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角尺是只表里不一的猫，刚出诊所这条街，就开始吱哇乱叫，爪子在饿鬼手腕上挠出好几道伤痕，饿鬼举起手可怜巴巴地看着云渺。
云渺憋着笑假装看不见，但还是接过了三角尺，手捏住它的爪子把整只猫吊起来：“你另一条腿是不是让你自己挠没的？”
“喵！”
三角尺非常有力地怒吼一声，和刚刚店里唯唯诺诺的模样完全不同了。
被宠爱的有恃无恐啊，云渺心里念叨着，又看了一眼旁边挨着他撸猫的饿鬼。
还是随主人啊。
理发师一直给他们推荐网红发型，又是美式前刺又是法式碎发，推销的话术听得云渺耳朵难受，一抬头看到饿鬼竟然饶有兴致地听理发师介绍，他头也开始疼了。
最后他拎起三角尺威胁饿鬼他才乖乖低着头等云渺发话，翻了一堆小某书收藏的帖子，找出来一个正常不夸张的卷发造型，并且拒绝了办卡。
饿鬼就像是有分离焦虑的小孩，洗个头都得云渺抱着猫在一边看着，不过直到洗完头，云渺才发现饿鬼整个洗头过程都在盯着三角尺看。
气得他在饿鬼剪头发的时候直接抱着猫去了门外，余光看见饿鬼一直被理发师反复掰头，心中竟然萌生出一丝爽感。
让你看猫不看我。
“你抢我男朋友了知不知道？”云渺拎着三角尺后脑勺说。
三角尺大概明白了局势，它的主人的“主人”貌似不会惯着它，所以老实了不少，两只爪子在空中扑棱，对着云渺细声叫着。
“小夹子。”云渺捏着三角尺的肚子，“等你年纪大点就带你绝育。”
“你要割他蛋啊？”饿鬼走到他身边。
“不然割你的吗？”云渺说着进门付钱。
“不行。”饿鬼沉默了很久，等到他们走进宠物用品专卖店才开口。
“什么不行？”云渺问。
“我不能割。”饿鬼一脸正经地看着他。
云渺突然反应过来，冲售卖员笑了笑没让她再跟着：“你在外面说话收着点。”
“……哦。”饿鬼挠挠头，然后低声重复一遍，“我不能割。”
云渺笑着看了他一眼，把三角尺扔给他：“先抱好你儿子吧，我给我孙子买个猫窝。”
猫窝的质量参差不齐，很多好看的摸起来都糙得划手，好看又舒服的就贵得离谱，纠结之下，他选了一个胡萝卜形状的猫窝。家里的客厅还没收拾出来，云渺暂时放弃了买猫爬架。
买完这些饿鬼又挑了不少猫玩偶，每一个都要放在三角尺鼻子下确认，等到它开口撕咬饿鬼就会心满意足地回头看云渺。
“买吧，把你卖了给我回本。”云渺说。
“爸爸，你都占我便宜了，我还不能买吗？”饿鬼挑着眉毛，完全无视身边的人，有几个小姑娘向他们投来了姨母笑。
“闭嘴吧。”云渺一手拎着猫一手拽着饿鬼去付钱。
忙活一天，回到家的时候他们直接摊在沙发上叹气，三角尺用三条腿在他们身上蹦来蹦去。
饿鬼的头枕在云渺腿上，拎起三角尺抱在怀里撸着，三角尺还是比较亲它亲爹的，撸了没十分钟就睡着了，仔细听还能听见它的鼾声。
云渺也慢慢放松下来，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饿鬼的头，头发短了不少但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饿鬼的呼吸很轻，不探去鼻下都感觉不出来。
他遮挡住饿鬼的眼睛，阻止了饿鬼不老实的想法。
“我还不困。”饿鬼轻声说。
“我也不困，但是有点累，所以你别乱动。”云渺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仰着脖子，漂亮的喉结曲线尽显。
“去床上吧。”饿鬼拉开他的手，目光落在喉结上。
“不想动。”云渺咽了口口水，喉结跟着动了动，这一刻饿鬼感觉自己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因为鬼注定要投胎，所以他们在地府的课程只有简单的思想教育课和基本内务课，能学会面对分别和洗衣做饭就行了，对于男女……男男之事，他还真不太懂。
但是鬼嘛，都是有欲望的，长这么大也在朋友的帮助下看过几次男欢女爱之事，应该都大差不差。
云渺是他男朋友，行这种事也是情理之中。
于是，他伸手摸上云渺的锁骨，一把扯开云渺的衣衫，把三角尺扔到沙发上就跨到了他身上，左手按着云渺的额头不让他抬起头，右手按在喉结上。
双唇紧贴，饿鬼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云渺，按在喉结上的手用了点劲，云渺紧接着发出一声闷哼。
云渺手臂环抱着饿鬼的腰，紧贴的手掌心能感觉到他的腰腹在颤抖，紧贴的嘴唇也没有下一步的动静，果然是个没经验的毛头小子。
喉结还被按着，饿鬼下手没轻没重，搞得他呼吸都有点困难，云渺轻笑一声，拉开饿鬼的手背到他身后。
“嗯？”饿鬼惊讶地看向云渺。
“教你。”云渺搂着饿鬼的头重重吻上去。
舌尖越过重重阻碍抵达另一个温暖地带，细细缠上饿鬼的唇舌，缓慢划过口腔没一个位置，带着欲望地舔舐惹得饿鬼缓慢往后躲着。
“……别动。”云渺用力压着饿鬼的肩膀收紧胳膊，虚坐立马变成了实坐，一人一鬼紧紧贴在一起。
饿鬼本来就高，坐在云渺腿上又高了几分，他被迫仰着头去探寻，唇间多了舒爽的轻叹。
年轻鬼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短短几十秒，饿鬼已经掌握了技巧，学会了欲擒故纵。
亲吻几下撕咬几口，舌尖舔过唇面，用力吸吮着云渺的唇瓣，而后微微远离，等着云渺跟上去。
亲到身下发生变化，他们才松开彼此，云渺起身去了浴室，留下饿鬼一人在沙发上回味。当然，三角尺也歪着脑袋回想方才种种。
又胀又闷的感觉很不舒服，但看云渺这个样子，应该没有进行下去的想法，他叹了口气，撇着嘴看向浴室。
“什么时候才可以啊。”他闷在猫肚子说。
云渺洗了挺久，出来的时候把手机扔给了饿鬼：“我不想做饭了，你看着加点想吃的。”
“哦。”饿鬼点点头。
夜晚天空罕见的出现了星星，云渺趴在窗前看着，寥寥几颗但足够打发时间，饿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边。
“你想什么呢？”饿鬼问。
“没什么，就是很久没有这么放松了。”云渺叹气，“你给你儿子收拾完窝了？”
“嗯，它还不愿意进去，我塞了好久才愿意待里面。”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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