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

卫小葆把七个老婆聚到一起,道:“诸位夫人,大家在同一张大床上已经睡了几不少日子,而且璇姐、剑铃还有阿柯肚子也不小了,所以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我们就拜堂成亲罢?”

一言既出,众女都是含羞脸红,笑而不语,自是默许。唯有剑铃一人明确表态:“你个没良心的,终于想起这正经事来了!”

卫小葆笑道:“如今岛上艰苦了些,诸位夫人暂且委屈一下。日后若能重返中原,定然为大家,风风光光地补办婚礼仪式!”

于是一家人有说有笑地操办起来,因为阿柯之前和卫小葆拜过堂,祖璇便提议由阿柯作为大夫人主持婚礼,娶大家过门。七女都换了原来上岛时的鲜艳衣裳,各自打扮,祖璇还特别为卫小葆装扮一番,看起来甚是体面。

阿柯在山洞附近摘了许多鲜花,一部分布置在餐桌上,又给各位姐妹头上戴了一朵,另外把两朵大红花,分别戴在卫小葆和自己胸前。剑铃则拾了块木炭,在洞口的平整石壁上,写下个大大的双“喜”字。

众人打扮妥当,新娘们个个玉颊粉烧,羞态可掬,即使是已经有过拜堂经验的祖璇和阿柯,也不禁娇羞无限。

阿柯在餐桌前插了两支松枝火把,充作龙凤花烛,高声唱道∶“卫府喜事,大礼开始。”

六女簇拥着卫小葆,站在阿柯面前,卫小葆左拥右抱,傻呵呵的嘻笑。

“一拜天地!”

卫小葆和六女随着阿柯的赞礼,一起转身向洞口外跪拜。

“二拜高堂......”阿柯犹豫了一下,小声说∶“免...了吧!”

祖璇道∶“礼不可废,今日既是阿柯妹子代表双方主婚正式拜堂,我们理当向你行礼。”说着便向阿柯行礼。

诸女也觉有理,纷纷向阿柯下拜。卫小葆还愕在那里,甄葇伸手拉他的衣袖,卫小葆也只好下拜,吓得阿柯也立即微微弯腰,算作回礼。

阿柯站起身,又高唱道∶“夫妻交拜!”

卫小葆和诸女都规规矩矩的互拜,六女也拉了阿柯亲亲热热的搂成一团,又重新叙了年序,依序是祖璇、冯宜、阿柯、剑铃公主、甄葇、牟鉴萍、霜儿。众女用蜂蜜水代酒,互相敬贺,虽无宾客喜宴,一家人却也庆祝的热热闹闹。

相互敬了一阵后,阿柯开心大笑道∶“我忘了最重要的......送入洞房!”

大家又喜又羞,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这洞房要如何入法,不由得都把眼光朝向祖璇。祖璇为诸女之长,又曾是天龙教的教主夫人,见多识广,机智过人,诸女自然以她马首是瞻。

祖璇沈吟了一下,轻声道∶“小葆,今天虽然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却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还是依着礼数,轮流和你洞房才是!”

卫小葆点头赞成,笑着问道:“那......哪位夫人先和我洞房呀?”

众夫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该推哪位姐妹出马。结果是小妹妹霜儿开口:“相公,三位有身孕的姐姐,需得养胎。还是暂且禁欲几个月,等孩儿降生,姐姐们出了月子,再......和你洞房吧!”

