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钟泽笑了,景辛也感到一阵轻松,看着墙角调侃道:“想不想要一个金雕像?我记得在金图门的时候,白申宇给你弄的那个半身金像特别难看。我们造个好看点的,摆在那里。”

“不要!”钟泽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表示拒绝,“哪有在自己办公室放自己塑像的?又不是快餐弄个形象代言人摆在店里。太尴尬了。”

“那摆个我的怎么样?”景辛打趣说:“我不觉得尴尬。”

“哪有自己的办公室放别人塑像的道理。”

“我明白了,那就摆咱们两个的。”景辛边说边比划着,“再用一个金色的心把它们框起来。”

“你拍结婚照呢!”

“对啊,要是办婚礼的话,是不是得拍结婚照?”景辛问。

钟泽立即装作神游的样子,看向了窗外。这时却听景辛笑了出来,他疑惑地看他,怎么回事?忽视你,你还笑?

“我就是觉得咱们之间又恢复了以往对话的模式,证明你已经放松了。”景辛微笑。

钟泽一愣,良久才颇有感慨地想,是啊,除了景辛外,还有谁这么在乎自己的喜怒哀乐呢。不觉间,眼眶竟略微觉得有点酸涩,深吸了一口气,压抑着心头的触动。

“你怎么了?”景辛敏锐发现了钟泽的变化,担心地问:“怎么眼睛有点发红?”

钟泽心想,要是他敢戳穿自己,自己就从这里跳下去。

好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钟泽知道是左源,说了声进来。

左源一进来便略显疲态地说:“把他们成功地送回去了,也不知道谋杀钟颜的人,是不是也盯上了咱们,如果明天传来他们被炸身亡的消息,那可不是个好预兆。”

显然他也在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钟泽安慰道:“别太担心,如果钟颜真是被外力杀害的话,那么当时我们都在现场,应该也被杀死了。结果只有死了她,可见目标就是她。”

左源默默点头。他的震惊点在于,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白虹药业集团千金大小姐,就这么毫不留情地被杀掉了,更何况是他这样的人。再一次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偏巧这个时候,钟泽又接到了父亲的电话,他平复了下情绪,接了起来,对面钟庆冰冷地质问

道:“有任何消息吗?”

“我已经派人去四处打听了,目前还没什么消息。不过约定日期在三天后,所以我们还是有时间的。您也别太着急,身体要紧。”说了几句场面话,钟泽结束了通话,长舒了一口气,“还在问有消息没有?其实人已经没了,连根骨头都没剩。”

“咱们三天后,还得表演撕票吧?毕竟得给个交代。可是一般撕票都会有尸体证明被绑票的人死亡了,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家属会一直寻找受害人的下落。就怕董事长一直派人追查这件事,那会真的很麻烦。”左源担心地说。

钟泽看向了景辛,若有所思。

而景辛则挑眉。

是夜,黑暗的天空中星光稀疏,钟泽和景辛站在顶楼公寓宽敞的浴室里,氛围紧张而凝重。

钟泽皱着眉头,“真的要这么做吗?”

景辛看着眼前的浴缸,“没别的选择,就像左源说的,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你父亲怎么可能相信女儿已经死了?如果我造出的是尸体,就直接拿去交差。如果是活人,那就更好了。”

钟泽深吸了一口气:“如果是活人呢?她会发现是我们绑架了她。”

景辛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几分自信:“等她快睁眼前,我们打晕她就行了。”

钟泽低头思索片刻,终究点了点头:“好吧,动手吧。她的样貌你都记得吧?”

景辛点头。

“总之,开始吧。我不会打扰你,你尽管展现你的创造力。”

真是要疯了,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和景辛研究怎么制造人类。如果景辛真的造出来,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已经具备神力了?钟泽叹气。

突然,空气中传来了清脆的电话铃音。CC系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主人,您的父亲钟庆先生来电,是否接入?”

钟泽随即示意CC接入通话。“爸,您那边有消息了?”

钟庆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你在干什么?”

