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苔吃着蛋糕，副官向他邀功：”好吃吧？我知道你喜欢茉莉青提口味的，一大早就去取了，保证新鲜。”
林雪苔点头，挖一大勺塞进嘴里，脸颊鼓鼓的：“可我已经连着吃三天了。”
“我也不知道上将抽什么风，这蛋糕忒贵了，巴掌大点要我一天工资。”副官倒豆子似的说，“那个新来的检查官也很事逼，堂而皇之地就进驻办公大楼了，一来就找我单独谈话，跟审犯人似的，审完我又传唤其他人，只差没把大楼保洁挨个问一遍。我找上将打小报告，他居然说不用理，照常做事。要我说这人到底是联盟检查官还是娱乐圈狗仔队啊？”
“他真坏。”
副官简直得遇知音：“还学院派精英呢，这不纯斯文败类吗？”
林雪苔吃完蛋糕，收拾好文具，背起书包：“我去找秦桦。”
北城天黑得早，放学就早，秦桦接完林雪苔就带他到办公大楼。秦桦在办公室处理政务，林雪苔就待在里间写作业或者玩积木拼图，等秦桦下班再一起回小洋楼。
秦桦出外务还没回来，林雪苔刚到办公室，闻铮不请自来，坐在他对面，撑着手好整以暇地看着，像家长盯孩子写作业。
林雪苔丢开橡皮，错好几个数字了：“你很闲就帮我写。”
闻铮还真把他的卷子拽过来：“乐意效劳。”
他反手摊开一扫，笑容凝固：“……选择题全错？”
“高数本来就很难。”
闻铮轻轻“哦”一声，“高三数学也算高数。”
林雪苔有点恼怒：“你不会做，就把卷子还给我。”
闻铮笑道：“秦桦好歹也是理科状元，平时都不辅导你？”
实则秦桦尝试过无数办法，确认林雪苔于理科一道实在无望后，复杂又怜悯地看他许久，只叹道：“惟愿吾儿鲁且愚，无灾无难到公卿。”
呆毛们心虚地晃了晃：“你懂什么，秦桦很忙，不像你。”
一天到晚闲得慌。
闻铮哈哈大笑：“看来你没有继承神秘的东方玄学。”
“因为我有二分之一的斯拉夫血统。”
“是吗？可你看上去和秦桦一点儿也不像，他那么高，你这么小，真不像是亲兄弟。”
闻铮的视线错过林雪苔，落在他身后的玻璃窗上，两道完全重叠的身影，鬼使神差道：“你看，反而我们是一样的发色瞳色，比起你跟他，你和我更像。”
林雪苔才不回头：“你没有弟弟吗？要抢别人的弟弟。”
闻铮道：“我跟我弟弟的关系可不如你和秦桦。”
“你肯定不是个好哥哥。”
闻铮忽然冷了脸，笔尖透穿卷子，林雪苔叫了一声，才回过神，语气不善道：“你又不是我弟弟，怎么就知道我不是好哥哥。”
林雪苔用无理取闹的眼神瞅他。
“我给你写卷子，你拿什么换？”闻铮很快又笑吟吟的，“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
林雪苔：“我是不是很像傻子。”
闻铮挺认真地说：“没有很像，就一点点。”
“卷子还我。”
“可以，不过需要先回答问题。”
林雪苔“咚”地一声敲在桌子上：“你好烦！”
两缕呆毛也震得立起来了。
闻铮觉得这是他北城之行以来最愉悦的时刻：“我又不会问你有没有早恋这种隐私，只是比较好奇你和秦桦的关系。作为他在世唯一的血亲，你觉得秦桦是个什么样的人？”
偏偏这是林雪苔最拒绝不了的问题：“他当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也是最好的指挥官，你不能只因为有一些人骂他，就把他看得十恶不赦——就算他在你们眼里真的是个坏蛋，那我也跟他一起当坏蛋。”
“如果他滥杀无辜你也护着？”
林雪苔一瞬间就联想到阅锋死在监狱的父兄，却无比坚定：“没有如果，不要用假设来让我攻讦秦桦。”
闻铮久久地看着林雪苔，嘲弄地笑了几声：“真是兄弟情深，令人动容。”
林雪苔不理他，另拿语文书看。
闻铮没消停多久，把卷子刷刷写完，又拿话招惹：“现在难舍难分，以后秦桦成家立业了，你怎么办？”
“这也跟你的工作有关系？”
“官员感情生活是否稳定也是调查时的重点项目，当然会纳入考察范围。英雄难过美人关，古往今来多少落马的都栽在私生活上，我见过很多对外一副刚正不阿爱妻如命形象的私下莺莺燕燕来者不拒，秦桦或许可以是例外，但将要三十而立的Alpha身边却从无伴侣，你不觉得奇怪吗？”
林雪苔觉得闻铮在大惊小怪：“有我在，谁嫁给秦桦都是当后妈，人家又不傻。”
闻铮要说的话被推门而入的秦桦打断：“闻检查官，联盟哪条法律给你逼问一个未成年人的权利？”
闻铮笑得挺讽刺：“确实不如秦上将，对未成年人也照杀不误。”
秦桦平静道：“即使襁褓婴儿，被辐射沦为污染物后就不再享有人权，我会忠实地履行我指挥官的职责。”
“哦，那希望你做噩梦时少一些追魂索命的冤鬼。”
“还有事吗？”
闻铮只对林雪苔挥挥手：“下次见了，小朋友。”
他一踏出办公室，秦桦便反手关紧门，走向林雪苔：“除了询问，还有没有对你采取其他逼供手段？”
林雪苔摇摇头。
秦桦面色稍霁，伸手揉揉他的头发：“闻铮代表联盟方面来北城调查这几起污染物的成因，实际是冲我来。他查不出东西，你就是突破口，之后一定还会纠缠，这段时间你多待在我身边，或者找伊利亚。”
林雪苔牵着秦桦的衣角，抬头看他：“你会有事吗？”
“别担心。”
办公室里有秦桦在，林雪苔才会觉得熟悉。他拎着书包去里间，把文具作业本一排摊开，半天也没动一个字，撑着脸光发呆。
如果秦桦真被斗倒了怎么办？
「“上将？呵，他明明就是整个联盟的罪人！滥杀无辜没让他偿命就算法外开恩了，你还想怎么样？快滚！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呸，晦气！”
昔日做小伏低的副官如今摇身一变成为北城新任执政官，毫不客气地甩开旧相识，Omega单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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