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蛇尾?

温炽尝试坐起身近距离观察缠在自己身上的尾巴,但谢寂抱她太紧,动都动不了。

她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坦然地想:嗯,一定是她还没睡醒。

接着,重新闭眼睡去。

三分钟后。

温炽猛然睁开眼。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她低头,果然缠在身上的蛇尾还在,温炽酒醒了大半,浑身僵硬,机械地转头看向颈窝里的谢寂。试探性地推了推他。

然而她推了几次都没推醒,还是头一次看见谢寂睡这么死。

温炽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谢寂体温有这么高吗?

这是谢寂吗?不会是什么妖精变的吧?

那现在喊醒它会不会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真成字面意思了啊!温炽苦中作乐地想。

这时,谢寂呼吸声重了许多,像是被她不安分的动作闹醒,温炽赶紧闭眼调整呼吸装睡。

大约两分钟,温炽感到下身紧绕的窒息感褪去,身体顿时一轻,谢寂黏糊地轻哼一声,扶额坐起身。

就当温炽以为他要离开时,谢寂又重新躺下,他埋在温炽颈间轻轻嗅了嗅,接着,有温润的东西在温炽脖子左侧划过。

谢寂在舔她?!

温炽紧张得差点炸毛,死死握拳忍住。被谢寂舔过的地方传来轻微的刺痛,好似被两根并排的小针轻轻扎了一下。

熟悉的困意袭来,温炽再不愿,意识也渐渐远去。

-

第二天,温炽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一夜好眠,她坐起来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澡。

夏天洗澡就是快,没二十分钟,温炽就都收拾妥当,对着镜子吹头发。

发丝晃动间,温炽看到了脖子左侧有两个芝麻大小的红点,心猛地一突,她关掉吹风机又仔细看了看。

真的有。

昨夜的记忆再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温炽还记得蛇尾的触感,冰冷与光滑交织,鼓动的肌肉一道道缠着她,蛇腹又分外柔软,整个人像是陷入冰凉的绸缎中。

老实说,除了有点窒息外,还挺舒服的,比空调还好使。

导致她今天起床时还恍然地想,昨天做了个十分真实的梦。

原来不是梦啊?温炽背脊发凉,那,那谢寂,不会被吃了吧?

温炽夺门而出,到处寻找谢寂的身影,终于在一楼看到了没戴眼镜的他。

即便隔着两层楼,温炽一出现,谢寂仍如有心电感应般第一时间向上看去。

“谢寂!”温炽急切地跑过去,又在靠近时放缓脚步,又喊了一声,“谢寂?”

“怎么了?”谢寂走过去,温声说,“早上看你睡得熟没有喊你,方一鸣他们在海边,待会吃完饭我带你去找他们。”

这是谢寂没错,一切如常,温炽又怀疑人生了。

谢寂递给她一瓶绿色药膏:“青草膏,给你涂脖子的,你这里被虫子咬了。”

温炽下意识捂住脖子:“这是虫子咬的?”

“不然呢?”谢寂轻声反问,“你认为是什么?”

“没什么。”温炽打哈哈过去,她不动声色地拉着谢寂的手,“我看不清,你帮我涂。”

谢寂自然不会拒绝,他抹了一点青草膏涂在温炽的肌肤上,指腹比常人温凉,体温也是平时谢寂的温度。

温炽眨眨眼,问:“昨天我喝到后面都迷糊了,是你送我回房间的吗?”

“嗯。”

“你是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我也喝醉了,给你送进屋后就睡着了,半夜醒来时走的。”

半夜......温炽不动声色地朝谢寂腿看去,笔直修长的腿包裹在黑色长裤中,衣服品位也是一如既往的谢寂。

“你昨天就喝了两杯吧,也太逊了,酒度数又不高。”温炽照常和他聊天。

谢寂知道自己不胜酒力,但平时也没人找他喝酒,他也没想到如此不胜,他皱起眉,暗自恼怒:“以后不喝酒了。”

“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吗?”

“嗯,不喜欢酒味。”所以也没想过喝酒。

“那你知道你喝醉后会做什么吗?”

谢寂停下动作,看她:“我昨晚对你做了什么吗?”

“你不记得了吗?”

谢寂还真不太记得,他半夜浑浑噩噩地苏醒,看到温炽在自己身边,脑子里只剩下不能放温炽离开的本能。

具体做了什么他真不记得,还是早上去叫温炽时,看到她脖子上的牙印,才隐约想起自己咬了温炽一口,遂下楼给温炽找青草膏。

难道他有做别的吗?

他记得他咬的时候温炽在睡觉,而且那点剂量只会让温炽睡得更香才对。

想不起来了,谢寂茫然地摇头。

“你记不得就算了,我就是忘了才问你的。”温炽说,“对了,我妈告诉我,你送给她的吊兰开花了。”

“吊兰?我送的不是鸢尾花吗?”

是真的谢寂!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有蛇妖吃了谢寂,重新变了个新的骗她?闲的吗?

昨天一定是喝多看错了。

温炽心下大定,她长舒一口气:“对呀,鸢尾花,我记错了,走吧走吧,我们吃完饭去找十鸣,我今天还准备玩摩托艇呢。”

“好。”

温炽直到吃完饭心情都不错,她哼着歌回房换泳衣,行李箱里东西太多,她干脆将衣服全都抱到床上,一件一件翻找。

突然,她在被窝下摸到一个硬硬的,四分之一手掌大小的东西。

温炽抽出,是一块黑色鳞片。

鳞片边缘锋利,反面像是细腻的绸缎手感,正面坚毅柔韧,如同刷了一层黑亮的漆,阳光打在上面,在床单上投下一小片金色的光,整块鳞片漂亮非常。

如果没有昨晚的记忆,温炽可能还会以为是什么工艺作品,但是,现在她怎么也没法再说服自己,一切只是幻觉。

连鳞片都有了,怎么可能是幻觉?!

她倏然想到几周前同学聚会,秦力博开门时对她说的话。

【温炽,你打我做什么,谢寂他不是人啊!】

【你个妖怪,怎么还能变回去?】

【他刚刚不是这样的,浑身鳞片,眼睛都是金色的,他是妖怪!】

如果......不是妖怪吃了谢寂,而是谢寂就是蛇呢?

有了这样的联想,很多她觉得古怪的事都有了解答。

例如谢寂家巢穴一般的装修,例如谢寂高度近视又不妨碍行走的眼睛,例如谢寂比常人低的体温。

这些因为多年相识而被忽略的事,全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信息量太多,温炽脑袋乱哄哄一片,突然门口传来阵阵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