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箓同时燃起金色的火焰,火焰沿着符文阵蔓延,霎时撞上那道屏障。

“轰!”

屏障炸开,金光与黑雾疯狂相撞,整个乱葬岗都为之一颤!

“冲!”玄真子大喝一声,带着弟子们冲了进去。

江知渔紧随其后,慕锦青和叶怜生护在她左右。

阵眼中心是一座巨大的血色祭坛,祭坛中央一根黑色石柱上,顾星渡被锁链绑着,浑身是血,垂着头,不知死活。

江知渔心头一紧,加快了脚步。

“拦住她们!”有黑袍人发现她们,尖叫着冲上来。

慕锦青雷光炸开,瞬间劈倒三个,叶怜生广袖一挥,又药倒四个。

江知渔不管这些,她只盯着祭坛中央那个人,一路狂奔。

有黑袍人试图拦她,她抬手一张往生符拍过去,金光炸开,黑袍人惨叫着后退。

往生符虽对活人效果有限,但逼退他们足够了。

她冲到祭坛边,一跃而上。

“顾星渡!”

她扑到石柱前,伸手探他的鼻息,气息微弱,身上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往外渗黑血。

“中毒了。”叶怜生跟在她身后,递过来一颗解药,“先喂他解毒。”

江知渔接过丹药,掰开顾星渡的嘴,塞了进去。

顾星渡皱心轻蹙,没醒。

江知渔二话不说,抬手啪啪啪,连抽了他三个耳光。

“醒醒!”

旁边刚赶过来的慕锦青:“……”

叶怜生:“……”

顾星渡终于睁开眼,迷迷糊糊看见江知渔,略微失神。

“……你打我?”

“醒了就好。”江知渔面无表情的收回手,转头看叶怜生,“他身上的锁链能解吗?”

叶怜生细瞧了下,摇头:“这是鬼缘教的困灵锁,专门锁修士的,需要特殊手法才能解开,不过我可以试试。”

他蹲下研究锁链,江知渔则继续检查顾星渡的伤势。

顾星渡盯着她,眼睛有点发直。

“你……怎么来了?”

“废话,”江知渔没好气道,“不来你死这?”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江知渔抬头看他,语气平淡,“你救过我一次,我还你一次,两清了。”

顾星渡怔愣片刻,耳尖泛红。

江知渔见状满头黑线,不懂他在害怕个什么劲。

慕锦青则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只有叶怜生在勤勤恳恳解链子,半晌,锁链终于被他解开。

顾星渡脚一软,差点摔倒,江知渔一把扶着他,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

“能走?”

“能。”

“能就别废话。”江知渔架着他往祭坛下走,“大长老他们撑不了多久。”

顾星渡任由她架着,一句话没说,只是目光一直落在江知渔脸上。

江知渔感觉到了,但她假装没发现。

祭坛下,玄真子正带着弟子们与黑袍人激战,血祭大阵被破,那些魔煞失去了控制,开始疯狂攻击周围的所有活物,包括黑袍人自己,场面一片混乱。

“快走!”玄真子看见他们下来,大喝一声,“阵要塌了!”

话音刚落,祭坛开始剧烈震动,血红色的光芒疯狂闪烁。

江知渔架着顾星渡,拼命往外跑,慕锦青和叶怜生护在两侧,替她们挡开冲上来的黑袍人和魔煞。

身后传来巨大的轰鸣声,祭坛塌了。

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吞噬着周围的一切,来不及逃的黑袍人被漩涡卷入,惨叫着消失。

江知渔头都不敢回,只管跑。

跑出乱葬岗的范围,跑到能看到城墙的地方。

她终于停下,把顾星渡往地上一放,自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顾星渡半躺在旁边,同样喘得像条狗。

其他人陆续跟上来,个个狼狈不堪,但好歹都活着。

玄真子清点人数,又死了三个,活着的还有二十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知渔,”玄真子走到她面前,“这次多亏你。”

江知渔摆摆手,累得不想说话。

玄真子又看向顾星渡,确认他没事,才长舒一口气:“星渡,你怎么样?”

顾星渡摇头,目光一直落在江知渔身上。

江知渔察觉到她的视线,偏头看她。

“看什么?”