祖璇、阿柯和剑铃一致点头赞成,霜儿又道:“至于今天,我们四个姐妹选谁来与你洞房,请相公先到洞外等等,容我们商量一番,再和你说。”

卫小葆闻言欣然起身,眉开眼笑地走向洞口。这种不知要和谁洞房的心痒感觉,反倒更勾起他的兴致来。

支开卫小葆后,霜儿转身对各位姐姐道:“几位姐姐,新婚燕尔,我虽不想扫了大家的兴,但有一事事关重大,不得不与姐姐们商议。“

众女见她讲的郑重,也都认真起来。霜儿续道:“我们都嫁了相公,本该为相公开枝散叶。可眼下已有三位姐姐怀有身孕,不久便要分娩。一下要照料三个新生婴儿,可是辛苦得很。我想,咱们不如想个法子,暂缓怀孕,好腾出精力,来协助三位姐姐照料孩儿与家务。”

其余三人明白了她的心意,皆是点头赞成。祖璇更是在心中感叹,霜儿这最年轻的妹妹,虑事竟能如此长远。剑铃感动的泪水在眼里打转:“妹子,姐姐感谢你想的这么周到。回头你怀孕时,姐姐一定左右不离的伺候你!”

她顿了顿,又道:“我奉旨下嫁云南时,宫中太医院曾派了年老宫女给我讲过成孕的门道。她有提到我们女子要想怀孕,需得在每月的特定时日行房,其他日子是没有用的。我想,我们可以反其道而行!”

祖璇接道:“你说的这些,我在医书上也看到过,而且这个成孕的特定时日,是可以通过把脉来检查的。若是女子的月事周期准确,以这种方法避孕的效果,至少能有八成!”

“璇姐姐,你会这个把脉的法子么?”霜儿问道,祖璇微微点头。

“那......便给我们把一下吧!”霜儿说着,挽起衣袖露出半截雪白手臂,其余三人也同样挽袖,四条白生生的小臂排在餐桌上,只有牟鉴萍臂上有一颗樱桃般大小的红记。

祖璇微微一愣,却转头看向冯宜一眼,抿嘴而笑。给四人把过脉后,笑着说道:“巧了,今天唯一不在成孕天时的,只有宜妹妹一人!”

洞房人选一定,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祖璇却话锋一转:“宜妹妹,在黎春院那夜,你......被小葆偷吃了吧?”

冯宜被她说的脸腾得一下红了:“璇姐姐,这......你怎么知道?……”

祖璇笑着轻推了冯宜肩膀一下:“守宫砂都没了,还不敢说......”

原来,天龙教里凡是有姿色的年轻女子,入教时都要在手臂上点守宫砂。若仍是处子,便会记录在册,留待以后赐给立有大功的教众为妻。冯宜和牟鉴萍这等美貌少女,自然入教时是要点上的,但当时她俩并不知晓其中目的。

卫小葆入教时虽立下大功,但当时就被封为白龙使,又得教主和夫人亲自传授了武功。有这般赏赐,加上他当时年纪又轻,赐妻之事也就暂缓了。

众人既定下冯宜为今日洞房的夫人,便一一送上祝福,然后知趣地退出洞府,给一对新人腾出地方。

笔者深知,不少看官嫌前文内容拖沓冗长,几欲弃读。如今见要讲这 “一龙七凤” 的洞房趣事,必然来了精神。

下文便为诸君细细道来,唯事先声明:本人乃一介正人君子,素来立身端正。于《金瓶梅》、《□□》、《素女经》诸类坊间杂书,向来一窍不通;港台风月影片如《官人我要》、《灯草和尚》之流,更是闻所未闻;东瀛艺人一乃葵、二宫光、三上悠亚之辈,平生全然未有耳闻,脑中毫无概念。

是以下文落笔,重情而不重色,描摹儿女心肠、夫妻温存点到为止;凡闺房暧昧私昵之处,皆一笔略过,绝不流于靡俗。未尽缱绻风情,便劳诸位看官自行脑补。

常言道,青年男女云雨过后,吐的皆是肺腑之言;枕边私语,最见真情。便容卫小葆做一回 “事后烟专业户”,听四位年少夫人,各自诉一番心底衷言。

冯宜:救赎告白

卫小葆与冯宜洞房花烛,云雨初歇,两人温存相偎。他伸手轻轻抚着她身子,指尖缓缓滑到她左胸下方,触到那一道长长的旧疤。冯宜身子微颤,知他记起当年在宫中替她疗伤之事,心中一暖,轻声道:“小葆,我初见你时,你便救了我性命,后来我却屡次骗你,你心里怪我么?”

