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昫闻言,很快就反应过来,按着姜禾的要求脱去了外衣。

反倒是姜禾,瞧着有些发愣。

她还真是第一次见萧昫这么乖顺,让脱衣服就脱衣服,简直可以用予取予求来形容了。不知道现在提个更过分的要求,譬如讨个亲亲什么的,他是不是也会这般从了自己?

光是想想,姜禾嘴角就忍不住疯狂上扬,几乎要在心里笑出声来。但考虑到萧昫的身体状况,她很有人道主义地把这坏坏的念头咽进了肚子里。

萧昫躺上来之后,姜禾也只是乖乖地撑着身子看他,半点逾矩的动作也无。

姜禾:“睡吧,换我来守着你。”

萧昫:“……”

萧昫颇为无奈地看着她,不确定自己被这么盯着,能不能睡得着,但还是乖乖闭上了双目。

然而不过片刻,他忽又睁开眼来,似是有些不安。姜禾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我会一直在这儿陪着你。”

萧昫重新合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看来是真累得不轻。

只是他睡得并不安稳,一来天气也实在热,二来不知是不是还在担心姜禾的缘故,就连睡着了也不能踏实,口中时不时念叨着她的名字,连额头上都浸出细密汗珠。

窗户开着,却没带进一丝风。

姜禾轻手轻脚下了床,拿了帕子用水浸湿,又从一旁的桌子上摸来把扇子,这才重新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看萧昫并未被惊醒,姜禾轻出了口气,用帕子帮他把额角的汗轻轻印掉。

萧昫眉头皱了皱,像是察觉到什么一般,伸手攥住姜禾手腕,含糊不清地咕哝了一句:“乖一点,阿禾。”

姜禾:“……”

姜禾忍不住压低声音,自言自语道:“你连睡着了都知道是我?不过是给你擦个汗,又不是要占你便宜,到底哪里不乖了?”

乖一点乖一点……

她分明很乖很体贴的好嘛!

话虽如此,为着不惊醒他,姜禾到底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转而帮他扇起扇子。

不知扇了多久,困意渐渐袭来,姜禾也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这一觉姜禾睡得也不好,主要是某人一直往她身边挤。姜禾本就没有和人同榻而眠过,很不习惯身边有个人,一直躲一直躲,最后几乎是贴在墙角。

说出去估计都没人信,这位白日里清冷自持、宛如高岭之花的王爷,睡着后竟如此粘人。姜禾往里挪,他便不声不响地跟着挪过来;姜禾刚一翻身想躲,他就顺势从背后将她圈住。

姜禾醒来时只觉得好累,比熬了一个大夜还累,且后腰处被什么东西抵着,存在感实在太强。

她僵硬地翻了个身,试图拉开些距离,结果直接和萧昫来了个脸贴脸。

这姿势,怎么说呢,还不如刚才。

姜禾:“……”

姜禾虽然有几百g小视频的观看经验,却一次实战经验也无,别看她平时调戏萧昫调戏的津津有趣,那也是限于对方大多数时候都太过保守的缘故,她要再不主动点,那才真是八辈子都别想捞着甜头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这主动也仅限于嘴上功夫。真到了萧昫打通任督二脉,很撩很欲的时候,她也是招架不住的。就像现在,明明只是极轻的一点触碰,却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姜禾正准备重新翻个身,背对着他,偏在这时,萧昫醒了,两个人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

还没等姜禾想出个脱身之策,就见这位平日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王爷,瞳孔骤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翻身而起,近乎狼狈地抓起外衣胡乱套上。

姜禾见他紧张成这个样子,反倒不觉得尴尬了,转而饶有兴致地欣赏起某人手忙脚乱的模样。

萧某人面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但仔细看就会发现,他指尖微颤,系带子时连着错了两次,最后索性不管了,丢下句“失礼了”,便落荒而逃。

……

这一小插曲暂且不提,且说姜禾从昏迷中醒来后,府里紧张的气氛总算缓和了下来。

只是大家依旧小心翼翼的,简直把她当成了玻璃娃娃,生怕磕了碰了,就会坏了。最夸张的要数萧昫,几乎每隔一个时辰就要问一句:“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种过度紧张的症状持续了整整三天,看姜禾确实跟没事人一样,吃得饱、睡得香,萧昫才稍微消停了些。

说到这次昏迷,实在是离奇得很。既不知道为何昏迷,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这种问题。但姜禾向来是个心大的,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毕竟连“穿越”这种概率比中彩票还低的事她都能接受,还有什么好怕的。

倒是另一件事让她有些在意。

一年前,姜禾就发现她对于原主的记忆越发模糊了,现在不仅是原主的,她对自己原世界的记忆也逐渐变得混沌起来。

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姜禾只觉得有些空落落的,要说多恐慌倒也不至于。或许是因为有了原主记忆消失的铺垫,她表现得还挺平静,就差用没心没肺来形容了,但这样多少会让她好受一些,不然越想越觉得这具身体没有指望,剩下的日子才是真的没法过了。

话虽如此,但自今年年初起,姜禾就有计划地写起了日记,试图留住些许珍贵的碎片。日记里的内容,换成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人看,大概都会觉得她疯了,亦或是自己疯了。为了避免这种情况,姜禾特意用了拼音的写法,这样除了她就没人看得懂,也无需遮掩。

时方盛夏,天还很热,半下午的时候,姜禾摆了桌几,坐在院墙树荫下乘凉,吃着冰西瓜,又开始写了起来。

写完,看见萧昫坐在她身边,便问:“你怎么还没走,今天不是张简抵京的日子吗。”

萧昫:“正准备去,过来给你打声招呼。”

姜禾点头,道:“路上注意安全。”

萧昫没动,只定定地看着她:“嗯,还有别的吗?”

“别的什么?”姜禾心思一转,坏笑道:“怎么,还要我给你个幸运之吻吗?”

萧昫一如往常一样不禁逗,耳朵尖都红透了,不过却不再像以前那样逃避,低声道:“别的……还有吗?”

“别的?”姜禾轻笑着重复了一遍,而后认真道:“早去早回,我的男朋友。”

这个称呼萧昫已听过不止一次。

起初姜禾费了好大劲儿解释“男朋友”是什么意思,萧昫听完后又自个儿琢磨了一番,最终将这三个字自动翻译成了“未来夫君预备役”。自那之后,他就尤为喜欢“男朋友”这三个字,时不时就要诱哄着姜禾这么唤他。

既然都是未来夫君预备役了,提前替未来的自己享受……哦,不,是履行职责,倒也不算太失礼?自我说服了一通,他俯身,在姜禾额前轻轻印下一吻。

院墙外忽然传来三声短促的鸟鸣。

萧昫认出这是事先约定的暗号,顿了顿,转身推门而出。

张简身份比较特殊,虽已致仕,但前任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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