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悔不动声色,四两拨千斤地回复:“阁下这是什么话?你我的共同目标不就是想要帝国变得越来越好么?”
“呵呵……”他的这番话让眼前这位老者忍不住笑出声,“确实是这样的。就是不知道,叶三少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想一同解决什么问题呢?毕竟你我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内阁的会议上来说?”
这话就显而易见地不愿意和他私下见面,只是碍于他的身份才不得不应约。
“当然是你我现在的话不能在内阁会议上来说啊。”男人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的腿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只雪白的狼,这只狼的出现让整个包厢内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十度,直接进入零下。
突然的降温让阿希礼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他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叶三少这是要在帝都对我动手吗?在帝都动手的话,您就不怕倒是给叶家也惹上事吗?”
“我倒是不担心。毕竟是替帝国除掉不臣之心的坏人,想必帝国的百姓应该都会感谢我的吧。”青年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抚摸着艾利克斯柔顺的毛发,“你说对吧,阁下?”
如果说刚刚阿希礼面对他还有什么畏惧的话,那么现在阿希礼已经完全不害怕他了。
叶悔已经把事情挑明,他也没有必要和他在这里虚与委蛇。
即便如此,他还是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承认什么事情。
“三少,这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阁下又怎么会认为我在乱说呢?”叶悔恰好面露疑色地反问他,“你我之间虽然称不上什么关系非常融洽,但是我以为在经过这么短的交锋之后,你应该能明白我的为人处世。在没有绝对证据的情况下,你觉得我会这么莽撞的来找你?”
青年的语气太平静了,以至于让眼前的人一时间无法判断他的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还好说;一旦这句话是真的……
想到这里,阿希礼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赌不起。
看着他的样子,叶悔放在艾利克斯身上的手缓缓地抬起来,放在桌子上。
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那双漂亮的眼睛含笑看着他,“这虽然是我第一次和阿希礼阁下共事,但是想必,在某种环境下,实行自保也是被帝国宪法所允许的吧?”
“嗬嗬嗬——”
艾利克斯龇着牙,双目凶狠地看着眼前的阿希礼。
一边是压迫感极强的精神体,一边是笑意吟吟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叶悔。
阿希礼就算在蠢也猜到今天眼前这个人就是冲着他来的。
“看起来,叶三少今天是非要和我争个高下了?”阿希礼笑着,脸上的褶皱让他看起来非常慈祥。
但是叶悔知道,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好惹的茬,甚至可以说他就是一个硬茬。
现在牵扯到王室,整个事情越发的扑朔迷离,他也不能失了稳重,把自己的把柄送给他。
所以有些事情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点到即止,不需要说的太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叶悔笑道,“身位晚辈,理应早些和前辈谈论些,只可惜虫族的进攻迅猛,让我们始料未及。这是我的不是,我敬您一杯。”
说着,叶悔端起放在桌子上的茶水,一饮而尽。
阿希礼现在也不知道他是神恶魔意思,只能不动声色地应着,“既然这样,那我们有什么事情,还是等周一的时候,内阁会议上再……”
说着,他就准备起身离开这里。
却在走到门口,拉开门把手的时候,猛然看见在他们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个彪形大汉,正是林叔。
林叔的一条手臂笔直的横亘在门框,刚好堵住了他要离开的路径。
阿希礼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道:“这就是我们最贵的叶三少的待客之道?”
就算是个傻子,这下也能听出来他嘴里的阴阳怪气。
叶悔给林叔使了一个眼色,林叔才把手放下来。
青年从位置上站起身来,对他客客气气的,“阁下教训的是。下人不懂事,确实是我们当主子的没有教好。只是呢,我还是希望阁下能够好好考虑一下你我之间今日的话题,如何?”
身后宛如鬼魅一般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身后,甚至还伸出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
话语中威胁的意味十足。
“哈?叶三少,上三族之首被人称呼的久了,您该不会真的以为整个帝都就是叶家说的算了吧?再怎么说,也还有王室和多摩西尔家族。叶家就算是真的只手遮天,这两个家族的人恐怕也该给几分薄面?”
阿希礼的声音已经充满着几分不悦。
“阿希礼阁下,本少可从来没有说过叶家是帝国上三族之首,您这顶高帽子未免扣下来的也太快了点吧?更何况,帝国何时有过这样的三六九等之分?”叶悔走到他面前,眉眼弯弯,看起来人畜无害,又装作恍然大悟一般:“哦~难不成,是阁下在私下里给帝都众多家族分门别类了?”
这句话刚落下,就看见眼前的老者脸色大变,几乎是扬手指着他,“你——”
“我?”青年还是那副无辜的样子,“我怎么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刚刚那句话难道不是阁下说的吗?”
“哼——”
阿希礼根本不想和他继续说,一拂衣袖大步离开这里。
在他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又听见身后的人大声说道:“所以呢,阿希礼阁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希望到时候阁下收到的不是来自军方法庭的处理通知书。”
虽然老者的脚步连挺都没停,但是叶悔知道这句话已经被他听进去。
等到彻底看不见对方的身影,叶悔勾了勾嘴角,“林叔,你说阿希礼会把他的弱点亲手送进我们手里吗?”
林叔满眼不赞同,“三少,如果刚刚您的计谋失败,就是我们把把柄送到他手里了。”
“但是我赌赢了不是吗?”叶悔笑着。
“可是您刚刚的做法太过于冒险,以后还是慎用为好。”
叶悔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远处。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明里暗里就是暗示自己有证据把他拉下水,让他自己来找他。
他能有什么证据?
他什么都没有,全都是诈他的,如果诈赢了,那么阿希礼就不是什么阻碍。
当然,如果诈输了,那么叶家可能就会因此被弹劾。
虽然阿希礼明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但是从他说话的一些小细节就能推测出来很多东西。
例如:王室和多摩西尔。
一般情况下,人在说话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去说自己最先想到的,或者最亲近,使用最多的东西。
王室排列在多摩西尔的前面,也就是说明对于阿希礼来说,他和这两方关系的亲密程度,王室要远在多摩西尔之前。
这一点点的小细节,就足够了。
至于其他的,周一不是还有内阁会议吗,到时候再顿刀子割肉。
他倒要看看,阿希礼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时,艾利克斯从里面走了出来。
巨大的身形已经达到他的膝盖。
它用它那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
叶悔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它。
自从乔伶一失联,艾利克斯就表现得尤为暴躁,特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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