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因着怡人难产,一直闹到夜间都没有生下来。彼时府内人员四处跑动,府外大夫稳婆迎来送往几次,各处看守较以往松懈许多。

春芳暗想:“前日因着身契之由,才将怜香那事耽搁下来,这样的亏必不可吃第二次。闻她被爷厌弃关了禁闭,今夜府中人员走动频繁,我要趁此机会,偷偷拿了姚怜香送出府去,与我哥哥成就好事,救他性命。”

心中计较已定,于是许重利吩咐几个老婆子悄悄往清风筑去,寻到怜香所住之处,几人合力捂嘴迷晕了将她送往后门,由着一顶轿子抬到韩耀德家中去了。

那韩耀德与婊子厮混多时,本已将讨要怜香之意忘到九霄云外,如此做派不过是因欠债过多,又见婊子无情赶他出门,他生恐地痞逼帐,特特做给家中父母看的,意在让他们替自己还清欠款。

只见他此刻正着蒙头呼呼大睡,闻得房屋外有敲门声道:“耀德我儿,你可是睡着了?”

韩耀德翻过身去,吧唧吧唧嘴并不回应,只听门外又道:“我儿,爹娘知道你心结难解,如今特意替你将那女子带回家来,你快开门看看罢。”

韩耀德心中疑惑,不耐烦道:“说的甚狗屁玩意?”

门外夫妇答:“见你连日来愁眉不展,想是因那名叫怜香的女子闹的,你妹妹已经着人将她送来,现如今正在门外轿子里坐着,等着你将她抱进屋来哩!”

韩耀德闻言心花怒放,一把掀开被子下床开了门,随韩公韩婆走到门外一瞧,见一顶二人抬青布小轿落在门口,于是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掀开了帘子,见怜香闭着眼歪靠在轿子旁,他轻声唤了几句不见应答,便半蹲着拽起她身子来放置在自己肩上,扛着人进屋里去了。

韩公韩婆见人已进门,从袖中掂出几个铜板给随行的老婆子,谢道:“多感老姐姐助我儿玉成好事,些微谢礼,不成敬意。”老婆子微微哼一声,接过走了。

且说韩耀德将怜香扛进房间放卧在床上,见她仍睡着,便坐到一边的椅子上等待。少时,怜香醒来,见周遭环境陌生,又觉头疼不已,正捏着眉心时,忽觉身边有人靠近,被吓得尖叫一声往床里侧躲去。

韩耀德生怕唐突佳人,不免装模作样唱了个肥诺,说道:“娘子莫怕,小生乃娄府奶奶韩春芳之兄韩耀德是也,钦慕娘子已久,今日终得见佳人,实乃三生有幸。”

怜香闻言知自己定是被春芳暗算送到此处来的,心中不免暗暗叫苦。

她想起韩耀德先前在府中偷看之事,知其并不是个有礼之人;可如今已是夜半,自己孤身在此,为了安全少不得与他虚与委蛇一番,遂下床还了个万福,假意回道:“韩公子有礼,原先便听过春芳姑娘夸赞他兄长英姿不凡,是个顶怜贫惜弱之人,如今得见,果真名不虚传。”

韩耀德心下乐开了花,恭维道:“娘子花容月貌,我对娘子一见倾心,茶饭不思。如今得妹妹助你我玉成美事,实在欣喜,我俩也算是天作之合,不若咱们今夜就拜堂成亲罢。”

怜香思忖:“我且拖过一时是一时,或许到了白天有办法脱身也不一定。”遂哄他道:“这事不急,我夤夜至此,此时拜堂却不吉利。你既倾心于我,何不明日去备些茶酒,摆几桌席面,请了亲朋好友为你我庆贺,也算全了你看重我之意。”

韩耀德拧着眉,自己方才本只是想哄这妇人放松警惕,自己趁便求欢,与她一夜风流罢了,如今她趁话提这要求,只得想办法拒绝,正要开口,听那妇人又道:“郎君若依了我,我死心塌地跟你一辈子,将来养些孩子,也好为你开枝散叶。”

韩耀德听毕十分心动,便咧着嘴道:“正该如此,不能委屈了你。明日我便去置办,接你过门。”说着就要搂住怜香。

怜香推开他,正色道:“郎君莫要如此!我如今尚未过门,如此行径只怕将来惹人笑话,且再忍忍,选个吉日把事办了再说。”言毕便把韩耀德推出房外,上了门闩,见韩耀德那厮没有强行推门的意思,心下才放松一口气。

浅浅睡了半夜,天蒙蒙亮时,听见韩耀德与其父商量起床出门置办物事,她小步来至窗前,见二人推开大门出去了。不一会儿,有人敲门道:“媳妇,开开门,给你送早点来了。”

怜香拉开门闩,放了韩婆进来,草草用毕早点,来至堂屋坐到椅子上,眼睛紧望着桌前的一个瓷瓶,打探道:“我既要过门,少不得向你老人家探问探问,不知现下妈妈家中有几口人?”

韩婆笑答:“如今不过我老两口与我儿耀德在家罢了,先儿有个仆从,因他家中赎他,我们又向来是心善之人,便放回去了。”

怜香假笑道:“妈妈一人操劳家事,果然辛苦。如今止你我二人在家,可有什么能帮到你的?”

韩婆暗想:“瞧她这个样貌,想是惯没有做过粗活的,我现如今磋磨磋磨她,免得过门后爬到我头顶上去。”于是开口道:“你去灶前替我看火,待烧些热水,等我儿回来也好洗漱洗漱与你成就好事。”说着回过头要引她往门外厨房走去。

怜香这边看准机会,抄起桌上的瓷瓶两个大跨步来到韩婆身后朝她头上砸去,那韩婆登时疼晕了过去。

怜香蹲下探了探,见韩婆仍有一丝鼻息尚存,心下倒少了一分愧疚,只见她立时起身,脚下生风往大门走去。

且说韩公韩耀德父子商量好一人一头置办点心茶酒,两人出了门后便分头行动。

说来凑巧,也是合当有事。韩耀德正在酒店沽酒之时,恰好碰到放债的地痞,那地痞嘿嘿两声冷笑来到身后,拎起他的后颈衣将他扔在地上,恶狠狠道:“找你几日不见,你不把钱来还我,却有钱沽酒?”

韩耀德害怕不过,眼睛转了几转,心下生出一个奸计,谄媚道:“莫急莫急,不过欠你二十几两银子,会赖你不成?瞧我沽这许多酒,你何不同我一道去家中喝几杯热酒畅快畅快。说来我家中有个极标致的娘子,与你抵账罢了。”

那地痞在外虽是凶狠,可家中却有个母老虎一般的老婆,是个惧内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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