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胆子太小,不适合你。”男子转过身后,周时幽幽地说。
“那谁适合我?你适合我啊?”
随口一问,竟把周时的脸问红了。
更令徐安然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点头了。
“真不要脸。”
周时没有接过话,徐安然也没有继续吐槽。
她看着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便跟大家说起了开店的事情。她言简意赅,将饭馆的地址和大致的开店时间说了。
大家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都知道了徐安然要在山间开饭馆的事情。
学生们都挺开心的,开店就意味着她会一直在那个地方,什么时候馋了,他们都能去吃一顿。但同时心里也有些不舍,因为……今后他们这些学生再也不能在正午时分吃到这样的美食了,这对他们的这些白日没有多余时间的学生来说,是个非常大的打击。
“徐老板,你以后都不来这边摆摊了吗?”学生再次问。
她点头,笑着说:“不来了,今日是我最后一次在这儿摆摊,还要感激这段时间大家的光顾,希望我新店开张的时候,还能看到大家的身影啊。”
学生们不舍,同样在书院外摆摊的商贩们同样也心有不舍。徐安然在的时候,他们的生意会比平时更好。
现在得知徐安然以后都不会来了,这让他们如何能开心。
要说的话已经说了,葱花饼也所剩无几,她还要去东街买些东西,便提早半个时辰收拾东西离开书院。
“唉,这里好歹是我赚第一桶金的地方,还真有些舍不得。”徐安然回头看了眼自己摆摊的位置,语气有些惆怅。
“开店之后,会很忙,就没空想这些了。”
徐安然吃惊地看着周时,“哟,你还挺了解的嘛。”
“聚福楼的掌柜常说与我听。”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嘛?”
“还好,若是日后你在经营饭馆中有什么不解的问题,我可以代为询问。”
“嗯,再说吧,目前做重要的是先把茶馆收拾好。”
她和周时来到东街,在这边请教了一位擅长木工的师傅,请他画了几张图纸,村里的工人虽说有建造房子的经验,但徐安然还是不太放心,所以保险起见,有张图纸,更方便工人们动工。
做完这些,她又去了一趟西街,去找钱一行。
今日没有到取桌子的日子,但她还是想去看一看,顺便买些馄饨回去,今日太累了,她懒得下厨。
馄饨摊的母女俩认得徐安然,见到她来,主动打了声招呼。
“婶子,和上次一样,给我装上三十个馄饨,生的。”
“得咧~姑娘你稍作休息,我给您现包。”
“不着急,我有时间。”
妇女笑着点头,随后认真忙手上的活儿。
她的女儿此时正在一旁玩耍,这会儿馄饨摊没有客人,孩子自然就能休息了。妇女在包馄饨期间,偶尔也会抬头看向不远处玩耍的孩子,叮嘱了两句后又继续低头包手里的馄饨。
徐安然坐着无聊,便有意无意地跟女子搭话。
“婶婶卖馄饨多久啦?”
曼梅没想到徐安然会主动跟她搭话,受宠若惊地回:“算起来有六个年头了。”
“平日生意如何?”
“还成,街坊都比较照顾我们母女俩,所以也就能一直坚持到现在。”
“也是你们娘俩的馄饨味道好吃,所以大家才愿意买单。”
“哎,都是常年累积的经验。”
徐安然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想法。
曼梅馄饨包得很利索,眨眼间三十个就包好了,她将其小心翼翼地装好,放进徐安然带来的食盒里。
“谢谢,今日跟你聊得很开心。”徐安然说。
“该是我说开心才是。”
“那我们下次见。”
徐安然带着馄饨要离开之际,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从她身边经过,眼神凶狠。
她好奇,于是停留了片刻。
只见那男人径直走向馄饨摊,用一种命令的语气,向馄饨摊的女人拿钱。
“钱呢!拿来!”
男人不顾其他路人的目光,一心只想要钱。
一旁玩耍的孩子自从见到男子过来后,便回到了母亲身边,用娇小的身躯护着自己母亲。
身边逐渐传来议论的声音,徐安然目光看向其中一位路人,问:“这男人是谁啊?”
“姑娘?不常来这边吧?这个酒鬼便是这馄饨摊主的丈夫,今日啊,指定是在哪输了钱,回来拿钱来了。”
“这人每日都赌?”徐安然不可置信地问。
没等他回答,另一位吃瓜的妇人便抢着说:“不能说每日都赌,而是只要有钱就堵,若是不给钱,这母女俩少不了一顿皮肉之苦,唉,真是作孽啊。”
“真是窝囊废,靠女人养活。”
周时冷布丁说道。
“今日生意一般,只有三十文,真的没钱了……”曼梅语气已经染上些哭腔了,她将女儿当在自己身后,只剩一人面对这个残暴的丈夫。
她被打还能撑住,但是女儿年纪还小,不能被打。
“娘,我们不给他钱!这是我们的钱!”
曼娘的女儿,一股子倔强,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父亲。她只恨自己的力气太小,保护不了自己的娘亲。
“嘿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分什么你的我的?没有我能有你吗?”男人一把夺过曼梅手里的钱,淬了一口,“真她娘的蠢,一天只能赚三十文。”
徐安然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她上前一步,对着男人呵斥道:“自己也有手有脚,你又赚了多少呢?”
男人闻声看来,见到是徐安然这么个柔弱的子,随机不屑道:“老子的家事,你管个什么劲儿?”
“我只是说句公道话,街坊邻里谁不知道你的为人,靠女人吃饭的玩意儿,你连个小娃娃都不如。”
男人有些被激怒了,撩起袖子走上前,作势要动手。
曼梅见状,松开女儿,上前拉住他。
“这在外面莫惹事,引来官府的人。”
男人一甩胳膊,装腔作势道:“官府?官府会来管这犄角疙瘩的屁事?你当我三岁小孩?”说完,他看向徐安然,面目狰狞,“小妞,管闲事可是要命的,知道吗?”
徐安然可不怕这人,第一她不住在这里,第二……还有周时在旁边。
果不其然,没等她有任何行为,周时便挡在了她面前。
“你说什么?”
男人没想到徐安然出门还带护院,并且还是一个看起来就很能打的护院,他往后退了一步。
“你……我……”男人被噎得一时件说不出话。
曼梅的丈夫体型并不高大,反而矮小又瘦弱,并且貌似常年混迹赌场,面中凹陷得厉害,满脸的营养不良,随便一阵风都能吹倒的模样。若是曼娘会反抗,不见得会受伤。
这也是徐安然站出来说话的原因。
这样的人,给好脸色只会变本加厉。希望曼梅能早日意识到这一点。
“对不起,姑娘,你快走吧,我没事儿。”曼梅拉住自己的丈夫,一脸歉意地说。
以前街坊邻居没少替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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