卫小葆笑道:“早过去了,还提它作甚。”

冯宜却轻轻摇头,明眸中带着几分认真:“小葆,今日......便容我再说这最后一次--我先给你看一样东西。”

冯宜说着,缓缓坐直身子,卫小葆心头一动,只道她要给自己看什么旖旎风光,可瞧她神色凝重,又绝不似那般轻薄模样。

只见冯宜缓缓转过身去,跟着轻轻将一头青丝从背后拨到身前,露出背后雪白肌肤。卫小葆一瞥之下,猛地怔住,竟不由自主坐直了身子。

但见冯宜莹白细腻的背脊之上,清清楚楚刺着一个大大的 “忠”字。他本识字不多,可这 “忠” 字笔画简单,忠君二字又是天道会宗旨之一,当年入会立誓之时,师父陈靖南在青木堂指给他看过。

那刺青约莫有果盘般大小,边沿几处略有晕染,显然是年幼之时便已刺下。当年在黎春院那一夜,黑灯瞎火,自然不曾看过。适才云雨之际,两人始终正面相对,这背脊之上的刺青,也没看见。现在乍然一见,卫小葆怎能不又惊又奇。

半晌,卫小葆轻声问道:“方姐姐,你这是……”

冯宜轻轻将长发拨回脑后,缓缓转过身来,重新面对著他。脸上没了先前的娇羞与柔媚,只剩一片沉静郑重。她望着卫小葆,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我们冯家,世代是牟王府的家将,效忠牟王府,从未有过二心。这背上的‘忠’字,是父亲在我年幼之时,亲手刺在我身上的,算作我们冯家的家训,要我时时刻刻牢记,此生都要忠于牟王府,完成这份使命。”

冯宜望着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也柔了下来,又慢慢说起前事:“后来我与师妹一同被掳进天龙教,身不由己,被迫服了毒丸,入了教中听命行事。那时候我心里只想着要保护师妹,想着怎么脱身、怎么完成使命,才一次次骗你、利用你……”

她顿了顿,又续道:“那时候我心里只有‘忠’字,只想着家族、师门、和父亲的嘱托,哪里顾得上儿女情长。如今想来,实在是对不住你......”

说着,冯宜眼中泛红:“当时萍儿年纪小,我是师姐,自然要护着她。后来骗你上岛,我也是奉了教主与夫人之命,可我心里清楚,他们断不会害你性命,不然我死也不会应承。我事事顺着他们,只为得了解药,若能到手,我定然与你和萍儿一同分了,好一起脱离虎口。小葆,这些话,你信我么?”

卫小葆心中感动,不再多言,只搂过她身躯,温柔吻上她双唇,一手轻拥着她,另一手抚在她胸前,情意滚烫,尽在不言之中。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冯宜脸颊绯红,眼中已是一片温柔似水。

卫小葆柔声道:“我如何不信?这上岛之后,你日日操劳,打理全家饮食。这顿刚吃完,马上就得收拾,准备下一顿。近来又亲手烧了这么多瓷器,实在辛苦。以后便别这般劳累了,洗菜切菜、饭后洗碗这些简单的活儿,尽可让姐妹们搭手帮忙。你那一手调味掌勺的好手艺,也慢慢教给诸位姐妹,让她们都帮你分担些好了。”

冯宜听他这般细致体贴,句句都疼在自己身上,知他早已真心原谅了过往一切,心中又甜又暖,嘴上却故意娇嗔一声,轻轻扭了扭身子:“我偏不!我这调味掌勺的本事,是独一门的绝技,谁也不教。我就要亲手给我的好弟弟做饭,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天天都念着我。”说着把身子向卫小葆怀里偎去,如一只温柔的小猫一般,心里满是甜蜜。

