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要吗?

这个问题可噎住了夏望真,要说不重要也不对,但要说重要吧,她又觉得谈不上。

就在她反复思索着该如何回答时,他又问道:“如果进去的人是我,你会一直念着我吗?”

应该会的,她想,毕竟是他教会了自己:每个人都是棋子。

她仰头定定地凝着他,一脸真诚地发问:“那您会进去吗?”

陈宥年:“……”

他的脸色更沉了,狠狠地撂下一句:“不会。”

然后他叹了口气,起身把人拉起来,“你到底还睡不睡觉?”

没等她回答,他又把她推到床边,口气冷淡又疲倦:“你睡这吧,我去睡沙发。明天你要是起床了,就过来叫我,我送你去公司。”

卧室的门一关上,夏望真便精疲力竭地往床上一倒,折腾了大半夜,她有点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半梦半醒间心里还惦记着那份文件的事。

假如那份文件是在老总部被窃取的,那为什么事发的时候,大家都认为是从她手里泄露的?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平缓,睡得特别安稳。

这样恬淡的时刻持续到中午,她醒来下意识地看了眼手机,以为会收到很多未接来电,但望着光秃秃的屏幕,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李持盈不在公司了,现在自己是没人管的状态。

卧室里一片昏暗,窗帘严丝合缝地紧闭着,她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将脸埋进拢在怀中的被子里,嘘溜溜吸了一口气,一股凛冽的雪松气息从鼻尖钻进来。

这味道不对啊。

她人都傻了,瞬间清醒了大半,手里揪着被子,警觉地环顾了一圈,才惊觉这是陈宥年的卧室。

洗漱完走出卧室,陈宥年已经气定神闲地靠在沙发上玩手机。

她彬彬有礼地冲他打了一声招呼:“陈生早!”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从手机里抬头瞥了眼她,问道:“午饭吃什么?”

她随口回了句:“要不在家里随便做点吧。”

“好啊。”他站起身来,径直走向厨房。

夏望真站在西式岛台前,见他今天穿了件考究的白衬衫,钻石袖扣在阳光下愈发璀璨夺目,忍不住问了一嘴:“今天是要去开会吗?”

他摘掉袖口,将衬衫袖子慢条斯理地卷上去,露出一截清劲紧实的手臂,一边系围裙一边说:“去你们公司的老总部,顺便帮你问问,谁冤枉的你?”

很快厨房里传出噼里啪啦的滋滋声,经过一阵紧锣密鼓地忙活,他端着两盘像模像样的食物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落在盘子上顿了两秒,然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她眉头微微一跳,含蓄地问:“你在国外就吃这?”

他显然不在乎这些,耸了一下肩膀,漫不经心地回:“不是啊,国外家里有保姆,我只是偶尔来了兴致,才会自己做。”

下午,夏望真到公司时,正巧在办公室门口碰见Daniel,她马上叫住他:“等等Daniel,你在老总部有认识的人吗?”

Daniel挑了下眉,“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于是她便将昨晚的事情一股脑地告诉了他。

Daniel斯斯文文地推了下眼镜,“文件的流转都有记录,可以在流程里面查。”

说着,他打开电脑,手把手教她怎么去查文件流转。

两颗圆圆的脑袋凑在电脑屏幕前,查询着文件流转的记录,系统里显示出一串名字,其中李修聿的名字赫然在列。

他也经手了这份文件?

她滚鼠标的手微微一抖,指了指屏幕上的那个名字,但一旁的Daniel却淡淡开口:“李生没必要去泄露这份文件,他要是想害李小姐,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在这份文件上做手脚。”

几天后,夏望真的调令下来了,是调去品牌部。

大家纷纷围过来恭喜她,七嘴八舌地起哄着让她请客。

她答应得很爽快:“好呀好呀,晚上下班就可以去吃饭。”

只不过临近下班时,她接到了陈宥年的电话。

“对这次的调令还满意吗?”他似乎心情不错,语调轻快地在电话里问,“如果满意的话,是不是可以请我吃饭?”

她知道调令能这么快下来,多半是出自于他的手笔,当即欣然应允:“当然可以。”

下一秒,听筒里传出浅浅的笑意,低沉干净的嗓音撞进她的耳朵,“那就今晚,我去接你。”

今晚?

她扫了眼门外的同事,不知所措地挠了挠眉毛,有些为难道:“您介不介意跟大家一起吃饭?”

“介意!”

两个字不轻不重,却能明显听出咬牙切齿的佯怒。

“……好吧。”她怂了吧唧地挂断电话,悻悻地跟同事说今晚突然有事,只能明晚再请他们了。

夏望真走出公司大楼没几步,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横在她面前,车窗降了下来,露出陈宥年清隽绝伦的侧脸。

上车后,她注意到后排座位上放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鲜花,以为他等会儿要去约会,便想当然地问道:“您一会儿还要去约会吗?”

他目视前方开着车,并未回答她的话,反而问她:“我听你姑父说,你最近在找房子?”

她点了点头,“是啊,不过我男朋友这几天会过来帮我看看房子。”

他“嗯”了声,一路无话。

夏望真默默偏过头看向窗外,车子一路行驶,窗外的景致渐渐变得陌生起来,道路两旁林立的楼宇逐渐被泱泱的海水取代,地势越开阔,她的心越慌,这是准备开去哪儿?

正当她的胸腔如擂鼓般疯狂跳动着时,旁边的人终于开口了:“我们要先去机场接我妈妈。”

他妈妈?

那个……葡萄牙女人?

她可不想耽误他们母子叙旧,赶忙说:“既然您有事要忙的话,我们明天再约?”

他单手控着方向盘,淡声说:“不用。”

车子抵达机场,一个高挑的女人跟在工作人员后面走了出来。

夏望真抬眼一看,一下子挪不开眼,整个人实实在在地呆住了。

女人浑身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美丽,西方立体的骨相和东方清丽的皮相,在她脸上显示出完美的调和,岁月没有掩饰她浓艳的容颜,反而为其增添了无可比拟的韵味,一颦一笑都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陈宥年上前一步,用葡萄牙语给他妈妈介绍了一下。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夏望真直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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