他捧着球时不时轻咳。

“哥哥,那是我们的球!”

娃娃们上前讨要,男子眼中带笑轻轻将球交还。

甫一抬身,就见晏凛快步走到他面前,站在两人脚边的小豆子们抬着脑瓜好奇地瞧来瞧去。

“岑宵?”

“是……我回来了……”

娃娃“哦”了一声,心道漂亮姐姐和俊俏哥哥原来是熟人。

晏凛喜出望外,他拉着岑宵急忙去找弟弟,也不管身后娃娃们的叫喊。

就这样,那年寒宵节,一个亭亭玉立、一个皎皎如月,两个儿时的朋友再次重逢。

***

“我听他说,他的顽症让冥刹伯医好了,”晏凛看了眼赵知行,“只是终究伤了心脉,时不时便会咳几声,不过已无大碍。”

赵知行坐起身,好奇地问道:“他那一身的本领是哪来的?”

晏凛微微愣神……

“你如今是晏城之主,深受百姓爱戴,可我呢,我只是寂寂无名连家都没有的外人,如何配得上你?”

“岑宵你这是什么话,朋友之间贵在交心,若论出身的话,我当初也不会让娘亲带你回晏城,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么,我的家自然也是你的家,你担心什么呢?”

当时的话语回荡在耳边,那时晏凛没有听出他话中之意,还以为他是受不了寄人篱下。

不成想,岑宵对她,与她对岑宵是两种感情……

“晏城主?”

见她愣神,赵知行眨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嗯?”思绪回笼,晏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开口道:“他随冥刹伯治病时,也随他学了些功夫与法术,彼时,上任阴阳之主准备再设一城,于是张贴告示要在整个阴阳界里新选出一位城主,若在选拔中获胜,便由那人掌管新城。”

消息很快传到晏城,不出意外的,岑宵也知晓了此事。

“我不想他有危险,于是去劝,可他人已经离开了。”

“想来他是去参加选拔了?”

晏凛微微点头,他这一去又是几番寒暑。

“不用猜,最后是他赢了。”

“嗯,他拼着病身竟打败群英,独占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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