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棠醒来的时候左手铐着一个铁链,屋子内有微弱的灯光,有些发昏。作为监牢,这环境真不差,不仅干净还有一张床。
但也仅仅只有一张床。
阮棠棠不知该哭该笑。她这倒霉昏聩的师兄,打晕了她,还给她布置了一个整洁的牢房关着。阮棠棠左手被锁,右手还可以挥动,她手指一挥,蜡烛灭了。
还好中的不是血魄针。
但是,屋子怎么黑了。
……
在灭了屋子里仅有的一根蜡烛后,阮棠棠开始思考对策。孙强强的小说里没有这一趴,可以忽略。已知对方没有喂她吃个什么药,点个什么穴让她暂失灵力,说明这个地方根本跑不出去。
这么一想,阮棠棠心里的蜡烛也灭了。
阮棠棠活动了活动筋骨,慢慢下床,绕过铁链,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过去,知道左手的链子拽不动,她右手向前摸去,是空气。她收手斜着身体,右腿努力向前碰去,抵到了一个什么,可再往前脚要断了。忽有一阵铁链拖地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震得阮棠棠皮肤发麻。只是持续了短短几秒,又恢复了安静。
能有声音传进来这个地方,那也不是密不透风的,只盼李宁川能来看看她,给她送个饭什么的,这样才能有突破口。她确认这个师兄不会杀了她,但也想不到有什么要绑架她的理由。
李宁川唯一的执念是李昭昭的死,绑架她也复活不了李昭昭。
又是一条无解的路。
阮棠棠索性不想了,开始调息养神。等到有人来看她的时候,实在不行总能用武力值硬刚一下。她毕竟吃了血浴魔芝,不是那个炮灰了。思绪一飘,不知道那个人在干嘛?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在扶摇之境山上让自己的师兄打晕了,肯定又是一阵奚落讽刺。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阮棠棠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了一丝丝亮光,睁开眼睛发现了前面慢慢出现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后面的门缓缓合上,又变成了一面墙,没有痕迹。
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黑发垂于两侧,眼神透着狡黠。
“你是谁?”
“久闻阮峰主大名。”
“看来你知道我,我不知道你喽。”阮棠棠冷笑一声,道:“兄台,捉我有什么事?”
那人看见阮棠棠这幅得意洋洋,满不在乎神情,倒像是被捉的是他,忍不住出言讥讽道:“可不是在下捉的阮姑娘,是阮姑娘的师兄所为。”
阮棠棠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看着他不说话。直到那人主动开口道:“阮姑娘,在看什么?”
阮棠棠道:“没什么,你的衣服有点丑。”
那人脚下一滑,自己打量起自己,明明正红色宽衫配绿色福巾是再合适不过了,还有他特意挑选的黄色腰带。到底哪里不好了,这个女子一定是嫉妒我的穿搭。他道:“阮峰主不必激怒我,反正你出不去。”
阮棠棠平和道:“我没有激怒你,只是真的太丑了。”
那人嘴唇微颤道:“到底哪里丑?”
阮棠棠道:“哪里都丑。”
那人还欲还嘴,最后抬起的手又放了下去,道:“我叫叶殇海”
“夜上海?”阮棠棠道:“我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叶殇海吃瘪,道:“阮峰主不必夹枪带棒,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要绑架你吗?”
阮棠棠道:“你难道会告诉我吗?”
叶殇海道:“不会。但是,我可以让你在牢里的日子过得好一些。”
“你干嘛?每天给我送饭送菜?”阮棠棠将眼神挪向桌子上的蜡烛,道“方才我不小心把蜡烛熄灭了,你再帮我点上吧。”
叶殇海在原地一动不动,思考着有没有什么陷阱。阮棠棠见他这个样子,从容起身。叶殇海神色警惕,阮棠棠只是绕到了离他更远的一侧,坐在床上,挑衅地看着他。他心知对方是故意戏耍自己,只是摇了摇头,依照阮棠棠的要求,点燃了蜡烛。
阮棠棠原以为对方会生气,不帮她点又或者出言讥讽恐吓,说点什么‘几日不给她送饭’‘饿几天就老实了’之类的话,结果都没有。
这人看着不坏,到底想干什么?
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阮棠棠开口:“你准备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谁让你来抓我的。”
叶殇海点完蜡烛,回过身来,神色平静道:“你....很快就能出去了。其他的我不能告诉你。”
看着摇曳的蜡烛,阮棠棠心生一计,靠在墙上,用一种放松的姿态道:“那你来找我总是有话要说的吧?”
“没什么,你那师兄担心你吃不饱穿不暖,让我来看看你。”叶殇海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布裹着的糕点递给阮棠棠,道:“你也别白费力气了,这个锁链你是挣不开的,就算挣开了,你也走不出这里。还不入省点力气,好好呆着,免得伤到自己。”
阮棠棠不准备吃这个糕点,以防万一他下毒,“那你还真贴心。你每天都会来看我吗?”
看到他疑惑的眼神,阮棠棠又补充道:“一个人呆在这里什么都没有,多无聊啊。就算是一天也很无聊了。”
叶殇海思考片刻,看着眼前让锁链锁住,坐在角落的女孩道:“我尽量。”
阮棠棠还要再开口,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笛声。叶殇海道:“糕点没毒,我明天再来。”话音一落,朝着门外走去。
他走后,屋子里又一阵空荡荡的寂静。托他的福,阮棠棠有烛光看清楚这件屋子长什么样子,她拖着锁链走了一圈,这墙都是用水泥砂粒撼起来的,也不知道是在地下,还是地上,连个窗户都没有,还有那个笛声......
阮棠棠看了看自己左手,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先砍断手,再打晕叶殇海的几率。心中一番挣扎下,还是下不了手。她拿起来那盘糕点,捏成了渣渣,摸了摸身上的还剩下什么,只剩下头上的发簪了。
转眼来到了第二天,那座石门缓缓打开,叶殇海看到了阮棠棠端坐在床上,昨天的糕点变成了碎末,撒在了地上。他道:“你这又是干嘛?你把它弄成这样,不是还是你自己要住吗?”
阮棠棠起身活动了活动筋骨,朝着他走了过去,叶殇海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准备拔剑。阮棠棠停下了脚步,看着叶殇海道:“看来你对自己的修为很有信心,我修为尚在,你不怕我杀了你吗?”
叶殇海又将剑插回剑鞘,道:“你伤不了我的。”
阮棠棠不再言语,抬起了手上的蜡烛道:“也许吧。但是,也可以五五开。”她将手中的蜡烛扔到了床上,瞬间燃起火焰,屋子内的温度陡然升高。
这是一个几近密闭的空间,只有小缝隙供空气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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