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第 3 章
上床哭。
香菱听见这三个字惊得立马止住了哭声，睁大了双眼，她之前也听其他姐妹讲过，有些男子是有恶癖好的。
就喜欢看女子在床上哭。
没想到，没想到姜陵也是这样的人。
卫疆如果知道她的想法，估计掐死她的心都有了。
他只是看她没意识到自己中了药，哭的脸颊绯红，上气不接下气的，让她上床盖着被子慢慢哭。
香菱手忙脚乱的绕过他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刚挨着他躺下，眼泪也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倒是没再哭出声了。
药效慢慢发挥了出来，卫疆也开始冒冷汗，香菱更是，胡乱的扯着衣衫，嘴里嘟囔着热。
卫疆知晓今夜是躲不过的，问：“你可知，该如何做？”
香菱被热得有些迷糊，听见问话，习惯性的回了句,"怎么做？"
他也没指望她，只说：“找东西蒙住我的眼睛。”
蒙住眼睛？
她左右看了看，最后只有腰带可用，问：“这个可以吗？”
卫疆瞥了一眼红色的衣带，闭上眼：“可以。”
香菱将腰带解了下来，衣衫也散了开来，漏出里头白色的里衣，她拿着衣带附上他的眼，卫疆微微抬起了头，方便她系结。
系好后，香菱又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卫疆：“解我的衣带。”
解……他的衣带。
香菱从未解过男子的衣带，她微微倾身靠近了些，卫疆察觉到她的靠近，身体有些僵硬，头也往旁边偏了点。
香菱垂眸认真解着结，并未注意到他的举动，或许是因为他的手不方便的原因，结并不复杂，轻轻一解就开了。
她犹豫了一会儿，将他的衣衫往两边摊开，少年的身体映入眼帘，他手指抬起来一点，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香菱看了一会儿，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咳。
“看够了没有。”
香菱低低笑了两声，眉眼弯弯，“够了够了。”
她看见少年的耳朵微红。
卫疆感受着胸前的冷热交替，心中深深的叹出一口气，他如今的身体受伤太严重，根本无法支撑着他行事。
只能让香菱自己来。
“现在解开你的衣衫，然后。”
“坐上来。”
香菱不笑了。
好半天没听见动静，卫疆想着她或许是害羞了，又或者是不会，正打算再开口。
腰上突然传来一道重力，他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她的腰，却感觉手心一片光滑，下一秒他就放下了手。
香菱被他的手吓得一哆嗦，惊呼出声。
“姜……姜陵。”
“嗯，我在。”
香菱的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最后只能轻轻的撑在他的肩膀处。
卫疆深呼吸几次，开口：“低下头来，靠近我。”
香菱猜到了他想要干什么，脸开始发烫，整个人都微微颤了一下，她慢慢低下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几日前，他们还是素不相识的两人。
她从未想过她会和这样高贵的人在一起，她从前最大的梦想就是到了年龄出府，然后找一个意中人，两人过着平淡又幸福的生活。
卫疆感受着脸上属于她人的呼吸，用那只好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脑，微微用力，然后亲吻了她。
他从未吻过人，也没有什么技巧，只能凭着本能触碰着她的嘴唇，用舌尖钻入她的口腔，缠着她的舌和他缠绵。
香菱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念着他的伤，轻轻推开了他。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大喘气，呼吸都热了起来。
“你怎么……”
说到一半，香菱感受到了下方的动静，住了口。
卫疆缓了一会儿，重新抚上她的腰，她被他的温度烫了一下。
却没敢再躲。
滚烫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半个腰，酥酥麻麻的，香菱不由得低声嘤咛了一声。
卫疆的呼吸又重了几分。
“继续脱。”
香菱咬了咬嘴唇，先快速的脱了自己的，然后手慢慢靠近他的裤子，眼一闭，心一横。
两人紧紧靠着对方，感受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包括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卫疆的情况有些糟糕，头昏脑涨，可偏偏精神亢奋，眼下到了关键时刻，他问香菱会吗。
香菱摇头，想起他看不见，又小声说了句不会。
卫疆从未想过自己的初次会是这样，时间不对，地点不对，就连体位，也不对。
不过此时他想不了那么多。
他右手稍稍用力抬高她的身体，说：“我教你。”
香菱虽然做了准备，但显然，准备还是不足。
她知道这事是要疼的，可没想到，会这么疼，她趴在他的身上，疼得龇牙咧嘴的。
喘出的气都少了几分，她叫他的名字：“姜陵。”
她想问怎么这么疼啊。
卫疆同样不好受，他其实也不怎么会，他只看过几页图册，从来没实践过。
不过他知道女子肯定比他要疼，他轻轻拍了拍香菱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
过了片刻，卫疆感受到香菱的呼吸平稳了，才慢慢开始。
香菱受不住的时候就咬他的肩膀，卫疆也紧紧抓住她的腰。
两人谁也不让着谁。
也不知过了多久，香菱从他胸前抬起了头，看见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水，香菱热心肠给他擦了一下。
卫疆就突然结束了。
香菱：“……”
卫疆：“……”
两人平躺在床上，一起看着床顶。
谁也没开口。
*
卫疆醒了的时候，察觉到自己的身旁有一个人，低头一看，是香菱。
他叹了一口气。
想到昨夜，他又叹一口气。
在西岳，同他这般大的有些都已成婚，他无心这些，只顾着打仗，倒是让她受了些苦。
替她盖好被，他起身下了床。
现在木已成舟，有的人也该出现了。
果不其然，下一瞬门外就传来了声音，紧接着，宋桓就出现在了他面前。
宋桓看见他竟然站了起来，挑了挑眉。
看来伤的还不够重，之前他可是特意吩咐了医师不用医治他的手脚。
这般响的动静，香菱终于悠悠转醒。
下一秒，两道视线都向她看去。
香菱浑身冒冷汗，连忙爬起来跪下行礼。
“奴婢香菱，见过将军。”
宋桓看着依旧颤抖的人，摸了摸下巴，他对下人有这么凶，看见就发抖？
“抬起头来。”
他倒要瞧瞧这张脸有什么不一样。
香菱不敢迟疑，对着他抬起了头，脸还是那张脸，斑也还是那块斑，若说有什么不一样的。
宋桓往下移了些视线，瞧见脖颈处的痕迹。
了然的笑了笑。
他转头问卫疆：“太子殿下，感觉如何。”
香菱屏住了呼吸。
只见卫疆已经后退几步，坐在床沿，他轻瞥了一眼地上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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