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郭大妈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忍不住撇了撇嘴,“街道要掏粪也不早说一声,家里的痰盂都没来得及打理干净。”

魏师傅听到老伴的话有些不解,皱着眉头说:“这不是晚上关灯后才掏吗?趁着现在有空,把各房的都洗干净,暂时忍忍。”

一听这话,郭大妈差点气得喷火,她哪里是想说掏粪耽误上厕所,而是想说隔壁太吵。

没法向当家的发火,她的怒气自然要有一个发泄的出口,当即命令:

“老大家和老二家的,吃完饭就去洗干净,要让我知道谁耽误自家男人工作,别怪我不客气。”

“是,妈。”两个儿媳妇憋着气回道。

家里的男人听到这话丝毫没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默许母亲的安排。

不止是魏家,整个枣树胡同,或者说附近四五个胡同都忙了起来,时刻留意公厕清理速度,关心什么时候到自家胡同。

对此,陆爷爷早有安排。

为了最大程度不影响居民们的正常生活,公厕清理主要在晚上进行,来的人多,争取一个晚上解决一个胡同。

陆瑶光明正大在一旁偷听,两只眼睛滴溜滴溜转个不停,琢磨着如何征求爷爷的同意,验证公厕金银真伪。

妹妹陆盼观察到二姐的异样,忍不住凑过来,“二姐,你在琢磨什么呢?”

“今天早上写的试卷,好像有什么地方没想完全。”陆瑶顺嘴一说,立即让陆盼闭上嘴巴。

陆盼也是想不通,她们一家上上下下,从爸妈,到大哥、小弟和自己,硬是没一个在学习上有天分的,怎么就偏偏出了二姐这么一个异类?

一听到学习的事,她就不耐烦听,匆匆离开。

至于心中冒出的一点不对劲,很快被她压在心底。

陆瑶坐在一旁,越想越觉得不甘心,她帮手都找来了,要是不趁此机会验证一下,肯定会睡不着。

思来想去,她还真想出一个有些冒险的办法。

趁着爷爷他们正在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陆瑶忽然把爷爷拉到厨房的位置,说是有点事想说。

张桂枝看到女儿如此不懂事的样子,脸色瞬间不好。

堂屋一群男人正在说着话,竟然把公公叫出去,这叫什么事?

只能讪笑着打圆场,“她们爷孙俩感情就是好,前几天在老家的时候也经常说悄悄话。”

另一边,踏入小厨房的陆爷爷满脸不解,借着窗边的月光将孙女的表情看清楚。

只见陆瑶一脸忧心忡忡地把双手撑在门板上,后背也紧紧贴在门板上,小脑袋左顾右盼,仿佛抗战时的侦察兵探查到消息后回到队伍时似的。

陆爷爷先是想笑,但猛地意识到孙女不是无的放矢的人,心一下子紧绷起来。

他刻意压低声音,问道:“瑶瑶,你是有什么事想和爷爷说?小声些,没人可以听到。”

见爷爷上套,陆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紧张,先是透过门缝观察外边是否有人,又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拉着爷爷来到靠近浴室的墙边。

“嘘——”

“其实…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你说。”

“就是前几天我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在公厕后边,但我上完一看,什么人都没有。”

一听到有人偷看自己孙女上厕所,陆爷爷胸口瞬间气血上涌,恨不得抓住那个偷窥的家伙,狠狠打破他的狗头。

但是这种事绝对不能光明正大暴露出来,不然孙女的名声肯定不好听。

想到这,陆爷爷只得暂时忍耐,憋着一口气说:“该不会这才是你骗你爸妈回村的原因吧?就想躲开,没想过报警?”

“当然想过!”陆瑶义正言辞地说,挺直腰杆,展示自己精瘦身体全是肌肉。

“但是这种事抓贼抓脏,捉奸捉双。我不过是听到一点动静,警察说我疑神疑鬼,亦或是打草惊蛇怎么办?”

“而且我怀疑那人不是刻意来公厕偷窥,而是为了……”

“偷粪!”陆爷爷一本正经地补充道。

话还没说完的陆瑶嗓子眼憋着一口气,差点绷不住脸上担忧的表情。

毕竟粪票不就是为了解决各个大队各自为政,遏制进城抢粪、偷粪的风气吗?

“哎呀!爷爷你想到哪里去了?要是偷粪的话,整个胡同的人都会发现的。”

哪有每天上厕所的人看不出底下粪便多少变化的?

意识到自己想岔了,陆爷爷抓了抓光秃秃的脑袋,急切地问:“你猜是什么?你说。”

这一次,陆瑶再次将声音压低,上半身朝爷爷倾泻,眼珠子不停转动说:

“我怀疑是特务在埋东西。”

“什么!”陆爷爷瞬间心中警铃大作,瞪圆一双眼睛,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孙女的神色。

这年头最让人唾弃和戒备的就是两个岛的特务,尤其是经历过战火的陆爷爷更是对此怀着一种“宁可错认一千,也不可放过一个”的想法。

回忆起孙女说的好几晚都听到动静,他心中已然信了大半。

至于为什么特务要在公厕偷偷摸摸搞事?他又不是特务,怎么会知道特务的想法。

此刻,陆爷爷心中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报警。

刚抬脚,立即被陆瑶出声制止,“爷爷,说起来只是我上厕所听到一点动静,万一是我听错了,又没有什么证据,警察不相信怎么办?不如我们先偷偷在厕所找一找,找到了就去找组织帮忙。没找到,就当是我疑神疑鬼。”

虽然陆爷爷也着急找出特务,但正如陆瑶说的,现在只有她的一面之词,陆爷爷害怕浪费公家的警力。

思索片刻,同意了陆瑶给出的办法。

因而,整个胡同陷入沉寂,陆家明天要上班、上学的人都睡熟的时候,陆瑶偷偷摸摸地爬下床,准备为爷爷指路。

实际上她也不知道情报是真是假,埋藏位置更无从说起,但是她心中有一股强烈的预感,只要今晚过去,一切都能得到解答。

为此,她熬夜忍臭也要跟着一起。

陆瑶自觉内心十分坚定,但在靠近公厕的过程中不断拷打内心:真的有必要来这一遭吗?

实在是太臭了!

公厕本来就臭,现在还要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臭味加倍。

陆瑶几乎是捏着鼻子来到公厕,其他人都在里面忙活,唯一的知情人陆爷爷在外面等候,手里还握着一把铁锹。

爷孙俩一碰面,二话不说,默契地往公厕的后面走。

根据陆瑶的描述,她是起夜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动静,加上偷摸做坏事的人总是躲着人。那么特务要是干坏事,肯定是在厕所的后面搞事。

没有手电筒,爷孙俩只能借着月色观察地面,企图迅速找出特务的埋藏地。

但看了好几遍,两人也没看出什么异样。

陆爷爷不明觉厉,真不愧是特务,埋的一手好东西,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陆瑶则是忐忑不安,已经被骗了一次,再骗一次怎么办?

两人心思不同,但出力的决心都是一样的。

陆爷爷就着手里的铁锹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哼次哼次往下挖,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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