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第一场比试就这样结束了,任谁也没想到,太虚宗的亲传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把遗迹森林的护境秘宝带走,换个角度来看,可以说是已经被据为己有。
比试结束后不久,整个灵网都沸腾了起来。
关于太虚宗带走护境秘宝的帖子被越顶越高,讨论度居高不下,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在大比现场的道友们,快说说这件事是真是假?遗迹森林的护境秘宝真的被太虚宗的亲传弟子拿走了?”
“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在场千百道友亲眼所见,那还能有假?!”
“为这事儿,几大宗派掌门、长老都快要动手了,你说是不是假的?”
“还不止,那名太虚宗的小弟子临走前,还放话说她要的可不止这一件秘宝,别说,我还真有点儿期待接下来的比试了!!”
……
引发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倒是没什么自觉性,该吃吃该睡睡,潇洒快乐,事不关己。
翌日一大早,道徽顺手还把围在自己身边的一众小徒孙打发出去了。
“抱元城好玩儿的地方可多了,若闲着没事,都出去走走,实在不知干什么,去万宝阁接个任务,去附近的小秘境玩玩也行。”
院子里,以段元灼为首的几名亲传东倒西歪地睡成了一片,唯独只有月霄坐在树杈上,神采奕奕,虽有结界,但她还是时刻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常欢喜听见这话,眼睛一亮,她眨眨眼睛,一个翻身坐起,有些激动:“老祖,您要这么说,我们可真走了。”
前天夜里,小师叔被老祖派出去了。
虽不知小师叔去做什么,但是他临走前,特地叮嘱他们几个师兄妹,要守在老祖身边,一定不能让她出点事儿。
晏清澹为何这般安排,他们自然清楚,毕竟老祖修为并未完全恢复恢复正常,如今手里还有个护境秘宝,盯着她的人自然很多。
若真要溜出去玩儿,他们也没这个胆子。
道徽丝毫不觉得有何不妥,她点点头,一点儿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谢池春和谷云泽跟着起身,一个接着一个靠过来,前者建议:“老祖,不然咱们一块儿去!您老也好久没逛过抱元城了吧!”
“是啊,”道徽颔首,“说起来,得有三四百年之久了。”
道徽记得很清楚,第一次来抱元城时,自己才拜入太虚宗门下不久,还是师兄师姐们互相打掩护,瞒着师尊偷偷将自己带出来的。
见道徽如此说,谢池春趁热打铁,继续道:“既然如此,老祖,那咱们便一起去,不叫小师叔知道就行。”
说着,他还不忘征求自家大师兄的意见,“大师兄,你说呢?”
段元灼还未开口,院外传来一道冷冽嗓音,带着淡淡的威严感:“不叫我知道什么,要出去?”
“小……小师叔,您回来啦!”谢池春被突然出现的晏清澹吓了大跳,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他回头,有些心虚,“没什么,没什么,您肯定是听错了。,我是说让老祖尝尝我们烤肉的手艺。”
常欢喜和谷云泽对视一眼,三师兄这说鬼话的本事可真撑得上是炉火纯青了。
几秒后两人又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移开视线。
道徽忍俊不禁,朝着晏清澹招手:“别吓他们了,行了,你们几个出去玩儿吧,这里有你们小师叔就够了。”
几人如临大赦,忙不迭跑了。
月霄从树上下来,同段元灼站在一起,向两位长辈行礼告退,走前,两人还不忘一左一右地架住胥日升,将人带着离开了院子。
院子一下空了,道徽坐在位上,再次向晏清澹招招手,“如何了?”
晏清澹走过去,将自己在御兽门查到的情况一一说明,“龙渊谷的确没有耀池师叔的气息,但若是记忆不假,那御兽门一定有问题。”
关于兰耀池,晏清澹肯定自己在师尊苏醒后,曾跟着师尊前往御兽门拜访,更何况,有这段记忆的不只是他一人,连师尊都记得这段经历,那么便不可能有假。
倘若只是自己也就算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能够对师尊的记忆进行篡改,如此看来,就只剩下一种结果。
有人篡改了御兽门众人的记忆。
道徽沉吟片刻,许久之后,她道:“阿澹,约一下天魔宗的凌幽,或许能从她那里知道些东西。”
“是,我这就去办。”
——
抱元城,主街。
常欢喜踮起脚尖,到处看了看,没见着人,“奇怪,就一个眨眼的功夫,三师兄人怎么就不见了?”
“三师兄那个性子,肯定是见着了什么好东西,待会儿就回了,”谷云泽接话,还不忘扯着胥日升,道,“只要小师弟没丢就行。”
常欢喜点点头,也不纠结了,她一眼就瞧见了东面那座天元楼,这人来人往的,味道应该不错。
而且说起来,她还没在外面吃过东西呢!
尽管早已经辟谷,但偶尔打打牙祭,满足一下口腹之欲还是可以的。
“大师兄,二师姐,”常欢喜打定主意,回头去寻家长,“咱们去那儿瞧瞧……嗯?人呢?”
身后空荡荡的,没想到一个不注意,又丢了两个。
谷云泽倒是不担心,他往前两步,左手搭着常欢喜,右手搭着胥日升,道:“师兄有钱,走,我带你们去!”
与此同时,天元楼,三楼雅间。
谢池春歪坐在贵妃榻上,满脸不耐烦,他懒懒靠着,手搭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晃,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冷意,“怎么,主人不栓绳,就是为了放你们出来乱咬人?”
眼前的几名黑袍面具人没有说话,只静静地守在门前,甚至连窗户都没有放过。
谢池春看着他们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就来气,他抓起手边的茶盏,摔过去,“啪”的一声,瓷片和着茶水,四处溅开。
黑袍面具人纷纷垂首,呼啦啦地跪了一地,却仍旧没有人说话,不多时,外头传来脚步声,有人推门而入,房间门一开一关,又归于平静。
“发这么大的火,”来人揭下帽兜,露出底下那张出众面容来,“怎么,他们惹你不开心了?”
谢池春没动,就着方才的姿势,看向谢昭野,冷冷道:“管好你这群疯狗,再有下次,我丢的可不只是茶盏。”
谢昭野嘴角仍旧挂着笑,静静地看着他,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何时突然一下子变了,两人一坐一站,地上跪着大片人,存在感极强,隐隐有几分剑拔弩张的意思。
只几秒,谢昭野却忽然笑出了声,他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身旁的侍从,神色不变,语气柔和,“没听见吗?既是惹你们小主子不快,回去便下去领罚。”
“是,少主。”
谢池春最看不惯的,就是谢昭野这副虚伪模样,他不欲多言,起身就要走,被却后者伸手拉住,“这么久没见,不想跟哥哥说说这些年的经历?”
“哎,别来攀亲戚,”谢池春抬手打落谢昭野抓住的手,侧身,却没回头,“我阿娘就生了我一个,什么阿猫阿狗竟也敢自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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