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年是被/干醒的。
这一觉睡得很沉,类似鬼压床一般的体验让虞微年反复在梦中挣扎。他压抑着哽咽从噩梦中猛地惊醒,睁开眼的刹那,却望见一张放大的冷淡面庞。
沉沉喘息声落在耳畔,搅得虞微年意识涣散。他一脸呆滞才意识到他正趴在柏寅清身上,只不过趴得并不稳,身板一直颠簸晃荡若不是柏寅清一直抓着他
湿红水润的一双眼睛,根本含不住泪水。没等虞微年反应过来抓着他的大掌收紧,手指都要陷进去,几乎变了形。
柏寅清仰头含住他的唇,疯了般又亲又咬。
从柏寅清的角度,他可以清晰望见灯光下一身皮肉泛着汗液浸泡出来的水光表面遍布纵横交错的痕迹青红交错,异常扎人。
特别是被抓着的肤肉,更是没有一块好肉朝两侧掰开能够清晰望见皮肤间挂满淋漓的汗水反射晶亮莹润的水光。
虞微年刚刚苏醒,大脑来不及运转嘴巴便被堵了个严实。他被迫吃着粗舌,唾液刚分泌出来就被尽数喝光又被源源不断喂进新的连意识都迷糊了。
莹白剔透的肌肤从淡淡的粉变成艳丽的熟红嘴巴被含着激烈地亲吻唾液飞溅得到处都是撒进每一处这周。
虞微年的睫毛控制不住颤抖忽的扬起了脖颈盛满水雾的眼底逐渐失去光彩。好烫……好热。
意识没有一刻是清醒着的柏寅清也没有让他清醒的打算。在虞微年被亲得剧烈颤抖、眼前都泛起了白时柏寅清陡然将他抱起竟是嫌床单被泡发准备换个地方继续亲他。
“唔——”
背后挨上柔软细腻的毛毯可仅仅是这样的触碰都会让虞微年敏感地哼出声。
他呆滞地躺在毛毯上嫣红肤肉呈现出熟烂的艳色。房间开了暖气很热他身上白汗一片泥泞黏黏糊糊地往下流淌在腿心附近蜿蜒而下又无声没进毛毯。
空气中满是腥甜气息柏寅清见虞微年望着天花板走神一副呆呆愣愣、很难回过神的模样。这样的虞微年与往日张扬随意的模样不同他看起来脆弱可怜像一只需要保护的小动物必须寻求柏寅清的庇护。
柏寅清盯着虞微年的脸片刻喉结滚动。大掌握住虞微年的膝弯稍微往上抬了抬因此他也能清晰看见属于他的东西正在缓缓流失。
他眉尖紧皱感到不满到了极点。他准备重新装回去时虞微年却像应激一般一脚踩在他的侧脸。
先是温热细腻的触感随后面颊留下一道濡湿痕迹。柏寅清的脸红了一块他平静地侧
过头,却看见虞微年双臂撑在身后,潮红着一张脸,半惊恐半迷茫地往后退。
虞微年想逃。
柏寅清神色冷冽,周身却萦绕浓重的危险气息。他并未追上,而是亲眼看着虞微年一点点离开。
但虞微年现在四肢乏力,竟是连撑着身体站起都很难做到。他只能尽可能往窗户方向前进,行动之间,柏寅清可以清晰看见经过的地方流下扩散的濡意。
所幸虞微年距离阳台不远,他竭力来到窗边,一把将窗帘拉开。明亮视野像烟花在眼前炸开,他瞳孔跟着一缩。
碧空如洗的苍穹之下,是一片波光粼粼的海面,望不到尽头。阳台周围绿植遍布,鲜少有人烟痕迹。
虞微年这才明白自己的处境。
他在一个岛上。
岛上也许只有他和柏寅清两个人。
确定所处环境的虞微年,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胸口仍处在剧烈起伏,大脑一片迷茫。
在近乎无措的状态下,一个炙热宽阔的拥抱,自后方严丝合缝地抱住了他。
“你总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除了这个,我都能答应你。
“你也给过我承诺,你会永远在我身边,但你食言了。
虞微年脑子很乱,湿漉漉的双手撑着落地窗,手指绷紧,印出一个个纵横交错的湿印。
“没关系,我会帮你遵守诺言的。
柏寅清侧过头,薄唇蹭过虞微年的下颌,最终吻到唇角,慢慢深深探入,“年年,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虞微年咬了咬牙,他险些站不住脚,胸脯紧紧挨上玻璃窗。前方很凉,抱着他的怀抱却滚烫如岩浆。
听着柏寅清的言语,他浑身紧绷,产生一股头皮发麻的惊悚感。
柏寅清疯了。
真的,疯了。
……
三四个小时过去,房间重归平静。柏寅清换上新被褥,帮虞微年里里外外清理了一遍。
虞微年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双目仍然无法聚焦,怔怔地望着天花板。他看着柏寅清忙里忙外,倒是想揍柏寅清一顿。
可他根本提不起劲,像被抽干所有精力,竟是连动弹手指都懒得。
“你睡了很久,想吃什么?柏寅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给你做。
虞微年不理解,为什么柏寅清能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哑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吃西餐?还是中餐?
