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揉揉眸子,听到一阵啼哭声,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

她猛然起身,攥紧手心。

何人在哭?

啼哭声止,莫不是她听错了?

谷雨轻抚着胸口,正欲坐下,啼哭声又起。

她绷紧神经,走到池边,唤了几声“王妃”,却不见回声。

王妃莫不是游至深处被何物缠住了?

可她不会凫水。

当初王妃想教她凫水,但因幼时溺过水,她害怕便婉拒了。

早知今日,她当初定然克服内心的恐惧,学会凫水。

谷雨跺了跺脚,又唤了几声“王妃”,依旧无人回应。

此时,那阵啼哭声又传来,愈发近了。

她咬紧牙关,心一横,跑回去搬救兵。

在谷雨走后,昏暗中闪出一道黑影,拾起岸边的衣裙,匆匆离去。

秋雪檀浮出水面,长舒一口气。

真是清爽。

她用手理着发丝,抬眸看向明月,闭眸凝思了一会儿。

时辰不早了了,她也该早些回去,不能被人发现她在此沐浴。

若是让萧寒暮知晓,又该责怪她不顾王府颜面了。

秋雪檀轻柔几下眉心,往岸边游去。

她缓缓上岸,身上的水顺势而下,滴在土中。

“谷雨,帮我擦擦身子。”

秋雪檀抬头,却不见谷雨的人影。

这丫头去哪儿了?

她唤了一声,却无人回应。

谷雨莫不是害怕先回营帐了?

她沉下脸,竟将她一人丢在此处,回去可要罚谷雨。

秋雪檀拧了几下乌黑长发,低眸一瞅,霎时怔住。

衣裙为何不见了?

她凝眉,咬了咬唇,环顾四周。

谷雨定然不会这么做,看来,这里有其他人。

她攥紧手心,大喊一声“何人在此,还不速速现身”。

话落,树叶沙沙作响,半晌无人出来。

秋雪檀长叹一声。

她□□,要如何回营帐?

正当她惆怅之际,传来一阵脚步声,她扭头一瞅,不由得大喊一声。

她来不及多想,又跳入水中,只露出脑袋,盯着面前的人。

是萧寒暮。

他怎么会在此?

莫不是谷雨告知了他?

萧寒暮盯着她,目不转睛。

渐渐地,他脸颊微微泛红,喉咙不由得一动。

“你这个登徒子,还不快转过去!”

秋雪檀怒目。

萧寒暮回过神来,缓缓转身。

他轻咳两声。

王妃为何在此?

还……□□。

秋雪檀顿了顿。

他竟然不斥责她?

想必是还会反应过来。

她眸光流转,佯装抽泣。

她只是想沐浴,但烧水太慢,便来了此处山泉。

她若是脏兮兮,岂不是丢了王府颜面?

王爷莫要责怪她,如今她丢了衣裙,实在羞愧。

她微微抬眸,瞧着萧寒暮的反应。

萧寒暮侧目,心陡然一跳,又别过头。

王妃如此为王府着想,他十分欣慰。

他放下手中的剑,去解衣袍的革带。

秋雪檀见状,猛然站起,问他作甚!

他们可并非真夫妻,可不能做那种事。

尤其是在野外,被人瞧见了怕是有损王府颜面。

萧寒暮耷拉着脸。

他转身欲解释,却瞧见她白皙的身子,在月光映照下,微微闪烁。

秋雪檀睁大眸子,大叫一声,双手护在胸前,又浸入池中。

“你为何忽然转身!”她又羞又恼。

萧寒暮的脸颊瞬间红了,他闭上双眸,退下外袍。

他只是想让她披上他的外袍,以免被旁人瞧见,并非她想的那般龌龊之事。

“本王乃正人君子,绝不乘人之危。”

秋雪檀忍俊不禁。

她嘴上敷衍着王爷说的即是,缓缓起身,欲拿他的外袍,却差了一点。

她身子往前倾,晃了晃手,却依旧碰不到外袍。

秋雪檀撇嘴,让他再往后一些,她拿不到袍子。

萧寒暮轻叹一声。

就在她以为他恼了时,他却往后退了。

秋雪檀愣神。

萧寒暮是怎么了?

