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风呼呼地吹着,栗安娴是特地没有关窗,这风的温度暌违的熟悉,和那时候的好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记得。
那个她没有回答顾楹的问题也浮现在脑海,为什么呢?她是很爱纠察细节,她总觉得细节才体现一个人最真实的部分。
“那时候,你为什么会带我出来?”栗安娴声音被风吹散,有些飘忽,她问了之后才偏头望向正单手掌控着方向盘的宗忱。
车速没有很快,是因为栗安娴要开窗,太快风太大,索性就这么悠哉悠哉地来着,反正也不赶时间。
这个问题,宗忱认真想了一会儿,没有答案,他说:“想带就带了。”
栗安娴低头动了动嘴角,风轻云淡的一点笑,她又问:“为什么又送我那么贵重的礼物?”
“刚好手里有,想送就送了。”宗忱说。
栗安娴点头,是刚好麽,她知道了。
到了熟悉的地方,再次改造过,和她记忆中有些不同,大部分还是一样的,主要是多了很多花艺布置,这地方几乎已经成为花的海洋,主基调是红色,她喜欢红色的花,其中对红色的天竺葵情有独钟,所以一眼看花海中看到了很多红色天竺葵。
脑子有一些迟钝,心情有一些复杂,睇了身旁这位一眼,看着是镇定自若,原来还真的是约会啊,她是没想到的,毕竟他这么讨厌麻烦,这种浪漫约会,于他而言是浪费时间,嗯,这不是她诽谤他,她亲耳听到他说的。
她主动挎上了他的胳膊,略含蓄,摆出和他一样从容不迫的姿态,她才没有开心呢,没有。
好吧,她有。
脚步都变得轻快了,不过,也有些谨慎,因为这里整个环境,浪漫的氛围有点儿超标了,有点儿奇怪,这念头是一闪而过。
两人在星空下吃了烛光晚餐,氛围是很浪漫的,就是他们俩有点儿“奇装异服”,如果是她穿着礼服他穿着西装就更合适了。
她闻着醇香的酒气,透过玻璃杯壁望对面的人,慢慢地喝完了一杯酒,今晚她已经喝得有点儿多了,是因为这酒很不错,大概是宗忱的私藏,他好像也挺多藏酒的,她醺醺然念想起了他的酒,不知道他的藏酒她能动吗?
恍然又想起某件事。
那时候一群人在这里聚会,玩起了桌游,她坐在宗忱身边,和他们一起玩,她玩这些蛮擅长的,几乎是不会输,但也是有例外的,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自己能一直赢,那一次就输了。
输家是喝酒,她眼前摆满了一排的酒,这时候大家都已经玩嗨了,一直起哄,她并不讨厌喝酒,也不是不能喝酒,也输得起,在起哄声中端起一杯酒,才喝半杯,被人劫走。
她懵着,听身旁一直懒洋洋,似乎没什么兴致玩这种无聊游戏的宗忱说:“逞什么强。”
又对众人说,她不喝,大家是不依不饶,不过不是针对她,是针对宗忱,说的话大概意思就是,他带来的人,他得负责,让他喝。
面对围攻,宗忱帮她喝完了输掉的酒,表情是很不耐烦,她坐在一旁,是不敢怎么样了,说好不给他添麻烦的,然后还是给他制造了很多要他解决的麻烦。
之后她没有再玩,安静在一旁坐着,这样就很无聊了,很吵,可坐着坐着还是开始犯困起来,只大概知道大家已经越玩越上头,越玩越过火,游戏惩罚越来越朝着大尺度方向去。
有人被要求当众舌.吻,有人被要求站在桌子上跳热舞,单人舞,双人舞都有,男的女的都有,诸如此类,场面已经不可控。
她却是在忍着困意,一直眨眼间,然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是靠在身边人身上睡的,直到结束,身旁人告诉她,可以去睡觉了,她才犯着困跟着他离开,迷迷糊糊的,似乎抓了他的胳膊,就像她抓栗庭安胳膊一样。
那时候是心思纯净,此刻,栗安娴是有些糊涂,那一晚上,所有的人误会的时候,他为什么没有解释过一句,那些她无意识的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的行为,他好像没有拒绝。
他绝不是真把她当做妹妹的,他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她给他添麻烦,还有那么点儿任劳任怨的意思,比她亲哥哥还有耐心。
譬如,她大半夜问他怎么使用望远镜,他亲自来给她弄好,让她可以直接看,还陪她一起看了好久,那时候她是以为他担心她把他的仪器弄坏了。
安顿好了栗安娴,宗忱去到一间新房间,他常去的地方都有固定房间,难得才会住在另外的房间。
房间和周泽森的相邻,远远就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在火热的接吻,房间就在眼前,不进去,要在外面污人眼睛。
宗忱面不改色经过,听到那周泽森怀里的女人说有人,又听到周泽森说继续,他皱紧了眉,原本只是面无表情,这时是变得有些冷。
脚步快了一些,想赶紧走过去,眼不见为净。
还有两三步距离时,周泽森放开了女人,看向他,混不吝的样子,半点儿没有被人看到窘迫,毕竟他是真会玩,真玩的开,这种事,早习惯了,说起风流,是没几个人比得上他。
有时候宗忱是真想揍他,这人是真欠揍。
他身上一大半很离谱的绯闻都和周泽森脱不了干系,周泽森干的那些破事嫁接到他身上,还真有人信,还深信不疑,谁让他老子名声在外,所以儿子干出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有一回周泽森玩兴大起,去紫来居吃饭的时候闹得格外荒唐,把侍者都给吓哭了,侍者上餐,他让人把餐盘放在裸.体的女人身上,为了保住紫来居名声,宗忱是已经把周泽森拉进黑名单。
如果不是周泽森妈妈是他妈妈在京市为数不多的挚友,他们也有多年兄弟情分,他是真不想见到这个人,但是有时候,又只有这个人才懂他,和他喝酒才真正消愁,人是太多面,路铮也是发小,可路铮那人不适合谈心,主要是他没有和人谈心的习惯,都是周泽森敏锐的洞察力发现他异常。
他没少借着拉周泽森打拳真把他给揍一顿。
周泽森靠着墙,挑眉看着宗忱调侃:“每个人都带妞,你带一个妹妹算怎么回事?啧,今晚,就你一个空虚寂寞冷,独守空房。”
宗忱懒得搭理周泽森,耐不住周泽森脸皮厚,周泽森继续说:“嘿,反正你喜欢独守空房,出来玩回回要两个房间,爽完就把人赶走,一点儿风度都没有。”
宗忱觑了周泽森一眼,凉飕飕的,不带一丝温度。
周泽森恍若未觉,还在说:“你可以试一下,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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