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着耳朵,听不见听不见……
然后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手掌拍了拍枕边:“嘘……安静点,我好困啊……”
“姜、云、升!”他的警告透过枕芯,一字不落地传到了我的耳里。
可我实在也没别的地方安置他,放在外面,万一被室友看到,指不定会吓成什么样,我也是没办法,才把他压到枕头下的。
我嘟囔着给他解释一番,可他却油盐不进,一直在我枕头下不断震动着,表达着他的不满,震得我无法入睡。
惹急了,我一把将锁龙木从枕头底下抽出来,一把抱在怀里。
“这样行了吧?”
本以为这样他会消停,没曾想,却听到他窘迫的呼声:“姜云升,你……你放开我……”
我拍了拍牌位,示意他乖一点,我现在已经困到了临睡点,实在没心思再跟他闹腾了。
顾不上某人的震怒,我睡意来袭,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刚睡着,我就感觉到有个很冷很沉的身体,突然一下出现在被子里,狠狠压在了我身上。
就像被鬼压床,意识是存在的,可身体四肢却动弹不得。
这个身体好冷、好沉,身上的那股香味,从被子里缓缓溢了出来,就连气息都霸道逼人。
我想要挣扎,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仍由那双冰凉大手,环住我的腰,把我锢得好紧、好紧……
我就这样,跟一个浑身冰凉的男人,挤在小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后,精神没有半点恢复,反而难受得浑身骨头都疼。
而那个牌位,竟莫名其妙地从我床上消失了!
我找遍了整个床,连同下面的桌子、柜子都找过了,确定没了踪影。
这个白渊行,还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我猜,可能是因为我这地盘太窄,供不起他这尊大神,所以牌位自己“长腿”跑掉了。
这样也好,也省得我每天提心吊胆,将它东躲西藏的。
我起床洗漱了一下,刚吃了个饭,把陈婧和谢雨霖安顿在学校门口的酒店,就接到了蝶衣的电话。
他告诉我,东西都准备好了,让我赶紧过去,等天色一黑,就要到附近的土地庙去做法。
我说了声好,忍痛打了个出租车过去,刚下车,就看到蝶衣在往他的面包车上搬纸人。
那三个比基尼的女纸人特别扎眼,我想忽视都难。
此刻,女纸人已经画好了五官眉眼,眼睛也用朱砂点上了,却不能直接看人,而是用一条红布带遮住了眼睛。
“看什么,过来搭把手!”蝶衣招呼我过去搬东西。
我走近后才发现,他的手指已恢复原样,看着挺灵活的,丝毫不像刚断过的模样。
我很是惊奇,咱们的中医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了吗?
这怕不是医术,而是仙法啊!
“你这手……”我关心地看向他的手指。
他嘚瑟地朝我比了个耶,还勾了勾手指:“没事了。”
我连连叹奇,然后跟他一起把要做法的贡品和香烛纸钱,全都搬上了车。
真没想到,做个法事居然要准备这么多东西,今天真是开了眼。
听到他叫我上车走人,我看向门店的方向:“你阿婆呢?”
蝶衣坐上了驾驶座,发动点火:“我阿婆啊……她今天累了,休息了,这个小法事我做也是一样,甚至比她更灵。”
我爬上了副驾驶,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好奇地问:“这还有谁更灵的说法吗?”
蝶衣的眉眼上扬,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方向盘一打,面包车稳稳地驶出小巷:“那是自然,我阿婆是走阴很强,但做法事,特别是送东西下去,我更灵一些,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命’。”
他一边开车,一边跟我闲聊,说这可不是他胡诌,不同的人做不同的法事,会有不同的效果。
有些人做财神法就很灵,但送冤亲债主就不太灵。
有些人做文昌法很灵验,但做财神法就不行。
总之,还得看师父和神明间的缘分。
而他则是跟地府有些渊源,所以他烧的东西,做的替身,在下面非常好使,也是好评如潮。
我问他,这好评从哪儿来啊?
下面的人托梦吗?
他打了个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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