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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落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叶知渝捡起平板放到床头柜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他会拒绝在她意料之内，让她意外的是宋行川竟然会主动解释。
宋行川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你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有。”她如实摇头，“我也知道你不会同意停掉这个项目。”
宋行川挑眉，“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说？不会觉得多此一举吗？”
叶知渝拿着手机丝滑地滑进被窝，她瞪着腿抬眼看他。“不试一下我不死心呐。”
她尝试了，尽力了，才能无愧于心地活着。
他专注地盯着她，很久很久。久到叶知渝带着厌恶的眼神抬头，“还有什么想问的，宋总！”
宋行川的目光太过霸道，根本不允许她忽视。偏生他不开口，就这么盯着她看，等她主动开口，主动求饶。
特别的……会折磨人！让她想到路过那种猫咖店里，那些去消费的顾客，用手中的小零食引诱猫猫们亲近。
怒气翻涌着涌上心头，叶知渝气得直咬牙。
迎上她气鼓鼓的对视，男人笑了。嘴角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地上扬，直到拉出前所未有的高角度。
很灿烂的一个笑容，不带别样的情绪，她读懂了笑容的含义，他只是单纯的愉悦。
“为什么笑？”叶知渝鼓起的腮帮渐渐瘪了，“觉得我刚才的行为很愚蠢吗？”
宋行川摇头，“没有，你误会了。”
他侧躺着和她对视，“我觉得你的性格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叶知渝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目光移得远了些。鼻尖蹭着毛毯，声音发闷。“你这是在夸我啊？”
“不明显吗？”他反问。
攥着毛毯的手心逐渐湿润，她躺平在床上目光随之上移。
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离开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叶知渝找回了协助思考的脑子。语气生硬，“你夸我性格好也不能免发工资哦。”
“噗嗤”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男人低声喃喃。“知道了，小财迷。”
竞标会当天，叶知渝被付佳通知要出席。她指着自己目光呆滞，“我也要去？去干嘛？”
难不成宋行川要她亲眼看着公司竞标成功，然后听她说一句恭喜吗？
要真是这样那可太晦气了，这合作根本不值得大费周章折腾，以后出了问题搞不好还要怪她没多次提醒。
想起以前上班的时候替领导背了好几次黑锅，叶知渝觉得她血压有点高。
上了车叶知渝仗着车内全是熟人，对身边的男人直言道。“先说好哦，我之前可是劝了的，要是以后项目出问题你不可不能怪我头上。”
宋行川被她这噼里啪啦的话砸得有点晕，笑意却比理智要先给出反应。“谁又惹你了？”
“……”叶知渝被他这带着纵容的口吻定在原地，“我，我的意思是说，今天最好还是不要招标成功比较好，这个合作案对公司没好处。”
宋行川不为所动，“嗯，我知道。”
“你知道？！”她惊诧瞪眼，“你是真的知道还是在敷衍我？”
上次她睡前拿了那么多有力证据都没能说服他放弃，今天突然变卦？不会是在耍她吧？
“那为什么还要出席？”叶知渝顾不上真相如何，只想快速切断这次项目的推进。
宋行川双手交叉压在上腹，“难道你不想看着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被拖入地狱吗？”
“你的意思……”叶知渝的思绪乱成一团毛线，而在这个瞬间，她抓住了那团毛线的开端。“难道说？”
男人朝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等着看好戏吧。”
……
招标会安排在政府大楼的会议室，叶知渝跟在宋行川身边，步伐慢了半步。
刚踏入会议室的楼层，他们便和叶振刚一行人打了个正面。
叶振刚到中年依旧一头靓丽的黑发，不仔细看他眼尾的褶皱大概没人能发现他已经六十多岁。
叶知渝看着在半空中弹跳的发丝摸了摸鼻尖，心想这老头还挺爱打扮自己。
“宋总没想到我们又在招标会见面了。”叶振刚拍了拍外套上不存在的灰尘，“这次的项目不知道我们谁能拿下呢。”
他对宋行川的态度不再像之前那般热络，语气平平，又想维持着合作上利益关系仅存的体面。
宋行川垂眸扫了眼，平稳的步伐没有半点要停下的意思，径直和叶振刚擦肩而过。
他的身形高大，步伐平稳，薄底皮鞋敲击在瓷砖上发出细微声响，腕表在衣袖下若隐若现。衬托之下，精心打扮的叶振刚被正值风华的年轻人摁在地上摩擦，略显狼狈。
紧跟在他身后的叶知渝撇眼，她飞快低头企图遮住那绷不住而上扬的嘴角。
“哼！”叶振刚甩手冷笑，“现在的后辈是真的一点儿也不懂尊重，宋氏交给这样的人打理，恐怕是走不远了。”
过道上只有两家公司的核心成员，他那声音不大不小，显然是要说给宋行川听的。
一只脚已经踏入会议室的宋行川停了下来，他微微侧身，露出礼貌微笑。“至少宋氏是在年轻人的主导下发展，至于你们叶家。”
宋行川的视线略过叶振刚身后的叶宇，笑了。“你们叶家还真是固守传承啊。”
“你！”叶振刚背着手上前，“这是我们叶氏的底气，有我这样经验老到的人坐镇就不会倒。”
叶知渝对他这番近乎老登的发言啧啧称奇，摇着头感慨。“都说了要拥抱创新，拥抱未来，居然还有人为自己的故步自封感到光荣啊。”
她没去看叶振刚，而是笑眯眯地和宋行川打趣。“还好宋总您一向主导创新变革。”
宋行川浅笑着轻拍她的肩膀：“走吧，到时间了。”
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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