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见鬼了。”

“怎么这么像。”

复古的衣袖被肌肉撑得鼓鼓的,粗壮的脖子将领口撑得变形,男伯爵手肘撑地,挣扎想要逃跑,但几把闪烁着锋利光芒的剑刃挡住他退路。

云起头顶电灯泡一亮,知道一切的违和感是什么了,她忽然想起至今行踪不明的健身教练。

夜幕下,一只手颤巍巍攀援上田埂,扑通一声,不知何处的一只青蛙跳入水里,田梗上多了五根深深的手指印。

争先恐后的不明液体裹住李乾的膝盖,腰间,肩膀。

一阵剧痛从腰间发出,整个人像是被小孩争抢的玩偶,指尖在泥土逆向刮了几道长长的指痕。

李乾仰头将自己从里面撕裂出来,粘黏在他身上的东西被拉长变薄。

骤然间,他头皮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钝刀子在割肉一样,随后他充血的眼球瞪大,一块带着毛发的肉片被抛掷空中,下一刻它们将其分食得干干净净。

李乾嗓子底发出凄厉的惨叫,然而他嘴巴被糊住了,带着腥气的液体灌进去,喉咙瞬间撑大。

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李乾最后看了一眼悬挂的稻谷茬,连接外面的最后一块区域也被封上。

与此同时,伯爵背对他们的身体一僵,金发女郎吹了吹散发着火药味的枪口。

被钳制的伯爵拼命争执,两个士兵几乎要钳制不住他,就连颇具威胁的剑也失去作用。

“为什么不直接一枪打死,伯爵真可怜。”

当子弹擦过枪口的声音炸开,伯爵朝他们喊道,“.......救我!救我啊!!!”

众人皆是一愣。

那道声音犹如打开什么开关,高速旋转的子弹停在空中,负责看守的士兵像是骤然抽掉电池的机器人,保持着按压伯爵的动作。

静止的画面中,唯独伯爵连滚带爬,屁股尿流,撅着屁股爬起来几次,左脚踩右脚又摔倒在地,滑稽可笑。

云起愣了会神道:“他.......看得见我们?”

田巧嗓子发紧,露出难看的笑容:“不可能,你刚才不是知道嘛,他们就是虚构的,是笔画出来的东西。”

那只笔忘了情,发了狠,时不时旋转跳跃,沉浸在自己完美创作中。

云起他们视线都投向伯爵,试图从这位身上找出蛛丝马迹,但因为刚才的反抗,伯爵脸被压在草地上,鞭子将他抽得满地打滚,惨叫不已。

一道鞭痕烙在脸上,整个脸瞬间肿胀,宛若刚出锅的发面馒头。

众人侧过头,不忍直视血腥场面。

“怎样十恶不赦才会受到这样的惩罚。”张正语气沉重,“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

伯爵连惨叫的力气也没有了,喉咙间断断续续咳出些音符。

顺着嗓子眼挤出来的声音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掉。

甜甜呵呵两声,像是期盼什么发生那样道:“都是被摆布的玩偶罢了。”

众人:“.......”

她露出微笑,挂不住皮肤的脸上不仅没有生机,更叫人悚然。

“她彻底疯了。”

……

话又说回来,他们在这里被强制看电影,虽然没有危险,但总觉得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等着他们。

那只没人操作却不停绘画的笔,越来越完善的欧式庭院空间,总觉得这一切与他们有什么潜在的关联。

说会儿话的功夫,欧式贵族庭院的空间已经延展到他们这了。

那只没有曲线的笔还在移动,靠近了瞧,有了新发现。

云起嘀咕,“怎么人形都没捏好,就被赶出来打黑工了。”

笔:“........”

对方速度放缓些,像是体力不支。

云起:“没准它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

笔:“........”

众人听见一声惊呼,闻言望过去。

云起打了个激灵,袖子有块区域陡然深了一个颜色,她卷起衣袖,从指缝溢出的暗红液体隐没在草坪上。

众人看见的正是这一幕。

云起还未反应过来,一只手将她拉到一旁,整个人被这股力量扯得后仰,随后被人扶住。

她眼睛一花,眼前凭空出现一个镶嵌珠宝的器皿砸在旁边,瓶口一小股同色的液体往外流出。

云起顿了一下道:“还好不是xx排泄物。”

知鹤:“……”

众人:“……”

思考方向是不是搞反了?