“吃饭呢,”钟泽随口答道,“打算一会儿去见个线人。”

“不用了!你姐姐回来了!”

“什么?”钟泽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

“刚刚有人发现你大姐昏迷在家附近的绿化带里。她已经被送回家了,

我现在正要去看她你也赶紧过来。”钟庆匆匆挂断了电话留下钟泽怔然站在原地。

景辛亦是一脸不可思议:“你大姐回来了?可是我还没开始尝试呢。”

钟泽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眼神沉了下来:“……炸死的那个是替身?”

“要不亲自去看看?”

钟泽点头沉声道:“只有亲自去确认才能知道。”

他们匆匆离开公寓驱车穿过夜幕下的城市。车内景辛轻声猜测:“难道你大姐的异能是自爆后再重新生成一个自己?”

钟泽握着方向盘皱眉不解:“天下有这么好的超能力吗?我更相信这是其他人伪装成了她的模样。”

景辛思索着点了点头:“如果对方是异能者伪装的你应该能进入对方的潜意识吧?”

“见面就知道了。”

车子停在钟颜位于市中心的高层住宅楼下管家早已在门口等候急切地将他们带进了宽敞明亮的客厅。

屋内钟颜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医生站在一旁为她做着身体检查。

钟泽看到沙发上的那张熟悉的脸心跳猛然加快。他本能地感受到眼前的钟颜就是他的姐姐

他试图进入她的潜意识不出意外地失败了。这证明对方并不处于使用异能的状态。

钟颜看见钟泽后突然惊讶地轻呼:“六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钟泽心里猛地一沉心想难道她要揭发自己才是绑匪?但出乎预料的是钟颜并没有说出令人紧张的话而是满脸疑惑。

“我?回来?你指什么?”钟泽错愕地回应。

此时一旁的钟庆解释道:“你大姐因为受到惊吓似乎失去了最近一个月的记忆所以不记得你回来的事了。”

“失忆了?”钟泽皱眉心中更加困惑“除了这个她没有受到其他伤害吧?”

钟颜淡定地回答:“应该没什么问题我觉得我很好。当然明天我还会接受进一步检查。六弟你这么久都去做什么了?”

钟泽无语地看向父亲感觉局面变得越来越难以掌控。

这时钟域走了过来带着几分戏谑的语气插话道:“他去网恋奔现了。瞧旁边这位就是他的

成果——景辛。

提起景辛,钟庆的目光立刻转向他,语气冷淡:“……我原以为你会救出颜儿,结果却毫无作为,我对你很失望。

钟泽微微侧身看了景辛一眼,心里默默想着:别被他PUA,别管他说什么。

景辛不以为意,淡然道:“虽然我没救出她,但绑匪还在逃,我可以去抓他。他随即转头看向钟颜,带着几分挑眉的神情问道:“大姨子,你还记得绑匪的长相吗?

“大姨子?钟颜脸上浮现一丝不悦,皱眉眯眼,“你叫我什么?

钟柠适时说话,增加自己的存在感:“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还记得绑匪的相关信息吗?

钟颜微微摇头,神情平静得让人意外:“完全不记得了。她的表情如同在回忆昨晚吃了什么,丝毫没有显露出任何受到精神创伤的迹象。

钟泽盯着她,心中的疑惑越发强烈。这样平静的反应实在太不寻常了,而他突然注意到,钟颜的手腕和脚腕上竟然没有任何擦伤。

不对劲,钟泽的记忆闪回到当初绑架她时的画面,他们当时将钟颜绑在椅子上,绳索勒得很紧,甚至渗出了些许血迹。

按照常理,手腕和脚踝应当有深紫色的淤血勒痕,但现在她的皮肤完好无损,仿佛从未受到任何束缚。

钟泽实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

钟庆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自己的小儿子,目光中透出几分审视。他暗自满意钟泽的镇定——即便自己是绑匪,面对被害人依旧能够泰然自若,丝毫不露慌乱。但是同时也在冷笑,相信钟泽的内心一定充满了疑惑吧,为什么死去的钟颜会再次出现?

