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澈看到祭坛上的九鼎,看到那道金色的光柱,看到光柱中那道玄甲身影,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反正他也没在历史课本以外的地方看过武安君,所以没在怕的。
他浑身金色火焰炸开,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直直朝赢稷冲去!
【无双】
猩红的光芒炸开!
方天画戟横扫而出!
武安君抬起手中**一挡。
“铛——!!!
一股沛然巨力从枪上直冲而来,猝不及防的肖澈连人带戟,被震飞出去,狠狠撞在柱子上!
柱子断裂,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超级跟三级的差距,就跟太阳系跟仙女星云差不多大。
肖澈喷出一口血,从废墟里爬起来,再次冲上去!
【界域折跃】
他出现在武安君身后,一拳砸下!
武安君头也不回,反手一掌。
“砰!
肖澈再次倒飞出去!
他砸穿了祭坛的一角,青砖碎裂,碎石激射!他的身体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最后滚落在角落,大口喘着气。
武安君站在原地,一步未动。
他只是看着他,那两团鬼火,幽幽地燃烧着。
赢稷躲在祭坛后面,看着这一幕,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像一只垂死的老鼠在吱吱叫。
“逆贼!你看到了吗?!
"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他是武安君!是大夏开国第一名将,是超品战道双修,是项籍的师傅!"
"而他,也不过是我大夏皇朝的一条狗而已,就算他**也要保护朕!"
“这就是大夏的底蕴!这就是朕的祖宗基业!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跟整个大夏斗?!
肖澈从废墟里撑起身子。
他靠在碎裂的墙角,抬起头,看着那张
疯狂的脸,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
"你刚刚说的是你正准备卖掉的大夏吗?"
赢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瞬间涨红随即又变得铁青。那扭曲的表情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放屁!你放屁!朕那不是卖,朕是一时忍让、卧薪尝胆!总有一天,朕会带着大夏军队打到天边!打到圣帝教!让他们把今天吃的全都吐出来!!"
肖澈嘲讽道:"打到天边?你这废物是又准备御驾亲征了吗?"
"五十万大夏将士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在你手上,这样你还嫌太少,还准备再添多少亡魂在你的帝王列传里?"
赢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指着肖澈疯狂地喊道:
“杀了他!杀了他!”
武安君动了。
他抬起手一掌拍下!
那一掌足以拍碎山岳!
肖澈横戟格挡!
“铛——!!!”
他再次被拍飞!
这一次他砸穿了祭坛
但肖澈又一次从废墟中爬起来。
他的脸上全是血左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肋骨断了不知道多少根。他的金焰已经几乎熄灭只剩下微弱的火星在身上明灭不定。
但他的眼中依旧燃满了战意。
肖澈猛地抬手虚空震颤一柄苍青色的**骤然浮现——豪龙胆!
他握紧**纵身跃起枪尖带着破风之声直刺武安君心口!
武安君抬手枪尖吞吐幽冥般的火焰。
“铛!”
豪龙胆被一股沛然巨力击飞化作一道青光重重砸在天坛墙壁上撞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肖澈身形未停左手一翻定海珠悬浮头顶深海般的重压垂直压在武安君身上。
“轰——!”武安君反手一枪枪影如惊雷定海珠的水幕瞬间碎裂水珠四溅肖澈身上的铠甲瞬间碎裂碎片纷飞他再次被震飞出去重
重摔在废墟之中,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赢稷躲在祭坛后面,笑得浑身发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想**?就凭你跟项籍想**?"
"大夏皇朝受命于天!朕乃正统赢氏子孙,你们想**,只是找死而已!!"
肖澈撑着地面,一点点挣扎着爬起来:“赢稷,你还不明白吗老子不是反贼,老子今天是来诛杀叛**的!”
"你出卖玉门关数十万大夏将士的性命,背弃大夏祖制,毁我祖宗基业、害我无辜百姓!你这样的奸佞之徒,还有脸求列祖列宗庇佑?你也配做大夏皇帝?"
赢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猛地从祭坛后面跳出来,指着肖澈,疯狂大吼:
“朕是皇帝!一国之君!”
“朕所做的一切,都是这个国家的最终意志!”
“你这种武夫,懂什么?!”
肖澈看着他,咧开嘴角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我不懂,我只懂一件事大夏人只跪天地祖宗,跪父母师长。”
“不跪鬼神!"
"不跪外敌!”
话音落下,肖澈猛地抬手。
虚空震颤。
那柄镌刻山河日月的长剑,从虚无中缓缓浮现。
人皇剑。
剑身三尺六寸五分,剑脊之上,山川河流蜿蜒如血脉,日月星辰流转如轮回。它静静地悬在那里,散发着金黄而庄严的光芒。
肖澈双手紧握剑柄。
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铠化】
赢稷看到他这个动作,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以为你是谁?!人皇剑是不可能选择皇室以外的人的!”
