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诺、宁纵以及宁伯父宁伯母齐刷刷看过去,本该在县学的宁程倒没不自在,接着说:“下官这就研磨记录。”

“嗯。”监镇催促着:“抓点紧,别耽搁时间。”

“是。”宁程面不改色的应下,径直坐到了侧桌,开始自己的工作。

这时,一衙役喊道:“正堂监镇,笔吏草记,官审民督,状告到,被状到!”

监镇手里的惊堂木一拍桌:“开庭!状告何事?”

“草民叩见大人,我哥买了他家蘑菇,结果吃了没一会儿就晕倒在地,现在还在医馆没醒呢!还请大人为小的做主!”

宁伯父坐在地上,听后指着宁诺和宁纵:“蘑菇不是我的,你要找找他们去!”

宁纵从人群走出前,还不忘按住宁诺,示意不要动,他上前跪拜:“大人,草民冤枉,他分明诬陷,很多食客都可作证卖的蘑菇不一样,还请大人明察。”

他怎么在这?

【谁?】

宁诺看得可是清楚,宁程也就刚来的时候顿了下,现在仿佛跪在地上的不是自家大哥似的,人怎么能看到亲人蒙冤还镇静自若的?

宁程,他不是应该在县学吗?

【真不容易,来这么远的地方打工。】

在县里读书怎么可能有时间到镇上打工,除非今天是旬休,有这么巧吗?

算了,回头再说这些,你仔细听着点医馆的消息。

【好。】

监镇听宁纵这么说,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又看向宁诺这一堆人:“谁可作证?”

宁诺刚想上前说什么,身边无辜被牵连的人却一时半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能早说清楚就早结束,早点回家,平白趟这趟浑水真是晦气。

“大人,我可以作证,晕倒那人就是买了那夫妇俩人的蘑菇才倒的。”

“对。”

“对的,对呀!”

眼见堂下人群激动,监镇烦躁地将惊堂木重重敲响:“安静!”

宁伯母心里悔得不行,但她决不能让这些人继续说下去,大声喊着:“有什么证据吗,你们都是被他们收买了!骗人,都是大骗子!”

宁诺知道宁纵不善言变,入乡随俗,她跪道:“监镇大人明察,他们一开始说专挑招过虫的蘑菇烤,又说是先吃了我们摊子的蘑菇,再改口蘑菇从我们这买的,到底哪句话是真?可见一开始这两人就满口谎言,所说之话更不可信。”

“就是就是,我们都听着呢。”

“当着官老爷的面也敢扯谎。”

眼看自己的话圆不下去,宁伯母开始表演晕倒,宁伯父也想晕但被人架着,他指着宁程:“你、你们兄妹都是一伙的,简直丧尽天良啊,你们这是官欺民、官欺民啊!我怎么会有你们这样的侄子侄女!”

“你们是亲戚!”中毒那人的胞弟质问到。

监镇听了,盯着宁程。

宁程起身:“我从未与监镇大人说过自己与他们二人是家人,从开庭到现在也未说过一句话,监镇大人秉公严明权威公认,决不会偏颇与谁。”

监镇对宁程的话倒也满意,‘官欺民’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有没有的,官欺民这话,就不对。

“公堂不是撒泼的地方,有理说理拿证据。”

“大人,他们争辩再多,也改不了我哥中毒的事实,他人还躺在医馆,这可让我们一家老小咋过呀!”中毒那人的胞弟声泪俱下。

经他这么一说,一时间安静的堂中没人先开口说话。

宁诺以后还要继续出摊,这样惹人猜忌的蘑菇中毒事件,若不解决好了定会是以后的隐患。

“大人,我卖的铁板烧青头菌,都是单一品种,个头大小都差不多,菌盖烤熟后都会像个小碗一样盛着汤水,绝无二样,但是他们卖的绿蘑菇,打眼一看就五花八门的长相。”

宁诺说完,看向宁伯父:“我们两家早在几年前就签了断亲契,如今仍叫您伯父伯母不过是尊称,还请说一下,你们是按什么标准采的蘑菇,该不会只要绿的就要吧?”

福袋听着医馆里的消息,宁诺听着福袋的复述,只要再拖延会时间,等那边正往这边的人赶过来就好说了。

“这...”宁伯父一时不知怎么反驳,此刻恨不得多长几张嘴:“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那人只吃了我们的蘑菇?”

他说完又指着食客:“他们可不算证据!”

“这人怎么这样,什么叫我们不算证据,还都说谎欺负了他?”

“我感觉他说的有理,确实拿不出别的证据。”

“人证不是证据?”

周围人开始议论纷纷,就在这时一人跑过来喊着:“醒了,陈弟,你哥醒了!”

监镇听到人醒了,没闹出人命这案子就简单:“人,可能来?”

“回大人,不能,大夫说他毒还没完全吐出。”来人正是与那中毒之人同行的壮汉,“但是小人眼见陈兄就是吃了他们摊上的蘑菇,片刻就晕了过去,还请大人做主!。”

被指的宁伯父眼见无法将自己摘出,被人指指点点的,他直接踹向装晕宁伯母。

宁伯母被踹这一下叫出声,装不下去只能另做打算:“不就是要钱吗,找他们要去。”

宁伯父也指着宁纵:“对,他们还欠我们十两银呢,你们直接找他们要就行。”

监镇此时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他当了这么多年官,还是第一次见拿毒蘑菇卖的,这不纯害人给他找事儿呢么?

虽说债有头冤有主,既然有人能赔钱,还是个考上秀才的人,总好过跟这两个无赖般满口没个实话的人争辩。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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