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爽死?
一个拉拉跟一个直女讲[结婚会爽死],除了恶俗的那层含义,还能是什么?
陆清鲤对女同的了解仅限于她最近恶补的女同知识,比如盗版网站上的影视,小说,以及……
找小说时误触的les簧.片。
那时视频弹出后,她怎么都找不到关闭键,暧昧的声音传到耳朵里,缩在被窝里的她尖叫着把手机从被窝里扔出去。
她才刚满18岁,人生第一次接触到的这种片子竟然是两个女人……
女人……女人和女人竟然是……那样的……
如果,有朝一日被逼无奈别无它法真的要和沈意绵结婚,那她也会和沈意绵那样……
想都不要想!
陆清鲤圆咕咕的眼睛顿时冒着火气,眉毛几乎要竖起来。
但钝感的长相便是如此没有威慑力,哪怕是发火了,都以为是在噘嘴瞪眼卖萌。
沈意绵翘起嘴角。
落在某个发飙的小孩眼里,不得了了。
什么乱开黄//腔的恶俗拉拉啊。
“喂!!”陆清鲤红着耳朵夺回手机,大力推了一把逼近的沈意绵。
沈意绵稳稳身子,狭长漂亮的眼垂着眼睫看过来,眼尾上翘,淬了点儿碧波连天的流光。
漂亮的眼睛总会让人不自觉多看一眼,尤其是像沈意绵这般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可以称之为……挑.逗的目光。
陆清鲤气得不轻,护着手机往一旁缩了缩,伸出手指指着沈意绵继续气恼道:“你这个口无遮拦的女人,大白天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荤话啊!不知羞耻!不要脸!”
回击有点用力过猛,吼出来后半个脑袋发懵。
缓了会儿,陆清鲤咬着牙瞪眼试图威胁眼前的沈意绵:“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是直女,即便结婚了我也会马上和你离婚!至于和你做那些事,你……做梦吧!”
沈意绵侧着身子站定,扫了陆清鲤一眼,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撂出一个字:“哦?”
而后歪着头,长发斜穿过肩头垂下一绺,白皙的脸透着淡淡的红晕,那双宴会厅内一直瞪着的眼,从刚刚开始便微微弯着,下垂的长睫堆叠出一簇纤细浓密的羽,长身玉立,清隽迷人。
可能是陆清鲤实在是被气懵了,总觉得走廊里的光朦朦胧胧的,打在沈意绵身上,好看得像是文人抱病挥毫写下的词。
浓浓淡淡,都是美。
饶是美,陆清鲤还是舌头边打结边急吼吼说:“你哦什么哦?你知道我们相看两厌,又何必在这里跟我啰唆?你回去,跟他们说拒绝订婚,也省得碍彼此的眼。”
说罢,指着宴厅的方向。
沈意绵不紧不慢地开口:“我确实没有打算这么快和你结婚,毕竟我没时间也没兴趣掰弯一个直女。”
她认认真真看了陆清鲤一眼,含笑道:“尤其是你这种,天真可爱,又难解风情的小直女。”
陆清鲤忙道:“那就赶紧拒绝这门婚事,放我自由!”
沈意绵没接这个话,抱着臂踩着皮鞋往斜前方走了走,转过身子和陆清鲤并肩,垂眸问道:“我听说你是被京市那边的大学录取了,读的动物医学专业?”
陆清鲤一愣。
这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她警惕地握紧拳头,不去看身侧的沈意绵,“你说这个干什么?我不想和你聊天。”
“你读这个专业……”
“这个专业怎么了?”陆清鲤打断她,侧过身子,看着这张好看的脸,气又顶上来,“你别以为你的专业好就看不起我的专业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说这个专业没前途,或者以后当兽医觉得丢人。你们都这样说,我不这么认为。”
她越说越快:“你治病救人是高尚,但我也没觉得我差到哪里去。生命是平等的,救人和救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如果你觉得人就是高等的,动物就是低等的,那我无话可说!”
