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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初恋,春沓持有很不一样的定义。
无关于她人,只是她心动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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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夏天,四处闲逛的春沓捡到了一只小狗。
准确来说并不是是她的捡到的,而是被那只有些脏兮兮的马尔济斯选中的。
小狗绕在她身边,小声地汪汪叫着。
春沓挠了挠它的下巴,到处张望也没见到它的主人。
春沓盘腿坐下夹着嗓子和小狗交流:“宝宝呀,你的妈妈呢。”
小狗呜呜呜地叫唤一个劲地往她身上蹭,春沓无奈一边继续摸了摸小狗,一边四处张望。
直到指尖感受到陌生湿热的触感,春沓疑惑地抬起手,手指被染成了鲜红色。
春沓眼睛急剧的收缩,她拨开小狗的毛发看到像是被鞭打的血红色印记。
她没有犹豫地抱着起小狗就往马路上跑,手中的小狗轻轻的仿佛一直都营养不良。她咬着下嘴唇的牙齿微微用力。
看着一直在等位的网约车界面,春沓急的直跳脚。
直到路过一位穿着宽松黑色短袖的男生骑着自行车从春沓眼前开过,停在面前等着红绿灯,春沓想也没想的直接跳了上去。
如果不是事态紧急她一定会四处宣扬这华丽地翻车现场。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翻车。
春沓喘着气语序颠三倒四的一通解释,面前的男生接受度良好,没说什么只是加快了骑行的速度。她也在后面导航出最近的兽医院。
春沓抱着呜呜叫的小狗,轻轻地给它顺了顺毛,小心地避开受伤的区域。眼神时不时地落在面前少年的身上。
少年的宽肩遮挡住春沓的视线,肩胛骨的线条在T恤下若隐若现,露出一截冷白的脖颈。少年气息和火热的阳光一同扑面而来。
青苹果味的洗衣粉钻进春沓的鼻间,给燥热不已的夏日午后吹起一阵阵清爽的凉风。
顺利到达兽医院,直到看到小狗被抱走救助后,春沓才松了口气。
转头就看到少年背对着她倚靠在医院门口,她快步地走到他身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少年回头,逆着光。帽子和口罩把他遮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眼角痣点缀在右下角,勾着春沓的视线。
春沓站在医院门口的台阶上,笑眼盈盈地伸出手:“今天真是感谢你了,我叫春沓。”
还没等他回答,身后就传来医生急促地叫唤:“面包的主人,麻烦过来一下。”
春沓回头应了一声,又转过头说:“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堪堪一碰的指尖,快速地滑落,还残留着少年的体温。
没想到需要她操办的事情不少,手忙脚乱下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
等她跑出去时医院外面早就没了影子。
春沓靠在刚刚少年的位置上,平复着心脏剧烈跳动的频率。
咚—
滚到床下的春沓披着被子坐了起来。
她呆坐在原地,揉了揉磕疼的手肘,脑子塞入太多画面而有些发懵。
昨晚久违的坐上自行车后座,晚上就梦见了17岁那场无疾而终的短暂心动的场面。
春沓缓了缓后撑着床站起来,抖了抖被子,走向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冒着黑眼圈的小脸,春沓索性低头不去照镜子。
在刷牙的时候,春沓想起刚刚骤然结束的梦。她对于少年的眼睛一直念念不忘,但是却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变得模糊。
她一手撑着洗手台上,一边机械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刷着牙,脑子在高速地运转回忆中。
终于在漱完最后一口水后,想起来了些零碎的片段。
捡到的马尔济斯是被前主人打后弃养的可怜小狗。
春沓看着手里提着的面包袋子,于是给它取了面包的昵称。
被救助后的面包乖巧地躺在她怀里,她有种想要留下它的冲动。
但是毫无意外的被妈妈无情拒绝并勒令立刻马上回家。
春沓抱着小狗哭的上不接下气的,付完小狗的治疗费后,看着空空如也的医院门,她转而跑去隔壁便利店买了几杯低度数的微醺,学着电视剧里伤心的女主买醉。
喝了好一阵,有点晕乎乎的春沓看见她以为已经走了的少年,他们隔着便利店的玻璃窗对视着,他同样提着一袋面包。
再之后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春沓也忘记她拉着那个少年倒了多少苦水,再次醒来她已经是躺在了家里的床上。
宜城说大也不大,说小吧,他们的交集也仅仅只停留在那个燥热的夏日午后,再没见面。
至于面包春沓依旧没能如愿领养,那次后她意识到她必须有独立的资本才能有做任何选择的底气和随时逃离的勇气。
暑假和整个里高三她不敢懈怠,才如愿离开宜城前往北城。
春沓用温水冲软洗脸巾,敷在脸上。混沌的脑子也清醒了不少,她仰着头直到洗脸巾变得冰冷。
她扯下洗脸巾顺手把台面上的水擦干净,走出了卫生间。
按了按毫无反应的手机,是她昨晚睡前刷视频刷到睡着,电量耗尽关机。
春沓坐在床边插上了插头,在等手机开机的时候,她走到窗台前,窗台外积了一小片的雪。
春沓激动的直接推开门走了出去。
被风吹的冻了个激灵,又赶忙抖抖缩缩地一步跳回了房间。
穿戴整齐的春沓重新打开阳台的玻璃门。
超快速的哗的一下,芝麻开门。
目及之处是厚厚的一层雪,和依旧没停下的雪。
真的!完全!超适合堆雪人的!
