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换作她全盛时期
“报告殿下，目前正在攻击我们的，是寰宇的主舰队。”身穿军装的青年皱了皱眉，停顿了下，仿佛在斟酌用词，好一会才道：“同时还出现了疑似女王的机甲，暴徒。”
寰宇这个名号，在女王“死”后才逐渐声名显现。
和赤沙一样，都是当年女王的部下。
“一群丧家之犬而已。”苏尔的神色淡淡，并不如何紧张，“女王死了这么多年，所有星盗分崩离析。寰宇大概是终于研究出来了如何使用女王留下来的东西，想借我们扬名。虚有其表之辈，不足为虑。联系军部的人出手，不要跟他们纠缠，让凯撒尽快返回辉光星。”
“还有一件事，联邦第一军团向我们发来了通讯请求。”那人觑着苏尔的神色，继续道：“他们自称，联邦机甲学院的一名学生在凯撒上，要求我们把人尽快送回去。”
苏尔敲了两下桌面：“不用搭理。”
那军官若有所思，立刻道：“是。”看来殿下这次是真的想要跟联邦打一场了。据说当年太子妃失踪一案，就有联邦的人在其中推波助澜的作用。
华伦司忍不住偷瞥坐在最上首的苏尔。
表哥看起来似乎和之前没什么变化，但是，他军装下的衬衫扣错了一颗扣子！
他怎么会犯这种错误？
而且……他之前是跟谁在一起，怎么连衣服都脱了？
没来由地，华伦司想起了那张和那个女人长得一样的脸。
他忽然有点烦躁。
说不定那个女人还活着，万一她还活着呢？
表哥怎么能这么做呢。
这一走神，整个短会已经开完了。
上首，苏尔的声音冷冷响起：“华伦司，你留下来。”
华伦司的脸色一僵，老老实实道：“是。”
整个会议室，只剩下苏尔和华伦司两个人。
坐在上首的男人目光如炬，直接开口道：
“我让你查的那个AO实验怎么样了，什么进度？你打算从哪些方向着手。”
华伦司：……
他记得，这东西刚到他手上不到一个小时，资料还没捂热吧？
还好他这次没偷懒，来之前扫了几眼资料。
他清了清嗓子，汇报道：“这是联邦已经失败的一个人体实验项目。
明面上看，这个项目最终并没有成功；
由于曝光了大部分非自然死亡的实验者都是退伍军人的丑闻。
为了掩盖真相，实验所和所有实验品，都已经在当年被全部销毁。”
“另外，这个项目当年最终被放弃，是因为出现了实验体暴动，不少高级实验员丧命在实验体手下的事故。”他说着摊了摊手，一副“你懂”的表情，“那些高级实验员里包含不少财阀和高官的子女，直接引发了一场政治地震。于是项目也被勒令叫停了。”
苏尔目光如刀：“你怎么确定全都被销毁了？实验的核心内容是什么？当年有没有逃出来的实验品？”
那个假货身上香气，不仅能短暂迷惑神智，似乎还有成瘾性。
是药物，还是实验成果？
苏尔的眼神越发凌厉：“让你办事，你就这么敷衍我？”
华伦司有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道：“我需要再多一点时间。”
华伦司大气不敢出的，听见苏尔问了另一个古怪的问题：“那个冒牌货身上有一股诱人成瘾的香气，会和这个实验有关系么。”
华伦司：……？
他犹豫道：“AO实验针对的，都是18岁以上的成年个体，而且多选用身体强壮的退伍军人。那个联邦学生，在AO实验开始前，还是个未成年，应当不可能是实验体吧？”
苏尔挑眉：“这是你应该要调查的东西。”
与此同时，近在咫尺星盗飞船上。
李望垂眸看着作战地图，并不确定，这艘赫赫有名的凯撒飞船上，究竟藏着什么东西。
但既然是她要的，他就一定会替她拿到，不惜一切代价。
他不在乎她回来之后为什么不先联系自己。
既然她只对有用的人说话，他永远只会做那个，对她有用的人。
凯撒的防御能力极高。
毕竟是据说核弹爆炸都不能毁坏的飞船。
李望眸光深深，道：“除主舰队外，其他飞船全部开最大火力，撞断他们的动力舱。”
听到这么疯狂找死的命令。
候命的下属竟然松了一口气。
至少大统领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没让他们坐的这艘舰队也一起撞上去。
于是下一秒。
七八艘当量超过千吨的飞船，不要命地撞向试图脱离战场的凯撒系列。
轰隆的爆炸声，贴着耳膜炸开。
楼明月被震得七荤八素，差点摔地上。
什么情况？
她立刻连接暴徒机甲视野，一瞬间，凯撒所在星域的混乱情况，乍然间尽收眼底。
原本光鲜华丽的凯撒号，此时被撞得灰头土脸。
动力源似乎碎了一半。
一堆飞船残骸，挡住了所有的航线。
她的暴徒机甲分散在其中，几乎隐身。
楼明月的本意，就只是打算吸引凯撒号的注意力，顺便趁乱下船。
但现在的效果，可比她想象中的场面大多了。
她想起凯撒的反击能力，立刻让二十三只机甲分散开，玩命地朝着二十三个方向狂奔。剩下一只，不起眼地组合成一块碎片，紧紧地扒拉在凯撒身上——出舱口的位置。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帮了忙。
但是不用白不用。
就在凯撒的火药和机甲源源不断地从出舱口涌出时。
那一只伪装垃圾的机甲，便悄无声息地偷溜了进来。
作战指挥室。
不断有情报汇报声响起。
“跃迁装置损坏程度76%。”
“能量储备损坏程度56%。”
“目前可航行星里数：1200星里。不足以返回光辉星。”
“联邦再次要求接入通讯……他们直接派了一艘小型舰艇，正在向我们靠近。已扫描确定，舰艇上只有一人。”
负责汇报的军官，小心翼翼地看向苏尔，问道：“殿下，要打开接驳舱吗？”这个时候，敢只身一人过来的，要么是蠢，要么是有足够的倚仗。
这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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