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笙满下车的时候,已经被柳晞城全副武装起来,身上戴上了护甲,甚至还带了头盔,已经到了熟人都认不出是苏笙满的程度。盔甲层层叠叠,连脖颈都被护颈箍住,只露出一双的眼睛,远远看去,倒像一座移动的小型堡垒,就差在背后插个“生人勿近”的旗子。

柳晞城退后两步打量着苏笙满,很是放心的点点头,却被她鄙夷地瞪了回去。

铠甲哗啦作响,路人纷纷侧目,一路上苏笙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心里已经把柳晞城骂了八百遍,恨不得钻个洞躲进去。

有丢脸的加成,苏笙满很快赶到了约定的雅间,开门的瞬间,齐永恩也惊呆了。

“敢问阁下是......?”

一个愤怒的女声从头盔里传来,声音闷闷的:“我是柳晞城!”说完,她便忿忿地一屁股坐下,看起来火气很大,铠甲撞得木桌咚地一声响,震得茶盏晃了晃,齐永恩的眼皮也跟着一跳。

齐永恩憋着笑,给苏笙满倒了盏茶,向她推去:“请。”

苏笙满摆摆手:“我不渴。”

齐永恩正要说话,却被苏笙满打断,她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叫我来干嘛?!”

齐永恩愣住了,试探道:“你,真的是苏笙满吗?”

“我声音你听不出来?”

齐永恩一顿:“我是说,你不是乌萨玛?”

苏笙满笑了声,嫌弃道:“乌萨玛之前竟然顶着我这张脸这么说话吗?粗鲁粗鲁。”

齐永恩彻底语塞。

苏笙满在嘴上疯狂输出,手上冷汗却出了一趟又一趟。

在马车上,苏笙满紧张的要死,柳晞城便给她出招:“这样,你等会一上去就骂他。”

苏笙满狐疑:“骂他作甚?他万一被我一骂直接把我杀了怎么办?”

“你不是有盔甲和武功吗?况且以你对他的了解,他是这种人吗?再说,他以为你体内还有乌萨玛的魂魄呢,杀你做甚?”

苏笙满语塞,听他继续胡扯。

“你先骂他,第一,在气势上就占上风,不显被动。第二,你骂了他,便会在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上位者,他是下位者,故而不会惧怕他了。第三,他见你一反常态,倒是乱了他的计划,他便会慌乱,而控制权便掌握在我们的手里。第四,你讨厌他,骂了他自己便舒心多了,何乐不为?”

于是,苏笙满便轻信了柳晞城的歪门邪道,并很乐意将之付诸实践。

不过,效果竟然还不错?!

齐永恩的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校准了半天,终于确认了苏笙满的身份,说到了正事:“此番我来找你,是想与你合作。”

苏笙满倒抽一口凉气。

合作?!

她这下倒想把头盔摘了看面前的人是不是真的齐永恩了,简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齐永恩似是看出来苏笙满很惊讶,解释道:“现如今我手上有你们的把柄,你唯一的破局之法便是再次入宫。”

再次入宫......苏笙满的手一顿,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入宫后与我里应外合,先把柳曜轩解决了,我们再斗。”

苏笙满皱眉:“你容我思考一下。”

如今莫过于柳晞城和雳灵族两方势力在争夺桓阳的皇权,何况反动势力相较于皇权来说还是蚍蜉撼树,想要真正的解决柳曜轩,只能两方合作。

况且苏笙满入宫,三方势力都可以接触到,做个间谍,对柳晞城那边也有好处。

怎么看都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自己也可以狠下心来入宫,但是柳晞城......想到这里,苏笙满垂下头。

不,与其说柳晞城不会同意,其实是自己离不开他吧......

不过知晓齐永恩是雳灵族人后,苏笙满就一直想问他一个问题,但现在即使知道了答案,也没有意义了:“我记得,你曾是南兴国的将军,是父皇卸了你的职,你才来的桓阳。”

齐永恩一愣,没想到苏笙满会提以前的事,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很悠远了。

他点头:“是。”

苏笙满做好了思想准备,最终开口:“那我问你,你在南兴军队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和雳灵族一起自导自演骗我们了?”

她曾视他为老师,若他真的对南兴做出如此叛举......

“是。”齐永恩的声音传来,苏笙满只觉心中有些东西崩塌了。

“好,”苏笙满笑了,可眼底全是冰冷,深不见底,“待柳曜轩死,我必杀你。”

苏笙满闷闷不乐地走出云来阁时,已经脱掉了护甲和头盔,柳晞城在车里等待的时候下起了雪,雪花大如鹅毛,直直劈砍下来,柳晞城赶忙迎上来为她撑伞:“齐永恩与你说了些什么?可曾伤你?”

苏笙满眼神暗淡,机械地摇摇头:“未曾,柳晞城,我不上马车了……”

柳晞城一愣,只觉苏笙满的状态不对劲,有些着急:“你要去哪?”

苏笙满抬头望着他:“我要入宫。”

柳晞城着急:“齐永恩拿我们的关系威胁你了?”

见苏笙满沉默不语,柳晞城便知道答案是肯定的,她苦笑:“柳晞城,我希望你懂我……”

“阿满,你给我几日,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我一定能想的出来的……”

苏笙满摇摇头,她知道不会有比这更好的机会和解决办法了,只有抓住了时机,他们的愿望才能实现,他们才能活下去,她将手覆在柳晞城的手背上:“柳晞城,我对柳曜轩的恨比对你的爱还多,你也是,所以我愿意去铤而走险,放手一搏。你再去想别的办法,太晚了,我们没时间了……”

“你能确定柳曜轩不会伤害你吗?”

“......”

苏笙满不知道,人总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痛,一直泡在糖水里便会忘却了过去的苦,但理智和日日夜夜的噩梦会不断提醒她,那是水深火热的痛苦,亦是凌迟的折磨,她的确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承受得了第二次。

她苦笑:“柳晞城,这条路上满地鲜血,当初你劝我进衡钦帮的时候,你,我,就该做好准备了。”

可柳晞城不愿放手,他紧紧拉住她的双手,痛苦不堪:“当初只想着,乱世中每个人的命都如草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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