说完她喘口气,盯着沈意绵。
按照她被陆正豪反驳和教训的经验,这女人肯定也会反驳,指不定再多说些什么难听的话。
但沈意绵没说话。
她安静地看着陆清鲤,眼神柔柔的,轻轻的,像是蒙了层水光。
陆清鲤被看得不自在,别开脸。
“挺好的,我没有对你的选择有任何异议。”沈意绵开口,“怀揣着梦想努力往前走,也是一件弥足珍贵的事,我不会看不起你。”
她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转身往前走走又停下,弯腰拎起一个袋子走过来,递到陆清鲤面前。
“这里是创可贴和拖鞋,高跟鞋穿不惯的话就不穿,不喜欢做的事就不要做。”沈意绵往前递了递,“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就去成为什么样的人。他们说的话都不要听,起码我会支持你。”
她又往前送了下,怕陆清鲤不接,干脆塞过去。
陆清鲤没有办法,只得瘪嘴抱住。
沈意绵挑眉道:“不过我提前跟你说好,动物医学,学习也好择业也好,都很辛苦。真想在这个行业发展,就得坚持下去,别怕苦别怕累,也不要被劝你离开的人影响。”
“你看不起谁呢?”陆清鲤瞪向沈意绵,“你能本博连读八年做医生,我也能读下去做动物医生,少瞧不起我了。”
沈意绵拖着尾调懒洋洋道:“你能主动了解我,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陆清鲤别开脸,“我……”
“好了,先回去好好吃饭。”沈意绵打断她,“我已经提前告知他们,眼下不用对我们的婚事过多探讨,我们也不要打扰彼此。”
陆清鲤一愣:“真不结婚了?”
沈意绵没直接回答,扯开话题:“你这个直女很想和我结婚?”
“我没有。”陆清鲤攥紧袋子,“但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要……”
话还没说完,沈意绵已经转身往宴厅那处走。
她走得不快,慢悠悠晃到走廊转弯处。
转身回望一眼,自言自语:“因为这次我想先和你这个小朋友谈恋爱,以及把你人生最大的遗憾填满。”
陆清鲤只看到个口型,没听到沈意绵在说什么。
人影消失了。
陆清鲤站在原地,抱着怀里的袋子半天没动。
有点恍惚,走到一处坐下拆开袋子。
一双崭新的深灰色平底拖鞋,一包碘伏棉签,还有一盒云南白药创可贴。
真是奇怪的女人。
陆清鲤拿出棉签嘟嘟囔囔两句,弯腰脱下高跟鞋。
脚趾挤肿了,脚后跟那处已经破皮流血,皱眉忍住疼痛清理后贴上创可贴,指腹按了按。
拿出拖鞋踩进去站起来,松软得像踩在姥姥缝的棉被上,很舒服。
两只可怜的脚获得自由,疼痛也减一大半。
走了几步,陆清鲤回想到那女人的眼神。
讨厌自己还要为自己做这些,真会笼络人心。
心机拉拉。
回到宴会厅坐下,气氛些许微妙。
沈家父母脸色冷淡许多,陆正豪瞥陆清鲤一眼,低声与蒋玉珊说了两句,蒋玉珊小声跟陆清鲤转告一二。
蒋玉珊:“清鲤,沈小姐说你们二人的婚事改日再议,沈家那边也勉强同意了。”
“哦,知道了。”陆清鲤面无表情地看向对面,那女人没看她。
意思很明了,从今以后,她走她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
陆清鲤松口气,夹起一筷子菜往嘴里塞,总觉得比刚刚的菜有味道。
扫了眼脸前的玻璃杯,里面装了半杯果汁。
她拿过,向对面女人举杯。
女人也配合,举起半杯红酒。
冲着空气干一杯,一口饮下。
此后,互不打扰。
临走前陆正豪与沈家人去偏厅又聊了几句,陆清鲤提着装着高跟鞋的袋子在外面等候。
漫无目的地抬头,转脸望见走过来的沈意绵。
陆清鲤没想着去打招呼。
低头望见手里的袋子。
犹豫片刻,往前迈一步。
张张嘴想说什么,又别扭得很。
思虑再三,陆清鲤闷声哼唧:“那个,谢谢你啊。”
沈意绵偏头瞧她一眼,冷不丁道:“不喜欢的鞋子可以丢掉,拿在手里碍事。”
说完,慢悠悠晃出去。
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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