算了,别想了,任由你想破脑袋,你也不会想到她是克隆体。

老五钟柠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大姐究竟是怎么逃出来的?身上竟然没有一点伤痕,虽然被衣物遮盖的部位不好说,但是你的手掌和脚掌这种最容易受伤的部位都完好无损,甚至你的头发,都光顺丝滑。他得出了结论,“所以,大姐这一次,真的不是你自导自演的吗?如果是的话,你真是消遣我们所有人呢。

“当然不是。钟颜拔高嗓音反驳。

“反正你说你失忆了,我们又无从验证。更像是你脱罪的理由。老二钟域也站在了弟弟这

一边,提出了同样的怀疑,“是不是觉得绑架玩不转了,中途停手了?

钟庆此时严肃地说道:“你大姐刚经历了这么危险的事,你们怎么能质疑她?

诶?怎么突然开始扮演好父亲了?!钟泽疑惑地看向父亲,难道他就不觉得大姐可疑,不觉得自己被愚弄了?除非他早就知道些什么。

钟庆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略有失态,冷着脸说:“总之,你大姐回来就好。我决定举办了一个宴会,一来为你大姐去去晦气,二来也是时候举办一些社交活动了。你们到时候都要参加,任何人不许缺席。顺便在宴席上留意一下有没有可疑人员,比如特别关心你大姐安全的人,或许绑匪就是咱们的熟人。

除了钟泽外,其他的子女脸上都没有特殊的表情,毕竟举办宴会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钟颜坦然接受,“宴会?听起来不错。

但是钟泽内心就难熬了,宴会?哪有时间参加这玩意儿啊,最重要的是,他会穿帮的!家里这几口人还是在左源的帮助下,才勉强认全的。

钟泽立即说:“爸爸,你知道的,我一向不喜欢抛头露面,况且这种场合也不适合我,我就不参加了。

“我刚才说,不许任何人缺席,你是没听到吗?钟庆板着脸说:“你不能总是待在幕后,也是时候走到台前了。你早晚要露脸的,难道等你结婚了,办婚礼那天,你也不邀请任何人,不出席自己的婚礼吗?

这一次,钟泽没法推辞了,他刚跟景辛说要办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不能自打脸,“好的,我会出席的。

钟颜揉着太阳穴说:“没什么事儿的话,我想一个人待会。

“好,你好好休息。

他俩回到车上,景辛先开口说:“大姨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她是双胞胎吗?

“绝对不是。钟泽拍了下方向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真的想不通。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景辛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不管怎么说,她回来了,绑架的事也没穿帮,这游戏还能继续玩下去。

钟泽微微抬头,侧脸看他,“……有的时候,我确实庆幸你在我身边。这时,他看到景辛眼睛露出惊喜的神色,并慢慢

凑近他,应该想要吻他,他并没有躲,而是闭上了眼睛。

白申宇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内回荡。前方是一道的大门,两旁的侍者为他打开,在他进去后,又将门严实地关好,封死了他的退路。

他咽了口吐沫,“属下来了。”这是他第一次受到教主的召见,荣幸的同时又十分紧张。毕竟他在金图门自己的地界内,毫无作为,并没有留住神和他的圣夫。

“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一个属于女人的柔和声音在一道帘子后面传来。

教主是女人吗?而且还是年轻的女人?不会吧,教主执掌教会至少有四十年之久了,就算是女人,也不会是年轻的女人。

白申宇恭敬地回答:“经过治疗后,已经没大碍了。”副会长的精神攻击,叫他一顿陷入崩溃边缘,险些疯掉,幸好教会将他接回,给了他最好的治疗。

“那就好。我正要派去你做一件事。”

“请您吩咐。”白申宇没想到没被惩罚,居然还另有指派。

“我派你去见证奇迹。我们需要一个见证人,在事后向众人讲述,在奇迹发生时的所见所闻,你是最优人选。所以,用你的眼睛好好见证未来发生的一切吧。”

白申宇满腹疑问,但此时也只能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www.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