甄葇:衷情迷妹

卫小葆与甄葇洞房温存,云雨初歇,两人相拥喘息未定。他轻抚着她鬓边秀发,温声夸赞道:“葇儿,上岛这些日子,日日狩猎采集,奔波劳碌,真是辛苦你了。”

甄葇嫣然一笑,眼波柔润:“每日早出晚归,于我而言,不过如寻常散步一般,哪里算得上辛苦?我在太行山时,常常一出猎便是三五天,夜里都在山林露宿呢。”

卫小葆听得怜惜,叹道:“终日辛劳,却从不说苦。我卫小葆能娶到你这般贤妻,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说起来,当年咱们俩初见之后,一别多年才重逢,我那时还真没想过,竟能与你结为夫妻。”

甄葇眸中泛起柔光,思绪似已飘回当年初见,轻声细语:“你我初见那回,你临危不惧,反败为胜,后来又与我们掷骰子赌命。那一刻,你的勇敢,早已深深打动了我。我那时…… 便对你一见钟情了。”

她微微低头,羞涩续道:“尤其是掷骰子之时,我掷出四点,你偏偏掷出三点,输了赌局,却照样守约饶了我们性命。我当时便觉得那骰子的点数,注定是你我有缘。再次见你时,你甫一出面,便除掉了杀我师父的奸人,又招安了山上的人马,把妇孺老幼妥善安置在保定。你对我们太行门的恩德,实不亚于对霜儿庄家的恩情!那时我便下了决心,只要你肯要我,我......我便给你做老婆!”

卫小葆听得哈哈大笑,搂紧了她,笑道:“傻葇儿,你还真当是天意?这事啊,一半是天意,一半却是人为!”

甄葇微怔,仰起脸,满眼疑惑:“人为?相公此话怎讲?”

卫小葆得意洋洋,压低声音笑道:“你相公我,别的本事寻常,赌钱出千的本事却是天下第一。那副骰子本就是灌了铅的,到了我手里,要几点便几点,从不出错!”

甄葇听了,惊得小嘴微微张开,半晌合不拢。她在太行山中长大,生性淳朴,哪里晓得世上竟有这般出千作弊的手段。

她当即坐起身,探手从床头褂子里摸出那三颗骰子,又回身递到卫小葆面前,认真道:“我不信,你现下便掷给我瞧,就掷当年的那个三点!”

卫小葆接过骰子,看着甄葇胸前,不由得哭笑不得:“这可怎么掷?床铺上被褥软绵绵的,骰子落下去便滚偏了。正经掷骰子,都是要掷在碗里的。”

甄葇当即起身,也不顾自己身上未着寸缕,径直走到桌边取了一只瓷碗,又走回床边,放在卫小葆面前:“掷吧!我倒要亲眼见识一下。”她这般赤身来去,卫小葆目光直勾勾望着,早把她玲珑身段瞧了个一清二楚。

卫小葆笑嘻嘻望着新婚妻子,见她如此娇憨可爱,胸前春光诱人,心中一喜,也跟着撑起身子。他将骰子在掌心搓了搓,又故作郑重吹了口气,随手往碗里一掷。“叮铃” 几声落定。三粒骰子朝上,清清楚楚,正是三点。

甄葇一见,虽然吃惊非浅,可还不死心:“那......再掷个大的,三个六......十八点看看!”

