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三,楼兰。

一辆三层高的仙舟停在楼兰皇宫门口,祝如霜,长孙策,萧问鹤,陆执理,上官慎五人排排站在第二层的甲板上,看着白观宁指挥着侍从将一个个宝箱从皇家库房搬上仙舟。

“他该不会真要把库房搬空吧?”萧问鹤叹为观止,“这都第几箱了?”

祝如霜神色凝重:“楼兰王子果然财大气粗。”

长孙策一手搭着祝如霜的肩膀,打着哈欠道:“没事儿,咱家不见得没他家粗。”

祝如霜一个斜睨过去:“你好歹是西洲少主,说话就不能文雅点么?”

“小白——!”贺兰熹站在甲板的最高层朝白观宁挥着手,若不是有宋玄机在他身后抱住了他的腰,他恨不能整个人探出去:“我们就差你了,你还有多久?”

白观宁仰头回应:“马上!”

在小王子的催促下,楼兰侍从加快了搬运的速度。宝箱全部搬上仙舟后,白观宁直接飞到了第二层,问众人:“你们都给我哥准备了什么贺礼?”

“你这攀比之心也太急了点吧。”陆执理揶揄道,“都不和我们说声‘过年好’吗?”

白观宁从善如流:“过年好——你们都给我哥准备了什么大婚贺礼?”

陆执理哽了一下,道:“我的贺礼是代表律理道院全体师生一同送出去的:日后时雨和玄机遇到了任何官司纠纷,本道院辩护费用全部免费。”

萧问鹤:“我深入龙潭虎穴,历经千辛万苦,找到了一枚龙蛋。时雨若能成功将其孵化,将来就能多一个坐骑了。”

上官慎:“我没什么可送的,唯有区区十年功德相赠,愿他们早日再次成仙。”

长孙策:“宋浔不是喜欢吃甜的吗,我就……”

白观宁:“你就送了他很多吃的?”

长孙策:“非也非也,我就找人用金子打造了三盒大点心,又漂亮又不会腐烂的那种,放在他们卧房里晚上都不用点灯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看向祝如霜,每个人的眼神一模一样:这你不劝劝?

“劝了,”祝如霜解释道,“没劝住。”

白观宁满意点头:“很好,都很一般。”他转向祝如霜,问:“你呢?”

祝如霜笑道:“从仙市上买来的一对饮酒金樽,不值一提。”

“怎么就不值一提了!”长孙策对白观宁道,“我和你说,他那个金樽有个好玩的地方……”

白观宁听完,眉头皱得不行:“等下,我怎么觉得我好像输了?”

“喂,大家——”贺兰熹对二楼的“攀比”和“争宠”浑然不知,见大家一直不上来他都快急死了:“宴席准备好了,你们快上来啊!”

众人纷纷回应:“来了——!”

这辆仙舟是贺兰熹和宋玄机在“逃亡”途中在西洲买下的。当时他设想了很多很多的场景,现在在他大婚前的前一日全部都实现了。

第一层是大家修炼和学习的地方,附带一个可以化形的灵泉池;

第二层是他们睡觉的房间。本来他给长孙策和祝如霜分别准备了一间,如今看来是多此一举了。刚好,多出来的房间可以给再度归来的上官师兄。

第三层种满了花花草草,阳光充足,很适合部分灵兽栖息。萧问鹤的宝贝仙鹤正在池边喝水,不识风月和云策和鸣化回了花形,一蓝一红两朵小花整齐地在微风中摇曳。

为了不耽误大家的学业,贺兰家和宋家商议过后,将儿子们的大婚定在了正月初六的合仙台。

合仙台地处江南,位于姑苏和金陵两城的中间,本就是九州大陆上最为高大宏伟的高台。贺兰若芙和宋氏夫妇为儿子们的大婚足足准备了近一年的时间,又不惜重金将合仙台重新翻修了一遍。

过年期间,贺兰熹的道友分布在天南海北。虽说道友们都可以自己前往合仙台,但贺兰熹还是希望能用他和宋玄机的仙舟把大家一个个全部接上,悠悠哉哉地在仙舟上待上两日。

从广陵到临安,从西洲到楼兰,最后停在江南。

仙舟一路往南,越走天越冷,南方已经下起了大雪。

第一日晚上,仙舟还没有离开西境,他们在烈日底下打牌喝酒,萧问鹤的仙鹤热得直掉毛,萧问鹤一边打着牌一边还要给它扇风。

第二日晚上,仙舟飞到江南境内,不识风月很稳重地化成剑形回到了宋玄机的剑鞘,留下云策和鸣剑好奇地用花瓣接住了一朵朵江南之雪。

这种时候,能泡上一池温泉无疑是最惬意的。

贺兰熹约上祝如霜和白观宁三人只穿着里衣泡在灵泉里。没一会儿贺兰熹就长出了狐狸耳朵和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身上暖洋洋的都不需要灵力供暖了。

白观宁头顶孔雀的冠羽问其余两人:“长孙策和宋浔怎么不在?原来他们不是十二个时辰都要黏着你们吗。”

贺兰熹耸耸肩:“长孙策拉着宋浔去切磋了。说来奇怪长孙策最近总是想和宋浔称兄道弟

白观宁奇道:“宋浔竟然会理他?”

“宋浔不想理”贺兰熹忍不住笑了一下“但我让宋浔理一下宋浔就理了!”

祝如霜扶着自己的鹿角弱弱道:“其实是因为经略觉得人有上下之分……既然我和你是好朋友那他和玄机也该成为好兄弟。”

贺兰熹:“。”

白观宁:“。”

祝如霜破罐子破摔地将某人的“怪癖”向贺兰熹和白观宁和盘托出:“经略还自己偷偷给认识的人分了组:他玄机绯月真君和江院长是一组。”

贺兰熹大惊失色:“什么鬼啊!这和江院长有什么关系!”

请不要诋毁他们最最正统的无情道院长好吗!

祝如霜无奈望天:“因为假如江院长有道侣江院长一定是上面那个。”

“……”贺兰熹不忍直听地摇了摇头拍着祝如霜的肩膀道:“真是辛苦你了。”

白观宁对长孙策评价就没贺兰熹这么迂回委婉了:“长孙经略犯什么病了吗?他不怕被江院长一剑砍死?”

同一时刻的练功房中声称是和宋玄机“切磋”实则是被对方单方面吊打的长孙策猛地打了个喷嚏。

“不打了我得回房了。”长孙策说的和真的似的“祝云想我了。”

宋玄机利落收剑:“别太自信。”

夜深露重到了就寝的时间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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