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阴云密布,众臣子都收在天子寝殿外相互耳语,面上无不是恐慌担忧。
太子失踪,皇帝身体素来孱弱,多年来子嗣单薄,虽后面有了几个孩子却都是公主且都不满十岁都莫名其妙夭折,竟只有一个太子存活到成年,锦国皇帝对他寄予厚望,放在身边像命根子一样,乍闻噩耗,也不知能不能挺过去。
而寝殿中,温辉站在皇帝龙榻前,负手捻着胡须,眼眸半眯。
皇帝昏迷中念着独子的乳名,满头大汗,而后猛然惊醒,他勉力偏头,瞧见了温辉,着急询问:“丞相,太子可有消息了?”
温辉不语,仍是那副表情,皇帝似察觉到什么,面上闪过一丝惧怕,强装着镇定,厉声道:“温辉!朕问你问题为何不答!你要造反不成!”
温辉有了表情,细长眼睛弯了起来,大笑出声,上前几步弯腰用力按住皇帝肩膀,感受到掌下微微的颤抖,他笑意更深:“陛下,你说这锦国让你们姓丰的管了那么久也没管出个什么名堂,你身体又如此虚弱,不如禅位于我,好好修养,如何?”
皇帝瞪大了眼睛,气急攻心下咳嗽不止,指着温辉鼻子骂:“咳咳……朕早知你狼子野心……一直防着你……结果咳咳……你休想!”
“呵!”温辉冷笑一声,使劲将皇帝按回床榻之上,拿起一旁的枕头便压了上去,皇帝用力挣扎,但多年锦衣玉食又疾病缠身根本不能挣脱,逐渐没了呼吸,乱舞的四肢也慢慢垂落。
温辉松开手,将目光落在了衣架上被妥帖挂好的金黄的绣龙袍,他走过去一把扯了下来,穿在了自己身上。
这一天,他等了二十年!
黑压压的乌云像是黑色的幕布,将天遮的密不透光,云层中闪过道道光束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而后就是硕大的雨珠砸向地面。
温于礼打着伞,和万千温家暗卫守在宫门外,只待皇帝薨逝的消息传出便立刻破门而入,和温辉回合。
可是奇怪的是,已过去一个时辰,却还是没有消息传出。
耳边只有雨珠淅淅沥沥落在地上的声音,温于礼心感不对,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后,猛然觉察到什么,转身大喊:“我们中计了,快撤!”
暗卫们不知所云,但是仍遵守着命令,将要撤离之时,转身却被身穿黑甲的士兵团团围住。
“温大人还真是聪慧过人,只可惜认贼作父。”
嘈杂的雨声中,一道男音洪亮,黑甲兵让出一条路,有人骑着高头大马悠悠然出现在温于礼面前。
温于礼脸色大变:“丰裕!”
雨水打湿丰裕的发和衣服,他露出一个笑:“没想到吧,可惜了,你今日要死在我这个你一直看不起的废人手里边了。”
雷声轰轰作响,似要捅破天地,雨势大而急,青石砖上流过红色的血,而后被雨水冲刷干净,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夏季的雨,雷声大,雨却持续的不久,不多时,黑压压的乌云散去,天光破晓。
“禀太……陛下,温于礼逃走了!是否要继续追杀!”
丰裕看向眼前一地的尸体,眼神寒冷,嘴角却带笑:“当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然朕怎么报答他们父子这些年的照拂呢。”
“是!”
雨珠在荷叶叶片边缘滑落,直滑到叶尖,颤颤巍巍的积成一颗,而后极速坠落在湖面,荡起圈圈涟漪,打散了裴怀玉映照在湖面上完整的倒影。
她百无聊赖的趴在亭子的栏杆上,望着湖中绽放的荷花,发着呆。
其实在宫里的生活虽然不缺吃穿,但是再大也有走完走腻的时候,她现在被奢靡生活蚕食的不行。
竟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些无聊。
她歪着头,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难道还有让你烦恼的事情?”清冷的声音乍然响起,裴怀玉吓了一跳,连忙坐直了身体回头看去。
“皇姐?”
裴怀珍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笑着打趣她:“说吧,又想要做什么?只要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