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犯懒,食后犯困,车马尚未行至城东的医馆,华妍便歪歪扭扭打起了瞌睡,手中抱着的手炉也不经意滑落,阮嘉言伸手去接,却发现那精致的手炉带着条链子挂在华妍腕间。

被这一动作惊醒的华妍,睁开朦胧的眼睛,迷茫地望向阮嘉言的方向:“阮公子可是不舒服?”

因着今日要同阮嘉言一起去医馆,小三子驾了另一辆马车来,平日里用的那辆马车陈设布置过于私人了些,华妍总不可能同阮嘉言一起倚在软毡上说话吧。

这马车怎么坐都不舒服,是以华妍以为阮嘉言也坐得难受。

“没有不舒服,”阮嘉言含笑应她,“夫人近日没睡好吗?”

“可别提了,”华妍伸伸懒腰,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子,“反正这几日是被折磨得够呛。”

郑国公夫人规矩大,想来连她也有些受不住了,阮嘉言暗自思忖,随后又莞尔一笑:“可是瞧着阿姐的气色很好,多谢夫人照顾了。”

“那阮公子打算如何谢我?”华妍倾身,亮着眼睛看他。

陡然一张如花笑颜在眼前放大,阮嘉言有些怔愣,眼神游移片刻还是不由自主地落在她殷红的唇上,脑海中全是那日她在带着酒香的呼吸之间软绵绵唤他的名。

他感觉脸上有些热,紊乱的呼吸跃跃欲出,他屏息凝神,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露出一丝的慌乱:“夫人想让嘉言如何谢你?”

华妍坐回身,手指摩挲着手炉,随口道:“那,考个状元感谢我如何?”

正此刻,马车停了下来,小三子大声朝着车厢道:“姑娘,医馆到了。”

华妍闻声而起,撩开帘子下了马车,阮嘉言看着她的背影,轻声叹出一个字。

“好。”

城东的香料铺子里,掌柜的恭恭敬敬站在孙堇身侧,大气也不敢出,见孙堇面色越发不好看,大冷的冬天他竟冒出了一头的热汗,掏出袖中的帕子正要擦汗,便看到对面的婢女对他使眼色,于是连忙朝着伙计挥手,让他将摆在桌上的香料罐子都收回去。

“该死,就拿这些东西来敷衍我,信不信本王妃让王爷抄了你家的店!”

孙堇眼神狠戾,一拍桌子,吓得掌柜连同铺中伙计跪倒一大片。

掌柜的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筛糠:“王妃娘娘开恩呐,草民做的本就是个小本生意,平日里接待的都是一些平头老百姓,您想,那些人能买得起什么好货,所以这店里哪有能配上您身份的好香料呢?”

临了,掌柜的弱弱说了一句:“若说香料,城西昀娘掌柜店里的东西是最好的。”却在看到孙堇狠毒的眼神后,顿时偃旗息鼓,默不作声。

“用得着你说!”若那铺子不是华妍的,她自然是要去的,可那铺子偏偏就是她的,就是她的!孙堇捏紧袖中的手,长长的指甲陷进肉里,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和那老男人每晚折磨她的手法相比,这种痛算的了什么呢!

她冷哼一声,拂袖而去,抬眼便看到华妍从对面的医馆中迈出来,顶着那样一张灿烂如花的笑脸,真是......恶心极了。

妒意和恨意在心中蔓延,像一团火一样灼烧着孙堇。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像个没事人一般站在这里,自己却因着毁了名声,只能被父亲逼迫嫁给那个死了五任王妃的荣亲王。

那个老男人,甚至同她外祖父是一般年纪,房事之上又有怪癖,喜欢绑着她,看着她大声呼救的模样,若是她不叫,换来的便是毒打。府中下人都在猜测,她这个新王妃会在哪一日被折磨死在荣亲王的床榻上。

她孙堇,说好听点,是高贵的荣亲王妃,可其实,她不过是文远侯的弃子,不过是一个在荣亲王府担惊受怕,时刻害怕自己一命呜呼的可怜女人。

这一切,都是华妍造成的,若不是华妍让她声名尽毁,凭着她的容貌和才气,她本该拥有一段让整个京城都羡慕的好姻缘。

“华妍,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孙堇死死盯着华妍,搭在婢女掌心的手无意识收紧,将那婢女的手攥得生疼,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咬紧牙关不敢表示出一丝的疼痛。

她知道,若是她疼痛出声,王妃不会让她活过今夜。

冬天的日头短,将阮嘉言送到普陀寺,回城的路上已是夕阳斜照,马车旁有马蹄声响起,疾风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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