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的许哲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水果刀,慢条斯理地拿过湿毛巾擦了擦手。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扫向门外走廊那片深邃的暗影,修长的手指快速打出几个战术手势,压低了嗓音。

“山子,耗子进洞了,让弟兄们全把爪子收起来,贴紧墙根,给我把招子放亮,没有我的死命令,谁也不准冒头。”

暗影中传来极其轻微的鞋底摩擦声,山子带人无声无息地隐匿进了更深的黑暗。

许哲转过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张巡捕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原本锐利冷沉的目光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惶与焦急。

“张队!是我,许哲!我感觉情况不对劲!”

“从下午开始,就一直有几个操着外地口音的生面孔死死咬着我,腰里鼓囊囊的,看眼神透着股邪气……”

“对……他们像极了之前你们端掉的那批人贩子余孽!我怀疑他们是来寻仇的!”

“我们马上过来!”

听筒那头猛地传来一阵急促的桌椅碰撞声。

张队雷厉风行的嗓音震得听筒嗡嗡作响,让许哲务必稳住情绪,便衣已经全面撒网,必定在暗中护他周全。

挂断电话,许哲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既然段延海千里迢迢跑来送死,那就干脆连骨头渣子一起埋在滇南!

一切部署妥当。

许哲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推开病房门,独自一人走入潮湿闷热的南国暗夜。

夜风凛冽,乌云蔽月。

医院后院那堵长满青苔的高墙外,几道黑影如同贴地滑行的硕鼠。

老鼠紧紧攥着那瓶高浓度医用乙醚,另一只手拎着裹在破布袋里的三棱军刺,猫着腰,借着斑驳的树影一点点向二楼消防梯蠕动,只等夜半三更,便要让病房里的母子神不知鬼不觉地归西。

与此同时,距离医院不足五百米的一条逼仄暗巷。

这里是许哲回酒店的必经之路,有些偏僻,连路灯都坏了几个月,透着一股死寂的阴森。

许哲双手插兜,专挑人多明亮的大街绕了一大圈,这才卡着时间,不疾不徐地踏入这条偏僻的小巷。

他耳朵微动,敏锐地捕捉到了风中夹杂的几丝粗重呼吸,以及隐匿在巷子尽头的金属摩擦声。

那是枪栓撞击的特有动静。

算算时间,张队的人应该已经落位了。

许哲在心里默算着距离,当皮鞋鞋跟刚刚踏上巷子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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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块碎裂的青石板时——

啪嗒!

黑暗中,一簇猩红的打火机火苗猛地亮起。

段延海叼着烟卷,那张横肉丛生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中犹如索命恶鬼。

他猛地一挥手,阴冷的空气中瞬间爆发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嗖嗖嗖!

数道黑影从两侧墙根的垃圾堆后、拐角死角处恶狗扑食般窜出。

冰冷的枪口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寒芒,齐刷刷地封锁了巷子的首尾两端,彻底切断了许哲所有的退路。

浓烈的硝烟味与杀意瞬间填满了这条狭窄的胡同。

许哲脚步一顿,目光平静地环视了一圈,宛如在打量一群跳梁小丑。

段延海吐出一口浓郁的烟雾,皮鞋踩着地上的脏水洼,一步步从阴影中踱出。

他死死盯着许哲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眼底的复仇烈焰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

“小王八蛋,缅北一别,咱们可算是冤家路窄啊。”

段延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枪口猛地抬起,直直戳向许哲的方向,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癫狂。

“在公盘上,你敢跟毕敏那老娘们做局害老子亏得血本无归,连底裤都赔穿了!今天落到老子手里,你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这滇南的地界!”

段延海夹着烟的手指猛地往下一点,五官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扭曲变形。

“跪下!给老子磕头认错!磕响一点,老子兴许心情好,留你一具全尸!”

许哲眼皮都没抬一下,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弧度。

想让他下跪?痴人说梦。

许哲非但没跪,反而挺直了脊梁,目光锐利如刀,直刺段延海的瞳孔,嗓音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你的脑子里装的都是大粪吗?想我跪下,我看你才是马上要跪地求饶了!”

“找死!死到临头还敢威胁我!”

段延海勃然大怒,仅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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