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

芥菜馄饨！

她从小吃到大的味道，这总够健康了吧？

意料之中，她还没说要学，就被姜声女士和阿婆联手拦了回去。不过最后，还是在她的软磨硬泡外加撒娇攻势下，成功说动了阿婆。

“我们姜姜学点也好，以后想什么时候吃，自己就能做。不像你妈，长这么大，天天就知道吃食堂。”

姜声女士被说的哑口无言，阿公阿婆只有妈妈一个独生女，千娇万宠长大，可以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都不为过，后来嫁给老孟同志，家里的事更是被老孟一手包揽，他出差公干的时候，姜声女士要么回家蹭饭，要么就在学校吃食堂。

这么多年，45岁的人生里，她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煮面条和速冻水饺。

“姜姜小时候，嫌弃这芥菜有涩味，每次都是只吃馄饨皮，把馅挑出来给你爸爸。后来慢慢大了，才肯尝这个味道。”

锅里的水烧的滚沸，咕噜咕噜的冒着泡：“阿婆，芥菜还要煮熟吗？”

“对，放进去翻个身，马上就捞出来，放这里。”阿婆接过姜声女士手中装着凉白开的大碗：“你记好，焯水就这一眨眼的功夫，煮久了，芥菜就会软塌塌，吃起来就像是烂菜叶。”

阿婆攥着捏成团的芥菜，递给姜莱：“这一步很关键，水挤不干净，调出来的馅就散，包的时候准要破皮露馅。”

看着她笨手笨脚的样子，阿婆笑着按着她的手演示了一遍：“就像你一个人在外地，身边那些杂乱的、负面的人和事，要像挤荠菜一样，撇的干净，心才能定下来，才能把自己的路走稳喽。”

祖孙俩凑在一起的画面格外温馨，姜声女士忍不住掏出手机，悄悄把这一幕录了下来。

处理完荠菜，剩下的就简单了很多。

肉馅是阿婆早就准备好的三分肥七分瘦的前腿肉，姜莱学者阿婆的样子，不太熟练的拿起刀，剁了好半晌，才把肉变成了大小不一的肉糜，加入料酒、生抽，还有就是阿婆的秘方，一小撮的白糖，再加入葱姜水，慢慢的搅打。

姜莱动作虎，也没什么耐心，手上的力道就大了起来。

“调馅最忌心急，肉要顺着一个方向打，东一下西一下乱搅，肉散了吃起来就柴的很。”等肉糜搅得黏糯上劲，再把挤干水的芥菜细细切碎，拌进肉里，最后挖一小勺熬得香透的熟猪油拌匀，阿婆用手指沾了点馅，让她抿一口尝尝咸淡。

姜莱一开始还有些拒绝，但看阿婆面露满意的神色也有些好奇，舔了一口，“呸、呸！”

龇牙咧嘴的表情，逗得身旁的阿婆和妈妈都笑的直不起腰来。

包馄饨是最简单的，临时起意，没时间和面，馄饨皮买的是现成的，阿婆把馄饨皮摊在她的手心，用竹片挑了馅，手把手的教她。一折一捏，一个馄饨就成型了。

姜莱没想到自己卡在了包的这一步，看着案板上大小不一奇形怪状的馄饨，忍不住挠了挠头，虽然比不上阿婆包的吗，但比起她自己进步可是相当的大啊，毕竟她之前煮粥都能差点把厨房给烧了。

姜声女士看着那堆歪歪扭扭的馄饨，忍不住笑出了声，被阿婆一个眼刀给堵了回去。

“没关系，包紧了就行。”阿婆指尖点了点她的额头。

姜莱一边听，还不忘记用手机备忘录记笔记，姜声女士都被她认真样给惊到了，还是头一次看姜姜对厨艺这么感兴趣。

“我记得姜姜小时候，还说过想开一家餐厅。现在还想吗？”姜声女士说着，给姜莱和阿婆各喂了一颗蓝莓。

“我小时候还有这个梦想？”

姜声点了点头，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忍俊不禁：“当时你好像非常痴迷中华小当家，期末作文写的都是要当厨师开餐厅，还给餐厅取了个名字，叫什么……我有点想不起来了。”

这个梦想，在一众科学家、医生、消防员中格外的醒目，她想记忆不深刻都难。那时候她还以为，女儿长大了会跟她爸爸一样，想当警察，万万没想到是想开餐厅。

嘻闹之间，锅里的水冒着热气，调好馅的馄饨，几乎不用什么复杂的汤底，一点点生抽、猪油再加上葱花和蛋皮点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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