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普洱的某乡村别墅。

受伤的盛田一郎跪在地上,把沈老爷子的血液打不开大门、太极八卫免疫法术、孙女和太极八卫同归于尽的事情全部告知,请求师匠饶命。

椅子上的男人背向盛田一郎,眺望落地窗外的夜景。

上次被人举报招惹警察检查,由于他们没有搜查令,不能仔细搜查别墅,因此地下室的医疗设备逃过一劫。加上他们没有私藏枪支,此事不了了之,且有人帮忙压下去。

“你说,门上有两座雕像?”

半晌才听见师匠发话,盛田一郎窥见生机,忙说:“是的师匠,一座是女人身蛇尾的女娲像,一座是肩膀缠着蛇的男人像,我猜是伏羲。”

“伏羲……女娲……原来如此,双鱼埋在两个地方。”那人转动椅子,坐姿大刀金马,目光冰冷。“他们之中有伏羲血,盛田川子和他们同归于尽,我们岂不是以后都开不了门?”

盛田一郎面无血色:“师、师匠……”

“封九霄的妹妹在其中,她也有女娲血脉,我什么时候要求你们杀死他们?”

“我……”盛田一郎的血液冻结般,遍体生寒。他爬过去,在男人的鞋尖前面匍匐:“我错了!师匠,我愿意将功补过,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后仰,挨着椅子的靠背,修长的手指支着太阳穴。“给我说说那个女孩的事情。”

盛田一郎绞尽脑汁,把他知道的、观察到的全盘托出。

男人一边听,一边斜睨桌面的地图。

地图上,罗布泊、东北、辽宁等地区打上鲜红的“X”,一个红圈则圈出云南的保山市。

另一个红圈暂时没有着落。

不急,他在中华插遍眼线。

出发日,路峭和周远山的伤口刚愈合,封云驰不让他们开车,安排他们到后座去。

她和邬文熙轮流开车,早上七点的车流稀疏,他们畅通无阻地驶上大永高速公路。

“小驰,无相生有消息了吗?”周远山转动天机算的珠子沉吟。

“暂时没有,我妈说他应该会在村子跟我们汇合。”封云驰心想无相生挺有个性,不加她的微信,独自和他们汇合,有种认得出来是缘分,认不出作罢的随性。

“我昨晚算了一卦,是泽水困,是四大难卦之一,我们此行会遇到很大的困难,有小人作祟,不过互卦是风火家人,我们齐心合力可破,还可能遇到贵人。”

路峭在旁搭话:“小人是指九菊一派吗?”

周远山皱眉:“卦象没有明说。小人有很多种,有口舌之争,有挑拨离间的,也有暗地里使坏的,总之我们到村后小心谨慎。”

“嗯。”路峭看向驾车的封云驰,说:“我们两车都是年轻人,而且小驰对历史熟悉,我建议我们伪装成学民俗的大学生,到村里采风写论文,刘伯假扮老师。”

路锋侧目:“大学生要写论文?”

“对啊。”路峭笑得蔫坏:“不写论文不能毕业,我听说有的学生从大二开始准备论文的材料和大纲,写完还要给导师反复批改哦。”

驾驶的封云驰窃笑。

“我的妈咪呀!”路锋的脸色比苦瓜还苦:“我最讨厌写作文了。”

周远山善解人意:“小锋,需要我帮你算一卦看你能不能毕业吗?”

“不用了山哥,未来四年我想当个快活的大学生。”

副驾驶的邬文熙提醒他们:“如果伪装采风,我建议加上拍摄,显得专业一些。”

“简单,每个人都拿手机拍。”路锋露出清澈的眼神。

路峭和周远山鄙视。周远山语重心长:“专业人士不用手机拍摄,最次也用数码相机。”

路锋:“OK,谁带了相机?”

车里一片沉默。

正午,他们驶入服务站吃午饭。

这一次封云驰有钱,加上人多,她带大家找快餐店。

“你们先去点餐,我人有三急。”周远山憋了很久,找卫生间的标识。

“我也去一下,路峭你带他们到那个快餐店里面等。”封云驰说完,带上连知夏去卫生间。

路峭暂代领队,带领其他人去快餐店。

卫生间与热水间同路,三人迎面遇到一个奇怪的男人。

他大约27、8岁,佩戴有眼镜链的金丝眼镜,身穿灰色的绸面衬衫,打领带,黑色西裤,从热水间出来,手捧金边花纹的大碗,盖着金边花纹的盘子。

这架势,一看就知道是泡方便面。

男人路过的时候,看三人一眼。

连知夏:“呃,穿成成功人士的样子,用自家碗泡面,该说他生活精致还是装光鲜?”

封云驰:“生活精致吧。换作我,直接买桶装泡面。”

连知夏:“我也是,够方便。”

周远山注视男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泽水困寻人,半途相遇。

路峭帮三人取好餐,看见他们到来,挥手招呼他们过来。

“酸菜鱼?”封云驰错愕,用眼神询问不吃辣的路峭。

他笑道:“等会去买罐可乐呗。”

封云驰听懂,无奈地说:“勉强自己会辣得喷火。”

“没关系,其实酸辣味挺好吃。”

邬文熙悄然打量两人,听不懂他们的加密对话。

路锋嘴馋,已经尝过酸菜鱼,忙说:“确实好吃,你们快趁热尝尝。”

封云驰看了看路峭,先舀一块鱼片入口,又抬眼偷看他。

软软的鱼肉,满是酸菜混辣味。

路峭辣得咧一下嘴,然后看着她笑,吃味道较淡的小炒肉。

封云驰扒饭,冲淡嘴里的酸辣味。

吃完饭,封云驰拿着一瓶乌龙茶饮料回来,递给路峭。“喝一口,然后留在路上喝,我们不会进入每个服务站。”

他粲然一笑:“都是第一次做人,怎么你慷慨得像仙女呢?”

“闭嘴!”封云驰想用乌龙茶塞进他的嘴。

路锋打寒颤:“哥,这一顿吃了一百多块,我不想浪费。”

路峭瞪他,眼神带着危险的警告。

周远山酸溜溜:“小驰,为什么只有峭哥有饮料?”

隔壁桌的连知夏也抗议:“小驰姐,你不爱我们了?”

宋沅眼巴巴。

刘鸣安不知道发什么事,左看右看。

封云驰:“……我去给你们买。”

路峭:“一个个眼红鬼,我去给你们买。”

路锋双手合十:“封姐果然是仙女,令铁公鸡掉毛。”

路峭:“……再说话就不给你买。”

闹完上车,继续赶路。

九人之中只有刘韫维带了数码相机,他们在车上鼓捣,提前熟悉操作。

车程差不多九个小时,进入雅安地界就下雨,气温变得凉飕飕。

连知夏的室友住在雅安边界的村庄,跟凉山彝族自治州隔着山沟,比较偏远。

两辆车子驶到石棉县的路口,等来接应他们的轿车。

“知夏!”活泼的女大学生下车,兴奋地和一行人打招呼。她皮肤黝黑却五官姣好,长发编成一条粗粗的辫子,双耳佩戴白银流苏耳坠,拥有原生态的美丽。

“阿依娜!”连知夏看见室友,产生恍如隔世的感觉。暑假前,她只是一个会拳脚功夫的普通大学生,现在她是见惯牛鬼蛇神的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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