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瑾辞思绪还有些愣怔,抬眼看他,嗓子不舒服地咳嗽了几声,“你……怎么来了?”

“喝药。”戚姝直接将药递给他,语气吩咐般。

眼睫眨了眨,殷瑾辞端起汤药喝了下去。

碗见了底,戚姝这才出声:“殷瑾辞你说你一个大男人,不知道生病要喝药啊。”

“要是病情加重,或者又晕了……”戚姝冷哼了一声,没在说下去。

殷瑾辞本就是后来者,要在朝中朝中站稳脚跟,确实是要加快动作。

“你在关心我?”殷瑾辞瞧着她搵怒的容颜忽而问道。

“是啊。”戚姝脱口而出,却未察觉她话出的瞬间,殷瑾辞眼底的某处化开。

殷瑾辞思绪一滞,心尖一时泛起痒意,唇角也不觉微微上扬。

戚姝觉得他奇奇怪怪的,分明自己在骂他,可他怎么一点也没变化。

清冷的月色洒下,映出一道光辉,穿过窗柩倾斜进来。

后头几日,戚姝算是准时瞧着殷瑾辞喝下汤药,还传信给玉珠确保他痊愈了,这才没再往殷府去。

一连几日,戚姝都未再见到殷瑾辞。

近日听闻戚明瑶头疾又犯了,季淮凌还为此带她去寻看名医。今日季淮凌将人送回时,戚姝巧好看到。

戚姝止住脚步打算等着两人都走后,再过去。

谁曾想,她明明瞧见季淮凌走了,她才过来的,季淮凌却忽然到了回来。

“戚姝。”

戚姝刚想装没看见就被喊住,转过身子她问了一声:“季世子有事?”

她们的关系,不是可以闲聊的地步。

她眼底很是疏离,季淮凌手指轻然倦缩,他也不知为何看见她身影,他便急忙倒了回来。

心底一时有个怕她误解的心结,促使他想要和他解释清楚:“戚姝,捉拿你的人不是我派的。”

顿了顿,他又似想证明什么,笃定:“消息也不是我传出去的。”

眼睫轻掀,戚姝明澈的眸色抬眼看他,他同自己说这些做什么?而且说来他还算为自己开脱了,那么之前他险些强迫自己也算两清了。

“是与不是,此事都已经过去了。”她神情淡素:“从今以后我们也算是两清了。”

戚姝转身欲走。

季淮凌本能想伸手去拦,大掌紧紧扣住戚姝胳膊。

胳膊处传来炽热,戚姝浑身肌肉一僵,第一时间慌忙挣脱开,神色惶恐。

想起他之前那模棱两可的话,戚姝咬牙提醒道:“季世子可是要成为我姐夫人,还请季世子自重。”

话落,戚姝深怕他又发疯急忙离开。

季淮凌脚下下意识就要追上,理智却提醒自己,戚姝警告的对,他是同戚明瑶有婚约的人,是不该对其他女子有过分举动。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尤其是一想到戚姝曾经对自己有意,还心心恋恋都是自己,脑海深处戚姝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就该心仪他这一妄念,狂妄叫嚣。

两清,这个字眼此刻在他眼中竟那么刺眼。

-

连下了几日的细雨,放晴开来,花苞娇艳欲滴。

戚姝这些时日闲的自在,云芙蓉说她有一件“大事”要同她说,约在了赴春楼。

戚姝对云芙蓉口中的大事倒是没那么好奇,在云芙蓉口中什么都有可能是大事。

到了赴春楼,云芙蓉瞧见她,急忙挥了挥手。

云芙蓉还叫了几盘膳食点心之类的,已经吃上了。

戚姝也顺势拿起一块梅花糕,入了口:“你不是说有大事吗?什么事?”

云芙蓉和了口清茶,“瑾辞哥哥在相看,你知不知道?”

“咳……”戚姝险些被梅花糕噎着,抬眼震惊看着她:“相看?”

“是啊。”云芙蓉一看她这反应就是不知道:“我听我阿兄说的,是殷伯父安排的,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云风呈着说的,那应当就是真的,可……她为何要知道。

她已经好久没见到他了,最后见的那面还是半月前。

“听闻是西王府从通州刚回来的郡主,也不知道怎么样?”

云芙蓉忻忻说着,想起了什么,她赶忙起了身:“霍姑母找我,我还要进宫一趟,我就先走了。”

难怪今日把地点约在赴春楼,此处离宫门不算远。

云芙蓉走后,戚姝倒也没急着走,想着殷瑾辞相看一事。

西王府郡主,还是殷晋德安排的,京城之中大家氏族联姻,大多皆是政治互益相通。

若是殷瑾辞与这郡主联姻,那么于他而言到是件好事。

楼内曲乐声悠长,古筝扬琴交杂在一起,断断续续传开,楼内迎来送往。

沈怀熠今日难得空闲和几个同僚而进,正欲去二楼包厢,转眼便瞧见角落中一抹翠绿湖的身影。

连忙向同僚找了借口:“我今日有约了,就不一起了。”

“有约?不会是哪家姑娘吧?”一同僚打趣出声。

谁不知道他沈大人清心寡欲,连女子手都没摸过。他们一度怀疑沈怀熠是不是不喜欢女的,还替自己担忧了一阵,后来发现他也不喜欢男的。

反正就是一整个寡淡清心,无欲无求。

沈怀熠没管他打趣,便转身直奔戚姝方向。

几个同僚对视一眼,皆表示不知,转眼就见沈怀熠朝着一清绿湖裙女子而去,一时被震惊了视线。

“那好像……是戚府二小姐。”其中一个见过戚姝的同僚迟疑着。

沈怀熠几步走去,到时发现戚姝并未发现自己,似在想什么,腰浅浅弯下,他接近她:“二小姐在想什么?”

倏地一声,戚姝险些被吓到,猛地抬头便对上沈怀熠弯向她的身子。

沈怀熠唇角擒着笑,丝毫不可客气:“我正好也未食午膳,二小姐不介意吧。”

话落,他自觉落座。

瞧着他坐下,戚姝咬唇出声揶揄:“沈大人倒是不客气。”

沈怀熠拂袖动作浅顿,微微颔首:“好歹我那日也算变相为二小姐挡了刀,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二小姐不会这么小气吧?”

戚姝不由想到沈怀熠二话不说挡在自己身前的模样,说来还不知他打什么算盘呢。

眯了眸子,瞧着沈怀熠自熟样,戚姝忽而开口:“那我还怀疑是你把消息放出去的。”

沈怀熠玩笑的脸色正色起来,瞧着戚姝横眉竖眼,心底霎时被寒了心般:“戚姝!你……”

沈怀熠气呀!一张峻脸气得发青,憋个半天,愣是只没好气吐出几个字:“你个没良心的。”

他若是把消息放了出去,还会去帮她开脱,还在刀剑抽出时挡在她身前!

终是瞧见沈怀熠被自己气着,戚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女笑颜如花,沈怀熠微微一愣,这才反应过来戚姝是在揶揄他。

耳尖微红,沈怀熠头一次觉得不好意思,任由着她笑心底缓缓溢出一抹别样甜意。

戚姝没发觉他变化,低抿了口热茶,她挑眉:“说来沈大人前脚才以此要挟于我,后脚便出手相助。”

她凝向他:“沈大人是打得什么算盘?”

于戚姝话,沈怀熠自己也觉矛盾,含笑的唇角抚平,半晌才儒聂开口:“若我说我前脚刚以此要挟后脚便后悔了,二小姐信吗?”

那日他跟大爷似的让自己帮他上药,像后悔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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