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玩了其他的游乐设施,快天亮的时候才离开,回到家里之后第一件事是倒头就睡。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钟泽稍有意识,就感到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景辛的手。他大脑立即清醒了,等下一刻意识到自己衣物俱全,才松了一口气。

按照一般的情况,求婚之后,肯定有进一步的关系发展,幸好他俩昨天在游乐园都玩得太累了,否则昨天晚上他肯定要失身了,就算不全失,但估计也就能保个本垒。

他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摘下来仔细瞧,这的的确确是真实存在的,且做工精致,但是没有任何logo,果然是他变出来的。

“为什么摘了?”

钟泽听到景辛在自己身后问,他便说:“我看一下戒指里圈有没有刻你的名字。”

“我只知道结婚戒指需要刻彼此的名字,订婚戒指也需要吗?”景辛笑着说:“没关系,可以修改。你再看看。”

钟泽就见内圈已经出现了:景辛LOVE钟泽。

“你怎么做到的?”

“你明明见过我做过更厉害的事情。这根本不算什么吧。”景辛搂住他,闭着眼睛满足地说:“刚才一睁眼看到你戴着戒指睡在我怀里,我真的感觉特别幸福。”

钟泽现在不想和他腻歪,毕竟提升他俩之间暧昧的氛围不是明智之举,得说点冷静的事,“你的能力似乎又提升了?似乎你每次遇到强大的敌人后,能力就会再升一个台阶。”

“或许吧。”景辛将钟泽的一缕头发卷在自己指尖玩,“我们的婚礼是中式好,还是西式好呢?”

这时钟泽想坐起来,但是被景辛给摁了回来。

“干什么?我要去卫生间。”

“我一说婚礼相关的事儿,你就尿急,你这属于尿遁。”景辛抱住他不放,耍赖说:“给亲一口就放你走。”

钟泽岂能放任他的胡作非为,转身朝他肩膀咬了一口。景辛吃痛,倒吸一口冷气,“你咬我?那你也得给我咬一口。”摁住钟泽,把他脖子上嘬出了好几个吻痕,才把满脸通红的他给放开。

“你真的!”钟泽捂着脖子,就跺着脚走去了卫生间。照着镜子,见到脖子上的痕迹,使劲搓了搓,但这玩意岂是能搓掉的。靠近锁骨的部

分还好说下颚附近的哪怕衬衫领子也盖不住。只得翻出一个创可贴暂时贴上。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钟泽心里五味杂陈。

真是的怎么稀里糊涂地就到了求完婚要办婚礼这一步了?对于自己身份还有那么多不清楚的地方怎么就定下终身大事呢?

于是等他从卫生间出来他严肃地对景辛说:“我要和你说一些事。”

“……说。”

“我不能再被你推着走了我要自己决定一些事。”

景辛黯然地说:“你真的觉得我在推着你走吗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给你压力的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想早点和你在一起。”

别可怜他别可怜他这家伙比你强大多了。钟泽提醒自己尽量不为所动“我都知道。但是我觉得婚礼最好安排在调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比如我到底为什么要去灵修会做卧底?不查清楚的话婚后也会耗费大量时间在这个上面或许连蜜月都度不好。”

“你想得真长远连蜜月都计划好了。”景辛立马恢复了神采。

“……”该死的怎么提出了蜜月这茬!钟泽暗暗咬牙。

“你说得有道理的确应该先把所有的障碍都扫除了这样婚后才能真的无牵无挂地享受甜蜜时光。”景辛承诺道:“没关系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的。”

不用想

景辛点头“你放心我一定让它水落石出。”

钟泽稍微松了一口气怎么说呢?唯有庆幸景辛是爱他的是站在他这边的。

但是在真正着手调查他们自己的事情之前得先把高友民料理了。因为就在他和景辛的谈话结束不久钟泽就接到了父亲打到家里的电话。

“睡到现在?”

钟泽明显听出了对方指责的语气心想我乐意我就从此君王不早朝了怎么滴“昨晚上有点累。”

“不用说。我不想知道你做了什么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没执行我交给你的任务。”钟庆催促说:“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如此怠慢完全不像你的做事风格。”

“我已经在筹划了。”钟泽回答:“会让你满意的。”

“好,你看着办。”说罢,挂断了通话。

最后撂下的这句话,说是鼓励也行,说是威胁也可以。

他朝景辛耸肩,“看来不处理高友民是不行了。”

景辛颔首,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因为他根本不认为这是件大事。

钟泽忍不住问:“你有什么制胜奇招吗?高友民几乎每小时都在直播,整一个活在镜头之下,周围还有一大堆死忠,或许还有异能者,我们该怎么把他抓回来呢?”

“你也说我的能力又提升了?对不对?”

钟泽点头,“所以?”

“所以……或许可以这么办……”景辛挑挑眉。

一辆显眼的演播车迅速驶入城市广场。车顶上装着巨大的扬声器。

车门打开,高友民走上演播车顶,手持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在整个广场,“各位同胞!我今天要继续揭露白虹药业的恶行!”他高声喊道,言辞如刀,直指那些他所称的“黑暗势力”。“白虹药业和那些未知的力量,正悄悄操纵着我们每一个人的命运!今天,我要告诉大家,他们蓄谋已久,最终目的是改造人类,让我们都变成他们的奴隶!”

人群迅速聚集,支持者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标语,气氛变得越来越高涨。

然而,远处隐隐传来低沉的鸣笛声。

高友民的支持者们警觉地看向大道,现场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防暴队来了!”有人大喊,场面迅速陷入混乱。

高友民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发表他的演讲,声音甚至比刚才更加洪亮。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不到最后一刻是不会跑的,现在时间还来得及,还能再说上几句。

随着防暴队步步逼近,前排的支持者们,毫不犹豫地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保护高友民!”

