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发卖?

向来不会反驳乌拉那拉氏命令的荼白难得犹豫了:“福晋这......”

乌拉那拉氏冷眼瞥她:“怎么觉得本福晋太狠?”

荼白脸色骤然一白猛地跪下:“奴婢不敢奴婢只是觉得福晋若真把药房管事一家都给发卖了怕是会寒了其余奴才的心。”

乌拉那拉氏独掌府中中馈二十余年府里大大小小的管事都是她的心腹像药房管事这般出身的奴才乌拉那拉氏都给安排到了一些重要的地方做管事。

而这些管事谁也不能保证他们就一点儿都没贪过。

若仅仅只是因为药房管事贪污便累及全家日后谁还敢尽心尽力为乌拉那拉氏办事?

乌拉那拉氏方才在盛怒之下并未过多考量经过荼白的提醒很快反应过来。

她沉沉吐出一口气看向还未被拖出去的药房管事终是松了口:“杖责五十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力去吧。”

药房管事死死瞪大的眼睛眼泪瞬间流出硬是给乌拉那拉氏磕了个头含糊不清的谢恩:“奴才...谢福晋宽恕。”

玉露奉命来送雅园的药材记录时就见那药房管事被压在正院里挨板子。

她随意扫了一眼也没多看随着银朱进去见乌拉那拉氏。

“福晋这是侧福晋命奴婢送来的药材记录还请您过目。”

荼白接过转交给乌拉那拉氏。

乌拉那拉氏翻看了几页见上面何时拿的药材拿了什么药材以及药材的数量和相对应的银钱支出

比起府中交上来的账册清晰明了更加方便。

或许她不是不能学一学。

她不动声色的合上册子“这册子本福晋一时半会儿的也看不完便先留在正院吧。”

玉露恭敬道:“全凭福晋做主。”

乌拉那拉氏颔首:“今日之事是本福晋未曾查明真相受了奴才蒙蔽差些冤枉了年侧福晋。你回去告诉年侧福晋还望她莫要放在心上。”

玉露连道不敢:“福晋言重了奴婢回去后定会如实告知侧福晋。”

荼白亲自送玉露出正院走时还带了几个正院的奴才个个手里都捧着福晋给的东西。

年淳雅听了玉露转告的话犹疑道:“难不成福晋真的不是故意的?”

在正院甫一听到乌拉那拉氏的话时她下意识的就以为是有人在做局害她可现在看来难道真的只是个误会?

玉露把在正院外荼白故意透露出的消息说了出来:“奴婢去正院时那药房的管事正在被杖责临走时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荼白还告诉奴婢福晋已经把药房管事给发配到庄子上做苦力去了。”

府中谁人不知药房管事膳房管事以及采买的管事都是福晋的心腹家生奴才。

能让福晋把心腹家生奴才都给发配了想来真的是受了奴才的蒙蔽。

何嬷嬷笑着把今日的第二碗药膳递给年淳雅:“不论如何奴婢觉得侧福晋的法子极好只要咱们院子里不曾出了纰漏记录不曾有差便不会有大碍。”

年淳雅笑了笑低头吃起药膳。

今日事情闹的不算大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不过事情最后丢脸的是乌拉那拉氏府中也没人有胆子议论。

.

没过几日忙碌了许久的四爷进了后院陪年淳雅用过晚膳两人在小书房里写了会儿字。

待天色暗下来后年淳雅又拉着四爷在庭院中赏月。

浓郁的夜色下是点点繁星组成的星空下弦月虽不够圆满但月光皎洁柔和洒满了庭院。

此时倒是颇有一种“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的闲适之感。

年淳雅和四爷并排坐在榻上将头枕在四爷的肩上就这么静静地望着空中的月亮两人谁也没说话。

苏培盛和金风玉露三人守在廊下院中那一冷硬一娇柔的身影看起来格外相配。

时间一点点过去月亮渐渐开始西沉。

四爷摸了摸年淳雅有些发凉的脸低声道:“回去吧外面凉。”

这个时节的昼夜温差还是有些大的。

年淳雅确实觉得有些冷了她顺从的点头两人一起回屋然后各自洗漱。

四爷洗漱的速度总是要比年淳雅快许多的见年淳雅出来还擦着发尾的水珠四爷主动接过巾帛替她轻柔的擦拭:“这月月底皇上要奉太后去热河行宫避暑爷也在随行之列。”

皇帝出巡并非小事内务府和六部都很忙碌具体的时间直到今日才彻底定下来。

年淳雅本是背对着四爷闻言倏然回头四爷却没反应过来手中拢着的青丝未松年淳雅只觉得头皮被拽的生疼:“嘶~”

四爷忙松了手大手覆上她的头轻轻揉着:“怎么这般大意。”

“妾身只是太惊讶了。”年淳雅瘪了瘪嘴眼神亮晶晶的看着四爷:“去热河行宫

四爷失笑:“想去?”

年淳雅嗔怪道:“爷之前答应过妾身要抽空带妾身去庄子上泡温泉的可是冬日都过去了您也没兑现承诺。”

她双手扯着四爷的寝衣一角理直气壮的要求:“所以您不是应该补偿妾身吗?”

四爷故作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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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了想,道:“是该补偿,爷记得库房里还有两匹软烟罗,颜色清雅,适合裁制夏衣,不若就给雅儿吧。”

年淳雅仔细的打量四爷的神情,见他没有一丝说笑的意思,脸上的笑顿时垮了下来:“妾身不缺这两匹料子。”

软烟罗虽然也珍贵,但又哪里比得上能出去玩儿的诱惑大。

“库房里还有一套天青色的素色钧瓷......”

年淳雅有点恼:“明知道妾身的意思,爷还这般戏弄妾身,您就是故意的。”

四爷见人已经有了恼意,不敢再逗下去,忙把人揽进怀里,轻哄道:“好了,爷告诉你这个消息,本就是要带你去的,不过是逗你罢了。”

年淳雅轻哼,把人逗恼了,再给个甜枣,这是什么癖好?

她的手悄悄的伸到四爷的腰腹处,一手摸上去,嘴里问道:“那爷是不是只带妾身呀?”

那动作,仿佛只要四爷说句不是,就要狠狠掐下去一般。

四爷敏锐的感知到危险,但他不曾阻止,任由她肆意作乱:“雅儿若是想如意,该拿什么来讨好爷?”

暗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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