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萨克·镫 VS 油女志乃
演武大厅顶端的巨型电子显示屏在短暂的黑屏后，猩红的灯管再次剧烈闪烁起来。杂乱的字母与数字在石壁上投下一片冰冷的光斑，最终在一阵沉闷的蜂鸣声中停了下来——
【第二回合：萨克·镫 VS 油女志乃】
“第二战……咳咳……请念到名字的双方……入场。”月光疾风握拳抵在唇边，剧烈咳嗽了几声，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空洞的眼眸扫向二层回廊。
音忍所在的看台上，萨克咬紧了牙关。他的双臂被粗糙的木板与绷带层层缠死，原本粉碎性脱臼的关节处隐隐透出青黑色的淤血。托斯伸出裹满绷带的手臂拦了他一下，独眼中满是阴鸷：“萨克，你现在的状态……”
“少管我，托斯！”萨克猛地甩开托斯的手，面孔扭曲得近乎狰狞，“大蛇丸大人在看着！要是我连第一轮都通不过，回了音隐村只有死路一条！老子就算只剩下一只手，也能把那群木叶的虫豸轰成肉酱！”
少年拖着僵硬的步子，一步一步踏下石阶，靴底在水泥地面上踩出沉重而暴躁的声响。
而在第八班的看台前，高领风衣遮住下半张脸的油女志乃甚至连外套的下摆都没有抖动一下。黑色的墨镜遮住了他的所有眼神，少年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无声无息地从楼梯口缓步走下，整个人像是一道贴着墙壁移动的冷硬阴影。
二层回廊靠东侧的栏杆旁，特别机动班三人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中。
羽谷辰绚两只手抓着铁栏杆，探着身子打量着场中的两人，兽皮帽子上的两根呆毛在穹顶穿堂而过的冷风中竖得笔直：“大叔，那个音忍的胳膊明明昨天才被佐助硬生生掰折了，骨头渣子都快戳破皮了，怎么今天还能上场？他走路的时候肩膀一直在打颤呢。”
“他用了强效阻断神经的止痛药，而且……他的两只胳膊里藏着机关。”橘雨生单手插在上忍马甲的口袋里，身形在风中纹丝不动，琥珀橙色的瞳孔在萨克的袖口微微停留，“他掌心的风管是连通体内查克拉经络的气道。只要体内的查克拉还能调动，他就能通过肺腔与手臂的气管直接喷出高压风刃。不过，这种强行施术的代价，是把快要接好的碎骨再次震裂。”
志村棠梨香低头看着自己右手腕上的黑护腕，眼神微冷：“为了不被抛弃，宁可把骨头彻底震碎么……真是个可悲的蠢货。”
“对面的油女志乃很安静。”山中川流单手搭在石柱上，深蓝色的双眸微敛，心之镜的清澈涟漪在眼底流转，“心之镜感应不到任何紧张、愤怒或者恐惧。他的心跳频率从下楼到现在，连半拍都没有快过……深沉得像是一潭死水。在他的风衣深处，有成千上万个微弱的生命体在呼吸。”
场下，月光疾风退后两步，干瘪的嗓音在大厅中央回荡：“第二战……开始！”
“木叶的杂碎！给我化成灰烬吧！”
萨克没有半分试探的耐心，整个人如发狂的猎犬般狂冲而出！他强行抬起勉强能活动的右臂，掌心的气孔猛然对准了志乃的面门，体内的风属性查克拉如决堤般狂涌：“斩空波！！”
轰隆！！
狂暴的高压气流与刺耳的超声波撕裂石板，将坚硬的花岗岩地面犁出一条深达数寸的沟壑，狂风裹挟着碎石呼啸而过，正面的气浪瞬间吞没了志乃的身影！
烟尘弥漫间，萨克放声狂笑：“哈哈哈哈！看到了吗！老子一只手就能——”
笑声戛然而止。
烟尘散去，油女志乃的身形竟然完好无损地立在三步开外。他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双手依旧平稳地插在口袋里，墨镜后的双眼冷冷注视着喘粗气的萨克。
“你的右臂挥舞得很用力，所以……露出的破绽太大了。”志乃的声音平淡无波，低沉得甚至不像是在进行生死决斗，“我劝你现在主动弃权比较好。如果继续打下去，你不仅会输，而且……连这两条胳膊都保不住了。”
“少在那里虚张声势！去死吧！”萨克暴怒地再度抬起右臂，然而就在他迈出脚步的瞬间，少年的后背猛然掠过一阵刺骨的凉意！
悉悉索索……悉悉索索……
一阵细密、沉闷、令人头皮发麻的虫鸣声，不知何时自萨克的身后死角幽幽响了起来。一片如乌云般黑压压的微小飞虫，正沿着水泥地面的缝隙盘旋升腾，彻底封死了萨克后退的所有路线！
“这是……什么东西？！”萨克骇然回头。
“这是寄坏虫。”志乃站在原地，一动未动，“从战斗一开始，它们就已经顺着你的视线死角爬到了你的背后。寄坏虫以查克拉为食，只要你被它们缠上，体内的查克拉就会在几秒钟内被啃食殆尽。”
回廊之上，辰绚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缩到了川流身后，双手紧紧揪着川流的马甲下摆，大眼睛里满是惊恐：“哇啊！好多虫子！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后脖颈全是鸡皮疙瘩！大叔，油女一族的人平时都把这些小东西装在肚子里吗？！”
“是寄宿在体内经络的共生秘术。”川流轻轻拍了拍辰绚的脑袋，目光紧紧盯着场下的局势，“志乃从头到尾都在利用萨克的狂躁。萨克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自己残破的右手上，根本没有闲暇去感知地面上查克拉的流向。这场对决从虫群合拢的那一刻起，胜负就已经定下了。”
“不见得。”棠梨香忽然开口，短刀在鞘中微不可察地发出咔哒一声，“那个音忍的左手在动。”
场下的萨克，原本惊恐的面孔上突然浮现出一抹近乎病态的狞笑。
“哈哈哈哈！你以为老子真的只有右手能动吗？木叶的蠢货，你上当了！！”
伴随着一声撕裂皮肉的闷响，萨克原本垂挂在身侧、用木板死死固定的左臂猛然抬起！粗糙的夹板在查克拉的暴动下寸寸崩裂，少年的两条手臂同时展开，掌心的风孔分别对准了前方的志乃与后方的虫群！
“老子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前后的杂碎……全部给我死吧！斩空极——”
萨克额头上青筋暴突，体内残存的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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