“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虞微年费劲地丢砸枕头,随后浑身一僵。简单的举动,他登时僵住,低头一看,洁白床单被洇成浅灰色。
柏寅清也望见这一幕,他
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懊悔:“射太深了。”
虞微年:“……”
现在柏寅清说这种话还摆出一副后悔的表情有用吗?
柏寅清抽过湿巾想帮忙擦拭却被虞微年一把推开。
虞微年毫不领情
“我只是想帮你兑现诺言。”
“诺言?”
虞微年似乎觉得有些可笑旋即他又听柏寅清说“该走的流程我已经走过了。”
“什么流程?”
“谈恋爱都会有的流程。”
虞微年一头雾水他没能理解柏寅清这句话的含义。
但其实很好理解。柏寅清没有谈过恋爱他搜集大量案例其中包括情侣吵架的应对解决措施服软、道歉、死缠烂打……他都试过了。
如他所料都没有用。
虞微年不是那种因为一个人示弱可怜就会改变主意的人。他不会为任何人改变自己也不会受到任何事物的影响。
软磨硬泡没用必须采取非常手段。
“所以你就囚禁我?”虞微年越想越荒唐“你真刑。”
“这不是囚禁。”柏寅清说“你可以理解成我们在度蜜月。”
虞微年睁大眼睛:“你疯了?”
度什么蜜月不是婚后夫妻该做的事吗?他们已经分手连情侣都算不上又哪来度蜜月一说?
柏寅清神色如常他取来一个手机与一杯温水他贴心地放在床头柜上:“我去做饭你可以先睡一会。”
虞微年不理会柏寅清他将被子拉至头顶完整地盖住自己似乎要借这个方式表达自己的抗议。
柏寅清从虞微年的头顶位置打量到足部一小截白足自被褥下伸出他坐在床沿刚要将被子拉好只露出尖尖角的白足咻的一下缩回被子。
竟是连碰都不让碰。
柏寅清思索片刻他出去了一趟将一团毛茸茸的东西进被窝才转身离去。
虞微年被突如其来的绵软触感吓了一跳他掀开被子才发现手心里是一块小毛巾。他自然不会认错这是他婴幼儿时期使用过的小方巾。
另一边另一只毛茸茸的小猫歪着脑袋睁大好奇的眼睛望他。
虞微年愣了愣脊背登时发寒。久久不是在杭越家吗?杭越居住的小区有层层保安与监控……
柏寅清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虞微年抚摸久久检查久久的状况没有受伤垫了垫重量之后竟还胖了不少。当下久久应当刚吃完生骨肉迫不及待来找虞微年时连嘴巴都没来得及舔干净。
虞微年抱着久久他取过手机果然手机经过特殊处理没办法向外界发消息更没办法打电话。
但基本的娱乐功能可以使用比如看新闻、看视频可若是想向外界传达信号便无法做到。
手机被翻来覆去折腾最终虞微年还是放弃了。
他躺回床上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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