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彻底散去,阳光穿过层层枝叶,在林间洒下斑驳光点,如同散落的金。
三人并肩走在古道上,步伐步调渐渐趋于一致,不再是最初的生疏戒备,如同合拍的弦。
灵犀依旧习惯性走在最外侧,将犀灵护在中间,玄甲则默默守在另一侧,一火一盾,自然而然把最安全的位置留给她。
一路安静,却不尴尬,只有枝叶轻响、脚步声错落,透着一种刚成型小队独有的、慢慢熟络的默契,如同初生的芽。
灵犀偶尔会侧过头,悄悄看一眼犀灵。
她走在中间,神色平静,偶尔抬手指引方向,阳光落在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柔和又干净。
少年心跳总会悄悄乱上半拍,又连忙装作看路、看四周,把那点心动死死压在心底。
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敢在细微处在意:路面有碎石,他会轻轻扶她一下;枝杈横生,他会先一步拨开;口渴时,会下意识先把水囊递到她面前,是无声的护。
犀灵全都看在眼里,却从不说破,只是每次都轻轻接过,轻声说一句“谢谢”,眼底泛起极淡、极软的笑意。
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对她的在意,早已超越同伴与守护者,是青涩、真诚、又格外小心翼翼的喜欢。
她不抗拒,也不急于回应,只静静陪着他,等他真正足够强大、等时机足够自然,是温柔的待。
玄甲走在最左侧,沉默少言,将两人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内心平静了然:
——这两人之间,有旁人插不进的情愫,是默契的界。
——一个默默守护,一个悄悄纵容,都不肯先点破,是微妙的衡。
——这样也好,彼此牵挂,队伍反而更稳固,是团队的稳。
他本就是孤僻内敛的性子,习惯了独处,如今忽然多了两个同伴,心里虽还有些不适应,却并不排斥。
反而有一种久违的、不再孤单的踏实。
——以前遇到危险,只能自己撑盾硬扛,是孤身的影。
——现在有人攻、有人守、有人互相照应,确实比一个人躲着强,是同伴的暖。
——或许,联手真的是对的,是信念的合。
行至中午,三人在一处干爽的石坪停下歇息。
灵犀从行囊里拿出干粮、水囊,一一分给犀灵和玄甲,分得均匀细致,照顾得周全,是细致的顾。
“先吃点东西恢复体力,前面是百里纵深的黑木林,地势复杂,容易埋伏。”犀灵轻声说道,轻轻掰着干粮,动作优雅舒缓,是冷静的思。
灵犀坐在她旁边,不远不近,目光不自觉落在她身上,连吃东西都慢了几分,是无声的望。
玄甲靠在树干上,默默啃着干粮,沉默许久,忽然主动开口,声音低沉平缓:
“你们……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一个人躲在潭边,那么不信人吗?是心门的启。”
灵犀和犀灵同时抬头,看向他。
玄甲望着远处幽深的林木,眼神微微放空,一段压在心底多年的过往,缓缓浮现:
“我不是一出生就独自隐居。玄武一脉,原本还有几十号族人,分散在各处水脉石穴,互相照应,世代守着附近的封印节点,是往昔的暖。”
“三年前,有一群人伪装成散修,接近我们,说要一起抵抗幽影阁,和你说的话几乎一样。
族人善良,信了他们,把藏身之地、布防路线、甚至护盾弱点,全都告诉了他们,是信任的错。”
他指尖微微攥紧,声音轻了些许,却异常沉重:
“结果第二天,幽影阁杀手带着热武器围了整个水脉。
他们里应外合,破了族中大阵,杀了所有不肯投降的人。
我爹娘、长老、一起长大的同伴……全都死在那场围剿里。
只有我,被长老拼死送进潭底暗道,才活了下来,是血泪的痛。”
玄甲顿了顿,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历经生死后的沉静:
“从那以后,我就一个人逃,一个人躲,再也不信任何主动靠近我的人。
不管是谁,说得再好听,我都当成陷阱。
我怕再一次相信,再一次连累想护的人,是创伤的痕。”
灵犀心头一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
他从没想过,玄甲冷淡戒备的外表下,藏着这样一段家破人亡、被至亲背叛的伤痛,是共鸣的痛。
犀灵声音放得极柔,轻声道:
“那段日子,你一定很难熬。
但你现在不一样了,我们不会背叛你,不会把你当诱饵,更不会把你的位置泄露给任何人,是承诺的安。”
玄甲轻轻点头,目光依次扫过灵犀、犀灵,缓缓道:
“我知道。
你昨天挡在我身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你们和那些人,不一样,是信任的证。”
他内心彻底释然:
——过去的痛,我不会忘,是铭记的碑。
但从今天起,我不再是为了躲而活,是为了守护同伴而战,是新生的誓。
——我的盾,不会再只护自己一人,是守护的扩。
休息片刻,三人继续深入黑木林。
这里古木参天、雾气更重,灵力杂乱,草木浓密到几乎遮蔽天光,确实适合隐匿,也适合伏击,是危险的境。
【前方灵力混乱,有不止一股人类气息,不是幽影阁的邪气,是正统修士灵力,但很微弱,还带着伤。】冰音轻声提醒,【数量不少,至少七八人,处于戒备状态。是遇险的讯。】
灵犀立刻抬手示意止步,神色一凝:“不是青龙,是其他修士,是遇同的机。”
犀灵微微颔首,眼神郑重:“人间还有不少宗门、散修不肯归顺幽影阁,一直在暗中抵抗。他们很多被追杀得走投无路,只能躲进深山老林,是同道的难。”
玄甲下意识上前半步,玄黑灵光微微泛起,护盾随时可开:“要不要避开?人多复杂,我不太放心,是戒备的盾。”
他心底创伤仍在,对陌生群体依旧本能警惕,是过往的影。
灵犀看向犀灵,低声询问:“你的意思?”
犀灵沉吟片刻,轻声道:“我们本就是要寻找一切能联手抵抗幽影阁的力量。如果他们是同道中人,正好可以互相照应;就算不是,也不必结怨。我们慢慢靠近,别露敌意,是包容的策。”
“好。”灵犀点头,收敛全部火焰,只留最平和的血脉气息,“我走前面,你们跟着我。玄甲,盾别外放,只做防备,是谨慎的步。”
玄甲“嗯”了一声,默默收敛灵光,却依旧走在最外侧,把护卫姿态做到极致,是守护的责。
往里又走了数百步,林间空地上,果然有一群人正靠在树下休整。
约莫七八人,有老有少,穿着统一的浅墨色松烟阁服饰,衣袍多处破损染血,有人手臂包扎、有人腿骨扭伤,兵器也多有缺口,看上去刚经历过一场恶战,狼狈又疲惫,是落难的状。
人群中央,一位中年修士盘膝调息,气息虚浮,显然受了内伤。察觉到灵犀三人靠近,所有人瞬间握紧兵器,神色紧张戒备,是惊弓的鸟。
“谁?!出来!”
灵犀缓步走出,双手抬起示意无害,语气平和:“诸位不必紧张,我们只是路过,不是幽影阁的人,也没有恶意,是善意的示。”
犀灵与玄甲紧随其后走出,三人姿态坦荡,身上没有半分邪戾气息,是正道的证。
中年修士缓缓睁开眼,打量三人片刻,眉头微松,却依旧警惕:“你们也是被幽影阁追杀的修士?看你们的气息……不像是普通宗门弟子,是疑惑的问。”
“我们与幽影阁也是死敌。”灵犀直言,“刚才在林外听到枪声与打斗声,见你们负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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