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收到花的时候千切豹马已经波澜不惊了。

不过这次倒有一些差别,不是那种一大束红玫瑰直接怼脸,搞得跟告白,或者求婚一样,他甚至有一点,不适应。

太正常了,墨绿的包花纸,复古红的玫瑰花和橙红色玫瑰为主,点缀了一些绿色的枝叶,用白色的丝带打了蝴蝶结,的确非常漂亮。

直觉告诉他背后一定有点什么特殊含义,可他并不是特别懂花,只是暗自想着之后一定要查一下。

“我这周就会办理出院。”

千切豹马接过花束,低头轻嗅,“你要来吗?大概会去外面吃饭,庆祝什么的。”

“你可以提前一天跟我确认,如果有时间我很乐意。”

他说着,伸手勾起垂落在花上的鲜艳红发,替千切豹马掖到耳后,“时间过的还挺快的,你的头发已经这么长了,或许应该扎起来吗?”

这动作本来很普通,但是,光线似乎被花与长发染了色,就映得人脸泛红,像是在做什么很暧昧的事情。

这样近的距离,亲密的动作,搭配很有观赏性的脸,的确风光旖旎。

“感觉你发型变化也挺大的,之前发尾都带着卷,不是天生的吗?”

千切豹马不答反问,将花束放到了床头,起身下床。

他现在已经恢复了运动能力,不需要总是躺在床上,复健相当顺利,接下来只要慢慢回归赛场,一点点适应就行了。

“视野相当重要,头发又长得快,所以我理发蛮勤的。”

冰织薮摸摸自己的头发,“之前家里喜欢给我做一点造型,你说的卷其实是烫的,其实真的自来卷不会是那种c字外弯,不过最近都是自己收拾,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吧。”

“你卷发造型挺可爱,看起来毛茸茸的。”

千切豹马坐在床上,伸手拍拍旁边的位置,“后面我应该也会来大阪,毕竟虎雪在这边读大学,到时候,可以约你出来吗?”

“当然啦,不过最近虎雪在忙吗?看起来学医很辛苦,就算是相关专业一样没什么时间,她都不太发推了。”

冰织薮没有坐下,他的视线被窗帘后面那个摇晃的影子吸引。

“为什么这个东西还在?豹马,你不觉得害怕吗?”

“你说的那个僧人求雨的故事?或者那个晴天娃娃预警有东西进来了家里?这些都是让人熟悉到没感觉的东西吧。我也不太怕鬼什么的。”

“可是样子也非常吓人吧,被挂起来晃来晃去。”

冰织薮不太理解对方明知道为什么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而且是藏在窗帘后面的,一进来就会觉得有什么在动,却没声音,超——烦人。”

冰织薮再次拉开窗帘,他检查了窗户是否锁好,跨上窗台,伸手够到那个绑在杆上的结,千切豹马本以为他身高不够,可是薮的手臂和双腿都很长,居然能毫不费力地在这种状态探出手解开绳结。

不过这个时候就看出来一些异状,他腿上,尤其是膝盖附近,有着红色的,神经脉络一样延展开的痕迹,

是那种比较深的粉色,不扎眼,但是他腿很白,痕迹的范围还不小,因此只要稍微注意去看就挺明显的。

千切豹马看着他拿着东西不知道往哪里放,按下呼叫铃,拜托了护士将东西带走。

等人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他才追问:”你腿怎么了?”

“生长纹,不仅这里有哦。”

冰织薮卷起短裤,一边展示一边说:“大腿根,后腰,还有肩膀都有,但是腿上比较明显。帝襟说可能会留下那种白色的痕迹,应该不显眼,但还是在红色褪掉之前抹药膏比较好。”

千切豹马从他的膝盖一路往上摸,微微的凸起和略烫的触感证实了这是伤痕而非装饰。

但确实很有美感,他想了一下,问出了连自己都觉得唐突的问题,“可以看一下其他地方的情况吗?”

“欸?要我脱吗?”

冰织薮摇头,“这里不是能脱的场合吧,监控看到我莫名其妙的脱了衣服还挺奇怪的。有机会再给你看好了。”

“……行。”

本意是让对方撩起衣服下摆,他真的很好奇后腰上的痕迹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一想,脑子里冒出来的是其他的东西。

“应该挺疼的吧。”

“嗯,白天还可以,要睡觉了就很明显。最近好了点,可能天气在变化,这阵子就长得慢。”

话说到这里,冰织薮脑袋上亮了个灯泡,“欸,我想试试你的轮椅,你现在是不是用不到了?”

“呃,你确定?”

作为刚刚痊愈的伤患,千切豹马不是很理解对方是怎么想的,但是转念一想,这和想试试坐购物车应该也没区别。

“行,那我推你出去走走吧。”

千切豹马披上一件常服外套,他试图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患者,然后才将坐上轮椅的冰织薮往出推,对方显然有点兴奋,还很享受这种一屁股坐下,想去哪里就伸手指的感觉。

乍看,还以为受伤的是他呢。

不过这次他们没有遇到送花的小女孩,倒不是因为冰织薮没千切豹马漂亮,而是对方受的伤已经好了,早就出院了,两人聊起这件事还有点好笑。

“不好意思,我可以拍张照片发个人社交账号吗?”

千切豹马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过他还是先低头询问了冰织薮。

“你觉得呢?”

“可以啊,不过别被我发现是参赛或者商用盈利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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