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徐沼自己都忍不住失笑。

这要是让军中兄弟知晓,不定怎么编排他。

池萦抬头,正好撞入徐沼泛着笑的眼里,那瞳孔里面还倒映着自己染满泪痕的破碎可怜模样。

一瞬间池萦心神晃了一下,不可否认,徐沼除了折腾她时令人讨厌,其他方面真的没得挑剔。

常年久居边关气势足,高鼻深目,五官俊隽近乎妖冶,偏又面容严峻寒潭眼,让人不敢随意造次。

她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一味的默默流泪。

想着自己的遭遇,想着周绮兰那张可怖可恨的嘴脸,凭什么要让她和徐沼夫妻同心,白头厮守?

盯着徐沼怜爱着自己的深眸,池萦不甘心,好不甘心啊。

突然她反扣着徐沼的大手,按在自己还热气滚滚的脸颊上,仇视的眼神变的热切起来。

“徐沼,你好好感受这张脸,日后不可以忘记,也不要认错这张脸的主人……”

这话听着怎么好生怪异?

妻子是世家小姐,知礼守礼,人前恭敬有余,人后贤惠得当,从不曾直呼他的名讳。

不知为何,徐沼心里又涌出了一丝蹊跷,他总觉得白日里的妻子,和交颈缠绵的妻子反差好大。

“夫人生的美艳,为夫自然不敢忘却,只是夫人为何会有这样的顾虑?”

“这个你别管,总之你记住,徐沼你真的不可以认错。”池萦将软绵绵的身子覆到身上,一双碧藕也缠了上去,整张脸紧贴男人如山似的胸膛。

闷闷道:“好痛,我要痛死了。”

“还痛?”徐沼眯眼察言观色,有些发笑。

他是没看出来怀中娇人有多痛,倒是看出来她想折腾自己,缠着自己。

她发起嗔来,也别有一番风.趣,让人忍不住想要狠狠蹂.躏。

任由被缠着,徐沼将人一转,按在身下,低笑着:“待我检查一番再定缘由。”

又是一夜颠鸾倒凤。

池萦再醒来,史嬷嬷还在,像是专程在等她醒来一样。

看到她坐起,史嬷嬷放下手里的茶盅,端来一碗热滚滚的浓汤让池萦喝下。

池萦小脸顿时一苦,捏着鼻子,抗拒道:“这又是补药吗?今日能不能不喝,好苦,喝完一整天都没有食欲。”

“池萦姑娘,你就别为难老奴了,夫人嘉奖,你不喝,老奴我如何回去交差?”

池萦本来就是试探而已,见史嬷嬷不容置喙,她只好接过一饮而尽。

史嬷嬷这才换上笑脸。叮嘱了一番才离开。

她一走,池萦便飞快下榻催吐,即便把药汁吐完,也还是担心,弄不来避子药,就有怀上的风险。

可避子药哪是可以轻易弄到的?

不能再让周绮兰把她关着!

池萦左思右想,觉得只有拿身体做一做文章了。

周绮兰就指着借她的肚子,或许能有奇效。

池萦这场热疹来的又凶又急,等被人发现时,都已经烧迷糊了,一直喊着要娘,说自己身子好痛。

正房中,嘭然一声,瓷器碎裂的震响传至屋外。

“好端端的怎么会病?”还是在这个节骨眼生病。

想到这些时日来,连番的打击和屈辱,一口气恶气堆积胸口,得不到迂解,使得周绮兰近日来的脾气,一点就爆。

传话的小丫头见主母这般,跼蹐作兢,如实摇头,声称自己不知情。

“请个大夫吧,需要什么药材,只管用上,务必尽快养好身子。”

“世子,夫人还在午睡,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屋外,小丫鬟为难的道。

似乎很怕人闯进去,她不知道屋子里神神秘秘搞什么,只是史嬷嬷是这样吩咐的,若不拦着,等世子离开,史嬷嬷就该责骂她们这些小丫鬟。

“还在睡?”徐沼想着昨夜数次运动,莫不是累坏了?

那更得进去瞧瞧是什么情况,要是需要请大夫,就让人赶紧去请太医。

脚下还未动,帘子便先掀了起来,史嬷嬷迎了出来。

“世子来的正是时候,夫人也才睡醒。”

屋里,周绮兰斜坐着,看见徐沼高大的身姿绕过了屏风,方才慢柔柔的起身。

看到妻子面容憔悴,徐沼冷冽深眸柔和了一些。

快步走过去,想扶住摇摇欲坠的妻子,。

徐沼这只不过是自然而然的行为,但是没想到人家似乎很不领情,亦或者是排斥他靠近。

等他大手伸过去时,妻子俨然躲过去。

徐沼不解的打量她,想不通,榻中那般爱撒娇黏人的人,怎么一到了白日,就跟换了个人似得?

行军打仗的人,耳力都很好,刚刚在门外,他隐约听到药材、养身子之类的字眼。

“夫人可是身子不爽利?”

比起追求周绮兰的冷淡疏离,徐沼此刻显然更关心她的身体。

至于心底的怪异,他也很快释然。

夫人是养在闺阁娇娇女,他与她不过才成婚,相信假以时日,妻子总会习惯他的碰触。

周绮兰斜靠着,神情有几分倦怠,她支着额头,想着池萦那贱婢忽然染病,她只能也跟着圆。

浅浅的嗯了一声,“让夫君笑话了,还望夫君别责怪妾身。”

能责怪她什么?说到底也有他部分责任。

徐沼不免感到几分惭愧和不自在,抵在膝上的大手都收紧了几回。

见妻子眼圈泛红含泪,黯然神伤不已,他抵唇轻咳,声线越发温和。

“哪会责怪夫人,也是我孟浪了,日后再不会如此,夫人尽管安心养身子,太医院的陈院判素来和我交好,不如请了来,为夫人诊诊脉?”

“母体强健于子嗣也有益处。”

史嬷嬷大惊失色。

夫人这身子如何能让太医院的人过脉?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才隐瞒的一切,岂不是要瞒不住!

绝不能让太医把脉!

一瞬间周绮兰的表情都木了,下意识就要拒绝,但话到了口中,又硬生生咽回去。

不因为别的,而是她看到了世子洞察人心一样锐利的目光。

徐沼一直都是一个心思缜密之人。

若她贸然拒绝,届时势必会引来世子的诸多盘问。

周绮兰非常害怕引起徐沼不必要的猜忌。

世子回家本就是抱着诞养子嗣的重任!

周绮兰掐着手帕,几乎要藏不住脸上的花容失色,身子都僵立住。

感受着那定在她身上审视的目光,她头皮发麻,拒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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