“当初项籍能用人皇剑,是因为先帝用自己的血为祭,才让人皇剑认可他!”
“你算什么东西?!”
肖
澈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紧人皇剑,闭上眼睛。
然后——
“嗡——!!!
人皇剑骤然炸开!
无数道金色的流光从剑身上喷涌而出,向他全身涌来!
那些流光璀璨夺目,带着一股浩然正大的帝皇之气!
它们触及肖澈身体的瞬间,化作一具通体金黄的剑铠!
胸甲,肩甲,臂铠,腿甲,护心镜——每一片甲叶都镌刻着五爪金龙的龙纹,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转,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肖澈站在那里,浑身金甲,光芒万丈,如同一尊自九天降临的战神。
赢稷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癫狂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他指着肖澈,声音颤抖,歇斯底里地大喊:“武安君!杀了他!快杀了他!这反贼盗取人皇剑之力,快杀了他!朕命令你杀了他!!
肖澈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向武安君:“赢稷无道,割地赔款、背叛家国,害死数十万忠心耿耿的大夏将士,残害无辜百姓,形同叛国,其罪当诛!"
"你乃大夏开国第一名将,一生护我大夏疆土、庇佑大夏百姓,今日,你还要执意保这个叛国之君吗?
赢稷嘶吼道:“你别白费力气了!英灵只认皇帝!只护赢氏血脉!他不会听你讲道理的!
就在此时,肖澈手中的人皇剑再次亮起,一缕淡淡的帝皇紫气缓缓升起,萦绕在剑刃之上。
赢稷瞳孔骤缩,满脸错愕,嘴里喃喃着:“不可能……这不可能……帝皇紫气,只有人皇才能驱使,你凭什么……凭什么能催动它?
这时,武安君也动了,他缓缓抬起手。
赢稷的眼睛亮了。
“对!杀了他!快杀了他!
但武安君的手,没有指向肖澈。
他抬起手,握拳,放在胸口。
那是军礼。
是镇玄司最高的礼节。
他对着肖澈手中的人皇剑,缓缓单膝跪地,拳头放
在胸口,低下了头。
赢稷愣住了:“不……不可能……武安君,你怎么能向他行礼?朕才是皇帝!朕才是赢氏正统!!
“赢稷。
肖澈冷漠的看着皇帝。
“看到了吗?
“这是人皇剑不认你,是大夏不认你。
“列祖列宗认为你不够资格成为大夏的人皇。
“更不够资格——执掌这片山河!
肖澈举起人皇剑。
赢稷的脸色惨白如纸。
他张着嘴,想喊,想叫,想求饶——
但他喊不出来。
"赢稷,该上路了。"
话音刚落,赢稷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一抹璀璨的金光。
“噗——
赢稷的头颅高高飞起,鲜血喷涌而出,洒在那九尊青铜鼎上,那具无头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地。
就在这时——
九鼎骤然发出刺目的毫光!
那光芒太过炽烈,亮得肖澈睁不开眼!
他只感觉身体一轻,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着,向某个方向飞去!
那光芒中,他隐约看到武安君抬起头,那双鬼火般的眼睛,正看着他。
肖澈心头一凛。
**这不会是要回去了吧?!
那可不行!还有人没杀!!
肖澈眼神一凝,从虚空中抽出干将莫邪。
"去!"
"杀了秦攸之!!"
【神魔合鸣·终景】
紫青双剑被他狠狠掷出,消失在虚空中。
下一秒,肖澈的身影便被空间旋涡彻底吸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相府,密室。
这间密室位于地下三丈,四面墙壁都是三尺厚的花岗岩,只有一道铁门通往地面。此刻,密室里挤满了人。
秦攸之坐在最里侧的红木椅上,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
汗擦了又冒,冒了又擦。他端起茶盏想喝口茶定定神,却发现手抖得厉害,茶汤洒了一身。
杜成业站在他旁边,腿肚子都在转筋,却强撑着安慰道:“相爷,您别太担心。这密室是当年请高人设计的,花岗岩三尺厚,铁门是精钢所铸,就算那逆贼有天大的本事,也攻不进来。
另一名秦党官员连连点头:“对对对!外面还有三百禁军,五十名供奉,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那逆贼再厉害,还能……
话音未落,头顶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密室上方。众人脸色齐变,齐齐抬头看着那厚厚的花岗岩顶,大气都不敢喘。
响声渐渐停了。
杜成业松了口气,挤出个笑容:“看,看吧,进不来的。那逆贼再疯,还能砸穿三尺花岗岩不……
“闭嘴!
秦攸之猛地喝断他,声音尖利得不像他自己。
密室里安静了一瞬。
秦攸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同样惊恐的脸,忽然开口:
“那粗鄙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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