“老婆要几点,便掷几点!”卫小葆照样把骰子搓了搓,吹了口气,看似不经意地一掷,骰子果然是三个六。

甄葇凑近一看,不由得心下叹服,望着卫小葆,眼中又添几分敬慕,柔声道:“原来…… 你当年是故意掷小,有意饶我们性命。”

卫小葆一把将甄葇揽进怀里:“乖老婆,你既对我交心,我也不能再瞒你。当初你们偷袭军营时,我其实吓的魂不附体,可我这人天生不愿在女人面前,特别是漂亮女人面前认怂丢人。你的出现,算是把我的胆子给找回来了。反败为胜之后,我赌骰子确实是想放了反清复明的义士,但主要是想放你呢!你们一群人决定一把定输赢,你又只掷了个小小的四点。当时我心里,可比被你们拿刀压在脖子上,还要紧张呢!幸好那次没有失手,不然,我可是要心疼死了!”卫小葆说着,伸手在甄葇脸上轻轻点了一下,正点在她的酒窝之上。

“原来,我能嫁给你,全是被你算计的?!”甄葇原本如漆珠般滚圆的眼睛,些刻笑得宛如新月,脸上的酒窝也比平时更深了。

“是,后悔么?”卫小葆微微收起笑容,问道。

甄葇笑着摇头:“英雄不用非得天不怕、地不怕,最终能做得大事,就是真英雄!我--心甘情愿地把我自己,输给你!”

卫小葆笑着搂过甄葇,柔声道:“好,我这好老婆,便是我今生,赢到最好的宝贝!”卫小葆说着,紧紧搂住甄葇,亲了个大大的嘴。

甄葇又羞又喜,脸颊发烫,却乖乖由他搂着。亲罢,甄葇小声问:”相公,若是不用赌术,公平来赌,今日,你可能赢我?”

卫小葆嘻嘻一笑,先吹了油灯,黑暗中传来他的坏笑:“今夜不同,只比谁点数小。不用比了,你这里有两点,算你赢!”

甄葇惊叫一声:“啊!相公,你......坏死了!”两人依偎着说笑,只觉这洞房之中,万般温柔都集于此刻。

牟鉴萍:青梅竹马

云收雨歇过后,卫小葆轻搂着牟鉴萍娇软的身子,指尖仍在她光滑细嫩的小脸上轻轻摩挲。牟鉴萍咯咯一笑,仰起脸道:“好哥哥,你老是摸我的脸蛋做什么呀?”

卫小葆笑得促狭,轻声道:“我在摸小乌龟呀。”

这话一出,牟鉴萍顿时羞得满面通红,笑得花枝乱颤,伸手轻轻捶他:“坏死啦!牛粪这边你倒不摸了......”一言勾起当年初见的趣事,两人相视一笑,情意更浓。

卫小葆的笑意慢慢敛了几分:“萍儿,你可知咱们府里,谁才是大夫人?”

牟鉴萍眨着清澈的眼睛,轻声道:“不是璇姐姐吗?”

“璇姐姐年纪最长,最有主意,是咱们一家的主心骨,却不是大夫人。”

牟鉴萍又道:“那是剑铃姐姐么?她是最早和你有夫妻之实的夫人。“

卫小葆笑道:“那是她硬上的我,算不得大夫人。”

牟鉴萍想了想,又道:“那…… 便是霜儿妹妹了?她对你最忠心,跟你又最久。”

卫小葆摇头:“霜儿的确是和我最亲的人,却也不是。”

“那是阿柯姐姐?她生得最美,又最早与你拜堂。”

“她拜堂最早,却不是大夫人。”

“难道是我冯宜师姐?她......”

卫小葆哈哈大笑,搂紧了她:“胸大可不算大夫人!”牟鉴萍羞得埋进他怀里,笑着不猜了。

卫小葆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声音极尽温柔:“傻萍儿,咱们家真正的大夫人,就是你呀!给你脸上画小乌龟之前,我没喜欢过其他女孩子,你是我卫小葆最早爱上的--大夫人!”

牟鉴萍猜了一圈,才知自己竟是卫小葆最早相识的夫人,脸上只淡淡一笑,却并无多少欢喜,缓缓道:“原是我们相识最早,偏偏聚少离多,又有什么好开心的?说起来,我倒更羡慕霜儿妹妹,能跟着你走南闯北,朝夕相伴,相处最久。”

她轻轻吁了口气,语声柔了些:“不过如今好了,大家在岛上安了家,姐妹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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