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图!巴图你咋了?医务兵,快叫医务兵过来!”

西南战区的几个参谋吓得魂飞魄散,扑上去想要按住疯狂抽搐的巴图,可两百多斤的壮汉犯起病来力气大得吓人,一脚就把冲上来的西南队医踹翻在地。

总院急救组的医生提着急救箱冲过来,刚把听诊器按在巴图胸口,脸色就变了,扭头冲着高台大喊。

“不行了,室颤合并急性心力衰竭,瞳孔已经开始散大了,常规强心针根本不敢打,再打血管直接就爆了!”

何振山一听这话,两条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巴图要是死在全军大比武的赛场上,他这个西南带队司令不仅脸面丢尽,回去还得背个天大的处分!

他急得满头大汗,转过身,冲着主宾席上的沈明珠连连拱手。

“沈主任!沈顾问!刚才是我老何有眼无珠,说话混账,求求你快出手救救这小子吧,他要是没了,我没法跟军区交代啊!”

沈明珠放下手里的茶盏,慢悠悠地站起身。

她沿着高台侧面的台阶一步步走下来,走到满地狼藉的碎桌板前头,单膝往地上一蹲,左手两根指头已经捏住了巴图的下颌骨往下一掰,硬生生卸开他咬得死紧的牙关。

从袖袋里抖出牛皮针囊,三根三寸金针亮了出来。

“何司令刚才不是说,你们西南的兵都是铁打的身子,用不着我咒他吗?怎么,这才过去三分钟,就开始吐白沫了?”

何振山老脸火辣辣地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站在原地直搓手。

“是我老糊涂,满嘴喷粪!沈主任,人命关天,只要你能把他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我老何当着全军的面给你赔礼道歉!”

沈明珠轻哼一声,手底下金针已经扎进了巴图胸口,三针落定,前后不到两个呼吸的功夫。

三根金针尾端在寒风里嗡嗡颤着,频率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针尾的晃动,旁边蹲着的急救军医瞪大了眼。

巴图原本狂跳到快要炸裂的心脏,竟然肉眼可见地稳了下来,胸腔的剧烈起伏一点点变缓。

沈明珠并起两根手指,在巴图双臂曲池穴上重重一拍,三棱针挑破浅表静脉,两股黑紫色的腥臭毒血嗤地飙了出来,溅在冻硬的地面上冒着热气。

巴图整个人猛地弓起腰,从喉咙深处呕出一大口带着暗红色药渣的浊气,翻上去的眼珠子慢慢转回来了,四肢的抽搐也跟着停了。

急救组长把听诊器又贴上去听了十几秒,更是连连称奇。

“神了!真是神了!心率降到一百一了,室颤完全消失,命保住了!”

何振山屁股往后一坐,后背的冷汗把军装都洇透了。

沈明珠慢条斯理地拔出三根金针,拿酒精棉球擦干净收进针囊,顺手用镊子从巴图吐出来的秽物里夹起半片还没化开的暗红色胶囊壳,举到何振山鼻子底下。

“境外黑市流出来的神经兴奋剂,半小时内把人体潜能榨干,副作用是心肌坏死当场暴毙。”

“何司令,你们西南战区为了赢这一场比武,连禁药都敢往战士嘴里塞?”

全场几千号人鸦雀无声。

各大军区首长的脸色都不好看了,李首长重重哼了一声,茶缸子磕在桌面上咣当响。

何振山看着那半片铁证如山的胶囊壳,浑身抖得像筛糠,啪地一下立正,弯下腰冲着沈明珠和主席台深深鞠了一躬。

“是我治军不严,让底下人钻了空子干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丑事!我代表西南战区,感谢沈主任救命之恩,回去之后我一定彻查严办,向军委递交深刻检讨!”

一场闹剧被沈明珠三根金针轻松化解,医务兵抬着半死不活的巴图匆匆离场,场地中央重新铺上了崭新的红地毯,准备开始颁奖。

激昂的军乐声响彻云霄,李首长和军委特地赶来的老首长并排走上颁奖台,礼仪兵端着一个铺着红丝绒的托盘跟在后头,托盘正中央放着一枚纯金打造,镶嵌着八一红星的特等战备荣誉勋章。

陆执安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常服,正步走上高台,啪地立正敬礼。

老首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把那枚沉甸甸的全军单兵最高荣誉金质勋章递到他手里。

“好小子,文能治病救人,武能横扫擂台,这枚特等金章,你当之无愧!”

台下掌声响成了一片,陆执安双手接过那枚沉甸甸的金章,没往自己胸口挂,转过身就往台下走。

陈大虎在方阵前排伸长了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副旅长这是干啥”,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自家副旅长攥着金章径直穿过人群,在沈明珠跟前站定了。

双脚并拢,右手抬起,敬了一个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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