顾星渡沉默片刻,闷声道:“谢谢。”

“不用,”江知渔移开目光,“我说了,两清。”

顾星渡没再说话,表情复杂。

慕锦青在旁边看着这两人,冷哼一声,双手抱臂,把头扭到一边。

叶怜生神色淡淡,什么都没说。

天边渐渐泛白。

临鹤城的黑雾正在散去,晨光透过云洒下来,照在劫后余生的人们身上。

江知渔坐在地上,望着那道光,突然觉得很累。

不过她那颗心轻了点,顾星渡救过她一次,现在她还了。

从今往后,她们之间,谁也不欠谁。

至少爱不爱的,她懒得去管,人间爱恨情仇最是麻烦。

“江知渔。”

少女偏头看他。

少年浑身是伤,血污却掩不住那双明亮星眸。

“下次,别再犯傻了。”

江知渔木然,随即点头:“知道了,你下次也是,打架先说一声,不要自己一个人就上了。”

慕锦青竖耳听着两人的对话,眼神暗了暗。

远处,一道目光从暗处收回。

灰袍人首领站在阴影中,盯着人群,唇角轻扬:“有意思。”

他低声道:“阴阳师传人,妖皇遗孤,药谷少主,还有一个身份不简单。”

他笑得意味深长,转身消失。

临鹤城的事,在星辰宗掀起轩然大波。

少宗主被抓,血祭大阵,鬼缘教,阴阳师传人,每一个话题都够弟子们嚼上半年。

江知渔一夜之间成了宗门红人,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

“那个就是江师姐?听说她一个人破了血祭大阵!”

“不止,我还听说她单枪匹马杀进乱葬岗,从几百个黑袍人手里把少宗主抢回来!”

“胡说,明明是用了什么阴阳师的秘术,一招灭了半个城的魔煞!”

江知渔:“……”

怎么还越传越邪乎了,天知道她的伤到现在还没好,哪有他们传的那么轻松!

她看着面前第不知道多少个来瞻仰她的师弟师妹,面无表情的转身,钻进洞府,再也没出来。

闭关,她需要闭关清静一下。

“江师姐!”池繁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有人给你送东西!”

江知渔从书堆里抬起头,有气无力:“谁?”

“少宗主!”

话音刚落,一个小包袱从窗口飞进来,稳稳落在她桌上,包袱上贴着一个字条。

“补灵丹,极品,别省着吃。”

这厮回来后就一直待在冷泉那疗伤,没想到居然还记得给她送东西。

江知渔打开包袱,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个小玉瓶,每一个瓶上都贴着标签,补灵丹、养气丹、凝神丹……全都是顶级的疗伤丹药。

她沉默半晌,从旁边拿出一个本子,翻开,提笔记录:

“十月十一,顾星渡送丹药十瓶,价约:六千灵石,累计欠债,八千两百灵石。”

写完,她合上本子,把丹药收好。

从临鹤城回来后,她就开了这个账本,顾星渡送的任何东西,她都记了下来,得他知动心后,她又给不了自己的真心,自然就不能再欠人情了。

“江师姐!”池繁又喊,“还有!”

又一个包袱飞进来。

这次的字迹比较潦草:“吃不完,分我一半。”

江知渔打开包袱,里面是各种糖,满满一大包,看着就甜得齁人。

江知渔一呆。

她拿起一块麦芽糖,脑子里不由自主记起,这是小时候她老吃的糖,凤梧村口有个老爷爷卖,一文钱一块,她每次路过都要买一块,蹲在大槐树下慢慢舔,舔到太阳落山才舍得吃完。

小九怎么知道这个?

她沉默半晌,又从抽屉里拿出账本,翻到最新的一页:

“十月十一,小九送糖一包,价约大概二十文?累计欠债,二十文。”

合上账本,她拿起一块麦芽糖放进嘴里。

甜味化开,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九年前,那个蹲在树下的自己。

“想什么呢?”池繁推门进来,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还有一份!”

江知渔:“……还有?”

“叶公子派人送来的。”池繁把盒子放在她面前,“说是调理经脉的药。”

江知渔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株晶莹剔透的灵芝,还散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