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地方的气候湿绵而伴随着频繁的雨天,叫扶晓一度觉得自己来之前的记忆被清空了。

她怎么会选择这样的地方作为几年的打算之一,甚至除了课程之外,还要应付同扶星绑定资源的派对和聚会。

扶星居住在扶康添置在外的独宅,三间卧室,另外两间偶尔有扶家别哥哥姐姐过来暂住。

扶晓很有自知之明地没赶上这好机缘,也清楚现在的她还不值得叫扶康透露别的置产,只得另外租公寓。

当然,如果让她选择,她也不会和扶星共住一屋檐下。

不过幸运的是,吕枫航口中的妹妹确有其人,名叫吕枫行,专业学的艺术,一向不愿意受拘束,见到扶晓第一面便称她为美女,两天之内便搬来了部分行李要和她合租。

不过在她搬来后第二个星期,扶晓便明白了她的行为完全出自于好意,或者说有吕枫航撮合的意味。

因为吕枫行一周能在公寓里住上两天都已经算是满勤,其余时间都在学校宿舍,因为课程时不时地要去各地参观游览,并且大作业十分费工夫,再加上约会和社交……总而言之,公寓对她来说并非硬需求。

扶晓于是接了这份好意,往往参加什么必要的派对或是茂行在外的些许业务往来时,总是对吕枫航客气些。出门在外,许多事都不方便,有人愿意帮忙再难得不过。

扶星对此关系进展异常敏锐,在一次聚会中见到两人单独说了几句话,往后再去什么地方,他都会提前开车去扶晓的公寓接人,只为了那一丁点的单独相处时间里,给她灌输“相依为命”的道理。

“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妈也会跟过来呢。”

然而除了那些道理外,他又偏要扯上点别的什么,这叫扶晓厌烦。

从前她能和扶星互帮互助,本质是她对扶星造不成威胁,眼下真的进了他的圈子,本能的竞争意识升起来,顺带着还滋生了些不该存在的控制欲。

和“相依为命”的道理混杂起来,变成了沉重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也叫扶星愈发趋近于变态。

扶晓从衣柜里挑出尽量不重复的衣服,没好气道:“这都大半年了,你要是想她就去找她。”

洗手间的门被关上,扶星侧过身,抽出烟点了根,原木风格的公寓里,扶晓的一切事物都一览无余。

他眼底透着猩红的烟火,不动声色地巡视一圈,在扶晓开门的一瞬间,背对她道:“今天去的地儿,主要任务是混圈子。混个学历、水几个项目,在那些人眼里都是基操,派不上用场。”

就这么移开话题,叫扶晓侧头看过去一眼,她注意到扶星比起之前清瘦许多。

“突然这么好心?”她试探道。

“怎么说你也是姓扶的。”扶星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哦,”扶晓低笑一声,“那你可要真记好了,我姓扶。”

扶星皱起眉,“你想说什么?”

只有两人在场的私人场合,他的气场和语气总是更要低沉一些。如若扶晓是第一次见他,势必会把他划分为精神分裂那一列。

扶晓对着镜子看了眼脸上的妆,从他手里抽出一根烟来,“你经常旷课请假来我这里,是不是太过于关心我了,你自己的事呢?”

“我自己的事?你以为你的项目那么顺心,全是你的?”扶星讥笑一声,“派对要开始了,别给我丢脸。”

通常这种社交场合里,参与的人多数都是有头有脸的。

不少人从小被送过来,对国内情形一问三不知,多少带着点各种意味上的滤镜,故而扶晓不必喝多少酒,只需面露微笑,说出让对方觉得有价值又体面的筹码即可。

但即便如此,扶晓的酒量也并非生来就是一片海。

由着司机送到公寓,她一路狂奔进洗手间,伴随着太阳穴的阵痛吐了两次才清空。

神识尚且清醒,扶晓拧开瓶水漱口,摸出手机看了眼壁纸,那是她和温过冬住在寒桥那段时间的合照。

她提醒自己是为了以后的选择权,必须要继续往前,同时慢慢地提出自己的条件。

握着漱口剩下的半瓶水,扶晓停在躺在起居室的扶星,对方分明没喝几口酒,此刻却表现的比她还严重。

“水给我。”他朝她伸手。

扶晓立着不动,“快给我。”

扶星这回坐起来,表情有些狰狞,从她手里一把夺走过那半瓶水。

悉数灌下,扶星才慢慢地撑起膝盖坐在沙发沿上,有气无力道:“你先去洗澡吧,我今晚睡你这了。”

扶晓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判断他究竟醉了几分,“枫行的房间不许进去。”

“我对她没兴趣。”

“你的小女友还在酒店里等着你吧。”

扶星抬眼觑她一眼,“床/伴而已,用不着出满勤,我可不想在这里染上什么奇怪的病。”

见他这么冷血,扶晓放下心,找了一整套衣服进了浴室。

手机怕沾了水汽,被她搁在洗手间外的置物柜上,比邻着一盆薄荷。

消息随着水声传过来,荧色的屏幕亮起来,扶星的视线幽幽探过去,丝滑地输入密码,对来的消息视之不见,只盯着那张惹人厌的壁纸发呆。

扶星留在这里,扶晓没洗太久,穿戴整齐地出来,扔给对方一条没用过的毛巾,“我明天上午还有课,你睡沙发。”

扶星一言不发地进去,扶晓回头望了眼,拿着手机回房间,在转动门锁的同时滑开屏幕,陡地发现壁纸切换成了原始的。

再进入相册,一切和温过冬相关的照片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