南方小孩对于堆雪人有着格外的执着,在春沓看到厚厚蛋糕般的雪后,她再也无法抑制内心小人旋转跳跃的冲动。
“春沓!”
楼下传来了江遇的声音。
四处张望后,春沓撑着栏杆微微向外探头,看到穿着黑色冲锋衣,戴了米白色的巴拉克拉法帽包裹严严实实的江遇站在楼下和她招手。
只露出一双眼睛的江遇和梦里靠在墙上的少年眼睛渐渐重合。
是巧合吧一定是,她甚至都无法准确描述那双漂亮眼睛的具体模样。
不愿多想的春沓摇摇脑袋,眼睛弯成一道,也踮起脚向楼下的江遇挥了挥手。
冰冰凉凉的雪滑过脸颊,春沓抬头用手接起了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她手里融化成小小的水珠。
江遇点点手机,似乎是发了什么信息。
春沓撑着栏杆手指向他手机的方向,摇了摇头。
她不知道江遇有没有理解她的意思。想了想后,把手掌向上放平,另外一只手指了指自己后,比小人模样做了一个下楼梯的姿势。
随后歪了歪头看向江遇。
江遇后退了几步,整个人完全的出现在春沓的视野里。
他点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雪地划出圆圆的形状。
是堆雪人吧?
春沓高兴地比了一个大大的ok,转了一个圈喊道,也不管江遇有没有听清:“我来了!”
春沓想着能畅玩大半天的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好像不够厚。
加个围巾吧,她哼着小曲在衣柜里翻找颜色合适的款式。
最终选了一个米色印着苹果的短款围巾,搭上蓝色的厚外套和一个深蓝拼接深灰的耳罩,垂着的毛线在下巴处打上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下身是加绒的打底裤外套加厚版的黑色蛋糕长裙。
没被裙子遮住的小腿处加了双堆堆袜,套上毛茸茸的雪地靴。
保暖的同时又让自己很愉悦。
春沓照了照门口的全身镜,抄起圆桌上的dv机和手套就噔蹬蹬地跑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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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呀。”春沓补上刚刚没能打上的招呼。
“睡的还好吗?”
江遇半蹲在雪地上摆弄松松垮垮的雪,始终没能成圆圆的下半身。
想到做了一晚上奇怪的梦春沓支支吾吾的含糊过去:“还…还行吧,就那样。”
“那一起来堆雪人吧,我忙会了半天只堆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的东西。”江遇指了指旁边堆成一堆的雪团。
春沓视线往旁边挪去,看得出江遇很努力想堆出形状,但是这—
一团松散的雪上戴了个墨镜和围巾的形状看得春沓有点发懵。
“也...挺别致的。”春沓对着江遇竖起来大拇指,但是一耸一耸的肩膀和努力绷直的嘴唇出卖了这份嘉奖。
江遇弯腰歪头看着笑得直不起腰的春沓,半捂着脸闷闷地申冤:“也没那么不堪吧!”
“没—没有啦。”这下春沓整张脸都埋进了手里。
啪唧—
圆圆的雪球力度轻轻地落在春沓衣服上。
这是恼羞成怒了江遇。
春沓拍落身上的雪花,丝毫不落下风,蹲下身就团吧团吧地上的雪,成小圆球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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