高友民被一群支持者迅速从车顶护送下来,他们拉着他穿过人群,躲避着防暴队的抓捕。

当高友民被人群掩护着冲向那辆准备撤离的汽车时,他本能地低头,尽量避免引起过多注意。

然而,就在他快要钻进汽车的一瞬间,他的视野突然模糊了——仿佛一阵力量将他从现实中剥离出去。

“诶?高记者

呢?”原本揽着他肩膀的护卫惊慌地大声叫道:“高友民在哪里?谁看见了?”

“我在这里!”高友民大叫着回应。

但是那人似乎盲了一般的几乎哭出来一般地四处寻找“在哪里?人呢?”

高友民使劲推搡着他

“别他妈推我了!高记者不见了!”

“怎么会?他没在车里吗?”

“是不是进车里了?”

因为现场混乱高友民对队友的撕扯都被认为是其他人为了撤离互相推搡的结果。发现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他的存在高友民惊恐地大喊:“我在这儿!”可没人听见他的声音。

“不知道看不见他是不是被人掳走了?”

“不可能的!没人能做到几秒钟内就令一个大活人完全消失况且小凯在这里异能者发挥不出能力的。”

“不行了必须得撤了!他不可能丢的应该在其他车上。”

眼看自己的同伴们都上车了高友民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也准备先跟着逃了再说可就在他准备上车的时候一股力量将他拽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他眼睁睁看着汽车绝尘而去。

“喂——我还在这里——”他坐在地上傻了。

不过好的一面是虽然同伴看不到他但防暴队似乎也看不到他他们从他身边经过连眼神都没给过他一个。

“怎么回事?我死了吗?”他喃喃自语。

可是一个防暴队员却结结实实地将他撞倒了那人也发蒙“什么玩意?我撞到什么了?”

高友民看着人群和防暴队都一一走远。整个广场从喧嚣恢复了静宁。

他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恐慌和无力感一瞬间涌上心头。他还在这儿依然在这儿但没有人能看到、听到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高友民几乎绝望之时他突然看见远处有一个高大俊美的年轻人步伐沉稳地朝他走来。

高友民眼神一凝直觉告诉他这个陌生人能看到他。

“你能看到我?”

年轻人一言不发只是从外套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眼罩稳稳地递给他“戴上吧。”高友民刚想反

抗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了。他的手机械地接过眼罩戴在眼上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随后他感受到一双有力的手推着他前行带着他绕过一些障碍物。很快高友民被推到了一个车门旁车门“砰”的一声打开他被迫坐进了车内。

随后车子缓缓启动带着他离开了广场。

“就像我说的很简单吧?”听声音是给他眼罩的男人。

“的确。”

“你老公厉害吧。”

“……喂别动手动脚的我开车呢。”

“我也想开车。”

“行你来开。”

“不是这个开车。”

“……正经点别逼我踢你。都叫你少上网少学些烂梗。”

“都订婚了怎么还这样?”

“别说话了人质还在后面呢。”

高友民听着这番对话可以肯定对话是发生在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其中一个肯定就是给他眼罩的人他完全不认识而另一个……为什么如此耳熟?

难道……

高友民心中已经有了猜想他现在需要打开眼罩确认一下但是他才一抬胳膊其中一个男音就说:“不许乱动。”他就真的动不了了。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能力?!他的同伴小凯是个异能者而他的异能是能屏蔽二十米内的异能攻击而小凯几乎和他片刻不离所以他并不怕来自异能者的攻击再加上他周围的保镖都是专业的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

可显然小凯的异能对这个男人不起作用因为他刚才整个人被周围屏蔽显然就是此人的杰作。为什么?难道是因为他的能力太强了远超小凯?

开了一段路高友民被推搡着下了车

电梯停下门打开了。这俩人推着他向前走。数十步后他们应该进入了一个房间就在高友民心中升起更多疑问时一只手将他推着坐下然后猛然扯掉了他的眼罩。

刺眼的日光瞬间照亮了他的视野。

他眼前两个年轻人正注视着他一个是绑架他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

“钟……先生?”高友民震

惊地问:“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见我?”

“不愧是调查记者,认得我是谁?嗯?”钟泽冷笑道:“那你自然也知道我叫你来是做什么的。”

高友民看了眼另一个年轻人,心想钟先生一定是忌惮他,所以才会这般表现,于是“配合”地说:“哼,自然是想叫我妥协了,没门,我不会放弃发出我的声音的。”

钟泽说:“就我个人来说,我很佩服你,所以我不打算为难你,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明明有私人监牢,但是我没有把你丢进去,而是带来我自己住处的原因。”

这里是钟泽所住楼层的健身房,除了器械外,还有一组供休息的座椅,高友民就坐在这上面。

高友民沉默片刻,说:“我渴了,想喝水。”

这里是健身房,墙角就有个冰箱,景辛走过去拿瓶装水,没想到高友民说:“我肠胃不好,不能喝冰水。”

景辛看了眼钟泽,自然不能叫他跑腿,于是说:“那我去一趟。你能控制住他吧?小心点,我看他就是想把我支走。”

“我没问题的。”钟泽说。别说高友民不是能力者了,就是能力者,他也不怕。

景辛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高友民就对钟泽担心地说:“钟先生,我们终于又见面了,这是怎么了?难道你也很危险吗?”

钟泽有很不好的预感,难不成……

高友民迅速说:“你这趟出门,调查出你想要的了吗?在这半年内,我一直按照我们的计划在做事。”

钟泽愣怔,慢着,有点乱,得捋一捋,怎么听着这高友民似乎是他自己的人呢。

他忍不住用两根手指捏住的鼻梁,痛苦地想,难不成他就是高友民背后的势力?

靠,在搞什么啊?自己调查自己?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