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月姐,你来了!”林南星从沙发上起身,笑着说。

“对啊,我来了。”

江凛月在玄关站定,刚要回头问问林叙白,自己用不用换鞋。

就见林叙白已经蹲下身,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出来,熟练地放在她脚边。

见她不动,林叙白解释:“新的。”

江凛月垂下眼:“哦。”

她弯腰一边换上,一边忍不住猜测两个男人住的地方怎么会有一双女士穿的拖鞋,又是为谁准备的?

但这些事,江凛月再也没有立场去问了。

抛开纷杂的思绪,她扬起笑,向林南星走去。

“你明天就要高考了,我来为你加油打气!”江凛月玩笑道,同时把手里的礼物递过去,“打开看看。”

林南星受宠若惊,摆摆手:“不用的凛月姐,你能来我就已经很高兴了。”

江凛月坚持塞到他手里,神神秘秘道:“不是花钱买的。”

林南星看向林叙白,见哥哥默许之后,才兴奋地点头,当着两人的面把礼物拆开。

竟是一条平平无奇的红绳。

江凛月笑眯眯道:“这是我前几天去寺庙里开过光的,保佑你逢考必过!”

这的确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林南星心里泛起暖意,捏着红绳无比郑重地戴在手腕上,嘴上却说:“凛月姐,这是封建迷信啊。”

“有些时候还是不得不迷信一下这些的。”

两人说话之际,林叙白瞟了一眼林南星手腕上的绳子,这里暂时没他什么事儿,便迈步去厨房了。

过了一会儿,江凛月来到厨房,在他身后踮着脚尖去看锅里的食物:“晚饭吃什么呀?”

“米粥。”林叙白冷漠又无情。

“不是吧?”江凛月一万个不情愿:“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

林叙白嗤笑:“你算什么客人?”

江凛月也不生气,反而凑过去问:“那我算什么?”

林叙白:“……”

他不说话,江凛月便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偏要追问:“嗯?所以我算什么?”

林叙白抿唇,忽视她,大有死活不张嘴的架势。

“我知道了!”江凛月继续满嘴跑火车:“怎么着我也算是你们的姐姐吧!”

“话说,从来没有听你喊一声江姐,或者跟林南星一样喊我凛月姐也行啊?”

林叙白睨她一眼,慢条斯理地说:“我看糖醋排骨和红烧狮子头都不用做了。”

“……”江凛月仿佛被拿捏七寸的蛇,瞬间乖巧安静,说:“还是做吧,我不打扰你了。”

生怕晚饭伙食真变成一晚无滋无味的米粥,她识趣地离开厨房。

没过多久,饭菜就被端上了桌。

林叙白厨艺一直都很好,色香味俱全,江凛月在前世就很喜欢吃他做的饭。

事实是,两人结婚后,江凛月不喜欢别人来家里打扰他们的二人生活,就没有雇阿姨。

但她又从来没有做家务的习惯,说十指不沾阳春水都不为过,于是家里大大小小的活儿都是林叙白干的,这其中自然就包括做饭。

再后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后,江凛月不得不从头学起,学着林叙白的样子打理一切。

江凛月数了数,发现足足有八道菜,糖醋排骨和红烧狮子头就在其中,很明显这是早就做好了的,刚才果然是林叙白在吓唬她。

她夹起一块儿排骨,入口便脱骨,外层微黏,内里软嫩,酸甜交织,瞬间就觉得此生无憾了。

“好吃!”江凛月两眼发光,朝着林叙白竖起大拇指,给足了情绪价值:“没想到这时候你的厨艺就这么好了。”

这话看似说的没毛病,但细听之下还是有些奇怪。

但林叙白就好似完全没有察觉,平淡地嗯了一声。

反倒林南星眸中闪过疑惑,看着这一桌子菜,疑惑更甚。

“哥,你的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他觉得很神奇,“几个月之前,不还只会煮面的吗?”

江凛月一顿,看向林叙白。

林叙白表情依旧平静,夹了块儿鸡肉到他碗里,“一直都会,只是懒得做。”

林南星回忆从小到大和哥哥在一起的记忆,没有找到任何哥哥会炒这些菜的蛛丝马迹。

毕竟面前这些菜不乏步骤麻烦的。

自林南星有记忆开始,即使父母还在的时候,哥哥小小年纪就拿着锅铲做一家人的饭,但也从不会花心思在这儿上面,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但林南星无条件相信林叙白,哥哥这么说,他就点头:“哦。”

“你哥平常是懒得做,但今天不同啊。”江凛月说。

林南星问:“有什么不同?”

江凛月眯着眼:“今天是你最后的晚餐。”

林叙白:“……”

“考个试而已,凛月姐,你怎么看着比我还紧张?”林南星说。

江凛月用筷子捣捣米饭,没想到有人把高考说得这么轻松:“那可是高考哎!不过你学习这么好,倒也不用紧张。想我当年紧张到一晚上都没睡着。”

说起这个,林南星多了几分好奇:“那你当时考得怎么样?”

江凛月得意地杨扬下巴:“虽说我整天游手好闲,对学习也不见得有多热衷,但我凭借着聪明的头脑,依旧考了六百多分。”

“这么厉害!”林南星很捧场。

“当然啦,和你这种天才是没办法比。”

江凛月很清楚林南星的能力。

“我哥那才叫天才,能考到七百分以上!”林南星骄傲又佩服:“恐怖如斯。”

江凛月听他说过林叙白曾学习很好,但没想到好到这种程度,眼眸瞬间撑大。

“我去!真的假的?”她看向林叙白,仿佛在看一位闪闪发光,降临人间的文曲星。

林叙白迎上她亮晶晶的目光,沉默片刻,低声解释了一句:“不是高考。”

此话一出,江凛月和林南星都意识到,林叙白根本就没有参加高考。

如果他平常的成绩能有这么高,最后却是这样一个结局,这已经不能用惋惜来形容了。

如果是江凛月,这恐怕会是她一生都无法释怀的遗憾。

但反观林叙白这个当事人,却好像比任何人都拿得起放得下,反应永远都那么平静。

这种好似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不幸都全盘接受,或许正是源于他面对现实时的无力。

“我的天呐!平常都能考七百多分,”江凛月语气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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