周围萦绕着一股酒精的味道,云起脱掉外套,双手交叉抱住胳膊。

“都别碰。”张正说。不是不怕,但心里有股气推着他行动。

不过他还没碰到器皿,有人先他一步。

金属冰冷的触感传递过来,知鹤端详着。。

张正斟酌道:“会不会有危险啊?要不隔着东西。”

目光落在知鹤胳膊上,张正二话不说,脱掉外套递过去。

知鹤盯着外套看,云起忽然想起背尸下山的时候,心脏刚悬起来。就听到远处的知鹤道:“不用。”

云起扯着滑落到肩膀的外套,轻嘘一口气。

张正不在意地穿回外套:“少年你怎么知道这玩意的安全的?”

话未落,被抛在空中的酒壶“咔咔”作响,随后像镜子一样四分五裂。

银白色的火星四溅,众人抱头四窜。还没来得及平复心情,就听见田巧发出凄厉的哀嚎。

“啊——走开!”

田巧浑身沾满了银灰色的碎屑,双手上下拍打身体,碎屑绕着四周飘飘忽忽,速度不快却没有掉下来的迹象。

大家赶过去帮忙,走近才看清,田巧身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硬壳,就像是.......破壳的蛹。

尖叫声此起彼伏,张正正要上前帮忙,就看见自己手背有一点光点闪过。

有些许绒毛的手背上黏住一颗玻璃碎片,他正要弹掉,就看见碎片像胚胎一样动了一下,裂开,湿软的翅膀硬化,一切都在转瞬之间。

成年飞蛾直逼向面门。

虚惊一场,好在都是些普通的飞蛾,男生普遍好端端的,稍微胆小的女生会惊恐一点。

云起手里拿着湿哒哒的衣服,余光刻意瞄到知鹤手掌贴着手腕,因为角度问题,看不清他的脸,令她惊奇的是,唯独他四周干干净净,无一只大蛾子。

刚才那道白光,云起想起上次的雨天,她正要过去,士兵走了过来。

云起正要让路,士兵呵斥道:“有奸细。”

声音实在是太大了,云起下意识回头看,与拿着马鞭的士兵对视,而马鞭正指着她。

云起移动,马鞭随着她移动而移动。

云起:“........”

“快跑!”

云起扭头冲知鹤他们喊,知鹤似乎要回头,然而迎上去的田巧挡住他视线。

田巧道:“你是不是知道出去的办法。”

刚才那一下,少年身上未沾一丁点鳞粉,反观大家正忙着消灭飞蛾,她知道这人或许是队里最强的一位。

知鹤:“说完了?”

他作势要走,田巧急了:“我爸爸是市长,房子车子都可以给你,只要你.......”

她听见轻呵一声,心中一喜:“你比这里的谁都强,只要你把我安全带出去,我把你介绍给我吧,怎么想都是你稳赚。”

知鹤盯着这人,那表情像是看见什么智障,“我看着很穷?”知鹤手插着口袋。

田巧目光落到他衣服上,摇摇头。

知鹤:“谢绝,不贱卖劳动力。现在转身,从左跨一步。”

田巧忽见他神情严肃,以为他发现什么事情,照着指示做了。

“然后呢?”她嗓子有些发紧,瞧见众人还没有意识到什么,越发坚信这个少年观察力之敏锐。

欧式回廊中散发着淡淡的花香,等距的罗马柱之间穿梭着一群女仆,身着制服,等一行人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一人从外面钻进来,或许是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动作有些笨拙。

看着原色原味的欧式回廊,外面远一些的地方是花园,跟刚才有些相似,云起悬着的心脏又稍稍悬低了些。

这里还是原来的空间。

只是她空间位置发生了改变。

披在身上的外套还在,云起索性穿上,拉链一拉到底,竖着的领子遮住她直挺的鼻尖,长长的衣袖完全遮住手掌,就像是小孩子穿大人衣服一般。

五分钟后,云起穿好自己改良版的外套,一边留意士兵,一边寻找知鹤他们的行踪。

当时云起试图叫大家逃跑,但下一刻两个士兵拿着剑冲了上来,在逃脱追击时,不知不觉士兵的人影也不见了。

来回找了五遍,云起躲在灌木丛中,听见女仆第不知道几次经过,表情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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