自打来了涿鹿围场,他似乎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

以往他听见这种话,定然会呵斥她一句。

如今倒是乖乖就做。

真是奇了。

给。

他背对着她,晃了晃手中的袍子。

让她快些换上,与他回去。

秋雪檀回过神来,轻哼一声,伸手去抓他的外袍。

她用力一扯,萧寒暮踩滑了脚,一声尖叫,二人落入水中,外袍恰好落在岸边。

萧寒暮出水后揉了揉眼,刚想问她有无碍,却愣在原地。

她雪白的肌肤在月光映照下微微发亮,锁骨和肩头处有些红晕。

他不由得抿了抿唇。

秋雪檀睁大眸子,抬手给了他一巴掌,缩入池中。

“登徒子,还看!”

她不解气,又给了他一巴掌。

萧寒暮的脸上多了两道红印。

他别过头,轻咳两声。

他不是故意要看。

况且,她是他的王妃,看了又如何?

秋雪檀耷拉着脸。

一对注定要和离的假夫妻,算什么夫妻?

萧寒暮挑眉。

和离?那可是看他心情。

他不允,和离不了。

他可是堂堂安定王,有什么配不上她的?

她为何总想与他和离?

秋雪檀翻了个白眼。

她不稀罕。

比起一桩好婚事,她更想自在。

萧寒暮沉眸。

他看她是想与他和离后嫁给宋舟霁。

他哪里比不上宋舟霁?

秋雪檀:“……”

她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

让他别说这些有的没的,赶快转过去,她要上岸穿袍子。

萧寒暮低眸瞅了一眼湿透的衣袍,转身上了岸,弯腰拧着袍子。

秋雪檀缓缓上岸,捡起他的外袍,穿在身上,系上了革带。

萧寒暮比她高大许多,外袍穿在她身上肥大,还拖了地。

忽而,一阵嚷嚷着传来,紧接着便是火光。

二人下意识挡住了脸。

“看!安定王妃与人私通,证据确凿!”

随即便是议论声。

有说安定王妃不要脸的,这般做便是同时打了太后和安定王的脸面。

也有人说是不是安定王在战场伤了身子,房事不行,才使得安定王妃找野男人苟合。

更有甚人说安定王妃是不是太后派的奸细,故意下安定王的面子?

萧寒暮站在昏暗处,拧着衣袍的手愈发用力。

秋雪檀挑眉,放下胳膊,眯起双眸,瞅着众人。

只见云紫月和赵慧茹站在最前面,眸光轻蔑得意。

看来,她的衣裳丢失,与二人有关。

想借机污蔑她偷情,真是拙劣的手段。

秋雪檀昂头,刚要开口,却听见了谷雨的声音。

她嚷嚷着快让开,她家王妃溺水了,她带人来相救。

溺水?

秋雪檀眨眨眸子。

原来这丫头并非害怕,而是以为她溺水了。

她想到此,不由得笑出了声。

谷雨拨开人群,抬头撞上秋雪檀的双眸,惊得大叫了几声。

待她冷静下来,又哭哭啼啼说着“王妃无碍太好了”。

秋雪檀轻抚着她的肩头,安抚了她几句。

这时,赵慧茹出声,让她们别上演主仆情深了。

安定王妃与人私通,她莫想逃脱。

火把越来越多,竟引来了圣上和皇后。

秋雪檀勾起唇角,上前一步,盯着云赵二人,

她们说她与人私通,此言当真?

若是冤枉了她该如何?

赵慧茹冷哼。

她都被他们抓了现行了,怎么可能冤枉她?

快让奸夫转过来,他们倒是要瞧一瞧,何人如此大胆?

萧其远夫妇仔细瞧着安定王妃身上的袍子,侧目对眸,微微抿唇。

二人低头,笑而不语。

秋雪檀又问圣上皇后,若是赵慧茹冤枉了她,该当如何?

萧其远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抛出北燕律法。

诬陷他人者,杖责二十,关五个月。

云紫月闻言,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但目光坚定。

赵慧茹眉心微皱,瞅了云紫月一眼,又理直气壮起来。

她坚称安定王妃与人在此私通。

秋雪檀又问了云紫月一遍。

云紫月却装傻充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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