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谦虚天才
难道这个榜单是升序排列的？
代江山立刻想到了可能的解释，确实ORDER BY DESC和ASC还蛮容易记混的。
尤其现在没有公布具体分数更是增大迷惑难以排误，得赶紧和校方反映这一点啊。
这可是欧阳同学的第一名！
代江山转身就想奔去办公室，迎面F4四人出现在他面前。
“代同学，好久不见。”
其实在每门考场上都有遇见，不过考场下算是近期第一次。
说话的欧阳离殇露出的一只眼睛里写满了疲惫，想到当时他们父亲齐齐倒在学校也是出了大乱子，代江山连忙关心道：“你们家人身体怎么样了。”
“没有大碍，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说起来，代江山只和欧阳父有一面之缘，虽然伯父有点不知变通，但总也是个慷慨的人。
说起上次欧阳父来找他，代江山一下想起来他们欧阳家族是不是有考第一名的kpi要求来着。
那现在这个错误的榜单——
“你们来得正好，这排名有问题！我们一起去办公室找老师吧。”
“没有问题哦。”一边的司徒乾坤笑着插话。
代江山疑惑：“怎么会没有问题，你们的名字都在最后面！”他指着最后几个名字。
司徒乾坤。
百里苍穹。
宇文傲世。
欧阳离殇。
甚至百里都因为姓的笔画数排在了欧阳的前面！这一看就是有问题的啊。
“因为我们都交了白卷。”宇文傲世总算坦率一回，但坦率了一半，“不是因为你哦。”
百里苍穹搞不明白了：“不就是为了代哥嘛？”惨遭宇文捂嘴。
当时听到他们父辈要换卷对付代江山的消息，除了决定把这件事透露给代江山外，他们还做了一个决定。
“我想要交白卷，给代同学垫底。”欧阳离殇向着被关在一起的大家说，他思考了很久。
如果代同学真的做不出绝密真题成了倒数第一，那起码有他在后面垫着，这样总不至于成为最后一名。
司徒听到这个计划眼睛一亮：“这个好玩，我也要交！”
“我也交一下吧，既然你们要交的话。”宇文别扭地赞同。
原本就离倒数第一宝座不远的百里却拒绝：“不行！”
宇文傲世质疑道：“那你要看着代哥垫底吗？你简直是忘恩负义！”说完宇文自己都愣了一下，他怎么又说出成语来了，难道和代哥有关的事情成语就会用得比较顺？
百里苍穹连连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几个垫底就够了，欧阳你不用垫底啊！”
这次竟然是百里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们的目的本来只是为了让做绝密真题的代江山，不要比做一般题的他们还差成为倒数第一，那么有他们几个垫底了，欧阳大可不必垫底。
甚至，还能继续考一下第一啊。
从小受的教育里，欧阳就是要考第一名的，因为欧阳的父亲就是考第一名的，而欧阳的父亲考第一名，又是因为欧阳的父亲的父亲，也是考第一名的，而欧阳的父亲的父亲考第一名，又又是因为欧阳的父亲的父亲的父亲……
总之，欧阳就是要考第一名的。
不考第一名的欧阳将不再是欧阳。
但欧阳离殇摇了摇头：“这样的第一一点用都没有。”
在代江山挡在他面前说卷子有问题的时候，他就知道，所谓的第一名一点意义都没有。
只有当学识能够真正化用到想代江山那个地步，才是真正的学习，现在他的第一只是部分地完成试卷上的题目而已。
更何况在题目之外，当时，他本可以让他们被处分。他们四人选择摘下蒙面，就是想要承担偷试卷的责任，而代同学只是无端牵扯进来的人物，皇甫老师本就不放在眼里。
只要他当时什么也不做，他们四人就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他选择站出来，那时他就已经是他心中的第一名了。
所以现在，轮到他们该站出来了。
“我们一起给代同学垫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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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一方面皇甫老师把所有卷子都换成了绝密真题，F4不做反而少了折磨；另一方面，代同学即使面对绝密真题，依然交出了最好的答卷。
“不管怎么样，输给你，我是情愿居于下面的位置而向你行礼的。”欧阳离殇真诚的一只眼望着代江山。
“那叫，甘拜下风！”代江山一键语音转成语。
慢着慢着，他说输给谁？
“输给我？”代江山一脸诧异。
F4见状引着代江山慢慢踱步向前，原本蜂拥的同学在他们的路径上自觉散开，让出一条道路。
代江山被拥着从榜尾踱步至榜首，最后在最前端站定。
循着名单抬头，他看到摆在最上端的一个名字。
在全部四个字起步的名字中，这三个字的存在格外显眼，甚至都没有分散对齐文本，显得非常不整齐。
“代江山”。
“恭喜你啊！”百里立刻搂上代江山的脖子，夹肩以示祝贺。谁想到百里一开始最不愤代江山考第一，现在比谁都开心。
被百里扯向一边的代江山很快又感受到另一股拉力，由司徒发出。
“明明是我最先肯定的代神的。”
宇文矜持着没有去掺和，只不情不愿地送上祝贺，“哼，好歹成语之战赢过我，考得好也是正常。”
代江山对一番祝福没什么反应，他还沉浸在不可思议里。
他考了第一名？
他怎么可能考了第一名？
虽然卷子很简单，天花板效应很严重，但第一怎么就轮到他来当了呢……
他可以解释。
肯定有哪里是有问题的——
卷子！
代江山又又又明白了。
他看四周人多，带着F4换了个安静的地方。
F4不安地看着代江山，怎么他现在脸上一点喜色也没有，相反表情相当严肃，拉着他们走到没人的地方。
难道代同学要对他们父亲所做的手脚在秋天之后开始算账？
确实，他们还没找到时机好好跟他说清楚正常考试的前因后果，他会怪罪他们也是应该的。
四人围在代江山跟前，互相对了对眼色想着如何把事情说得很清楚。
但代江山沉重的视线让他们无暇顾及，甚至觉得这种氛围有些熟悉，就好像下一刻就要——
代江山深深给四位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对，就是这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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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是要谢什么啊？F4惊讶地看向他。
“我总算明白考试前你们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
“是藏头，是告诉我卷被换了，是不是。”
F4点头应是，这一步没错啊。
但事后发现，即使是绝密真题，对于代江山这种天才来说也不过是一碟小小的菜，他们去报信其实并没有什么必要。
看到四人肯定，代江山脸上表情更是严峻：“虽然我很感谢你们的行为，但你们不应该做这种事情。”
做哪种事情？背叛自己的家族和父亲吗，原来代同学这么重孝道？但对于他们家族内斗已经是司空都看习惯了的，没什么大不了。
何况这次更是他们父辈做得不对在先，还有皇甫老师从中扇着风点着火、推着波助着浪。
恐怕还是因为没有讲清楚前因后果，欧阳出面调和：“代同学，你先听我们讲清楚事情的过程。”
但没来得及说，代江山直接放上结论。
“你们把卷子换成这么简单的卷子，就是为了成绩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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