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一个衣着不凡的女子走入正厅,朝三人行礼:“三位大人,家兄有事外出,让我为三位带路,请随我来。”

跟上脚步,秦今朔开口问道:“敢问姑娘芳名。”

“花照月。”她利落回答,而后转身看向魏乔,“方才你们与家兄的对话,我不小心听去了一些,还望魏状元不要介意家兄的气话,淳儿说话不着边际,他怕淳儿说错话,故而露了些锋芒。”

“花小姐放心,不会介意。”李烨乔得体地颔首,“不过,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不是来找花侍读麻烦的?”

花照月举着团扇,掩嘴略笑了笑:“听闻在朝会上魏状元为淳儿挺身而出,兄长不了解魏状元,觉得你心怀不轨、借机攀附花家,他向来最厌恶此道。不过照月的想法倒是和淳儿一样,魏状元是真性情之人,是真心想帮淳儿。”

时隔多日,花家女儿依旧不出户而知天下。

魏乔点头:“谢花小姐信任。”

“信任是最基本的,三位大人。”花照月站在回廊一角,朝三人得体行礼。

而后她伸手指了指:“静室在前面,请。”

三人顺着她指的方向,走进了那间静室。

秦今朔浑身松快:“这人笑起来如春风拂面,还怪好的。”

“是吗,可是我听说笑得越得体的人做事越狠。”赵瑾韶又朝李烨乔走近了半步。

静室并不大,正中央摆了一张茶桌,花淳正拿着紫砂短嘴茶壶努力地往杯里倒茶,奈何好几次都不成功,还洒得到处都是,气急败坏之时,见到三人走进来,神色又马上由阴转晴,朝魏乔咧嘴露笑:“松寿,你来了,兄长想把你们请走,我让阿姐把你们带过来,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事。”李烨乔摆手,看着茶桌上到处洒出的茶水,“怎么这般狼藉?”

“我我我……”

花淳正想给自己找个合适的托词,却只见李烨乔拿起茶壶,随意地把茶水倒进四个茶杯,一滴没漏。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把花淳的眼睛都看直了。

“先喝点。”李烨乔示意两个同知大人别客气,“花侍读不会介意的。”

“不不不……不介意……”花淳连忙说道,“你怎么能倒得这么好……”

李烨乔并不意外:“这种短嘴壶倒茶得讲究速度与角度,花少爷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漏些也是正常的。”

穿越前自己就是从端茶倒水的小喽啰做起,虽然一段时间后便升了职,但这些动作已然成了肌肉记忆。

此时的花淳,眼中流露出敬佩与同情:“松寿不光要读书,还要自己倒茶,真是辛苦。”

赵瑾韶也随意拉了一椅子坐下:“觉得人家辛苦就坐好,让我们好生问话。”

见李烨乔点头,花淳乖巧坐下,无辜的双眼朝李烨乔不断眨巴。

秦今朔此时已经不想过多掺和进这复杂的气氛中,于是公事公办:“花少爷,你此前大量收冰透白,是为什么?”

“因为……喜欢啊。”花淳歪头。

李烨乔发问:“许多人都买玉送你,你在收玉方面可有讲究,还是照单全收?”

花淳忙说道:“我收垃圾作甚?自然是只收好的,石性重的不要,有明显裂痕的不要,品相差的不要。”

李烨乔又道:“这些人送你玉,可是有求于你或你的家族?”

花淳摇头:“冰透白才几个钱,求人办事可送不了这个,除非是上好的冰种或者琉璃种,但这种在坊市间是不流通的,都是自己拿着钱到处寻才能寻到,人家卖不卖都还得另说。我那时只是一时兴起,觉得白色可爱讨喜,才说要收的,哪知我刚说要收,便有人不断地送来,我挑了些好的留下,其他都退了。”

“那花少爷看看这三块冰透白,可算好玉?”秦今朔从袖中取出玉石,递给花淳。

他接过递来的玉石,只看了一眼,便面露嫌弃:“噫——这品相谁要,和后花园里的太湖石一个档次。”

李烨乔端详着花淳的神情,撒谎的可能性不大:“花少爷,可否让我看看你收藏的冰透白?”

“好哇好哇!”花淳两眼发亮,“松寿要的话,送你也行!”

花淳仿佛不是被问话,而是带着友人参观他的藏品,他的书房博古架上摆着形形色色的玉器,几人在一柜子旁停下脚步,上面陈列着诸多色泽如月光般纯净的玉镯玉佩,他选了一个品相好的塞到李烨乔手里,兴奋道:“都在这里了,因为是刚收的,都没放进库房,松寿要么?”

李烨乔看了看这一堆玉石,又问道:“近来可有丢失?”

花淳怔愣一下,没懂她的意思,故而如实作答:“没有,我数过!”

李烨乔点头淡淡开口:“看来,这花小少爷的嫌疑是真洗清了。”

“本来就与我无关,那三个人我名字都叫不清楚。”花淳抓到了手边的一串丁香紫玉珠,在赵瑾韶越瞪越大的目光中,托起李烨乔的手,给她戴在手上,“松寿把这个拿去,几十两银子的东西不算太贵,但能让你吃顿不错的晚饭。”

李烨乔解下珠子放回他手中,笑道:“不必,我们办案,不能收受礼品。——但是,谢谢花侍读好意。”

出花府时,天色已晚。

因着回家的路有一段相同,秦今朔又开始了调侃:“我说魏状元,你是救过这个花小少爷的命吗?我看他对你又是同情又是崇拜,感情很复杂啊。”

赵瑾韶正色:“同僚之情而已,别乱说。”

“行,同僚、同僚。”身为锦衣卫,明显感觉自己在被忽悠,奈何较这个真对自己没好处,眼前是分叉路,秦今朔伸了个懒腰,“我走这边了,同僚,明天继续。”

李烨乔再次被赵瑾韶送回了府上,她把他带到了书房,门窗紧闭着,赵瑾韶把白天买的玉佩送给了她。

她拿起玉佩:“琰璋如何知道我喜欢?”

“直觉。”赵瑾韶淡笑,“我的直觉还准吗?”

曾经的他也是如此,用直觉判断她的喜好,从未失手。

“准。”李烨乔轻抚着温润的玉石,“我很喜欢它。”

“那便好。”赵瑾韶满足地点了点头,“那,今日我靠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