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被调戏的温宝
温宝还没摆出个更帅气的pose秒杀掉席秦,就听见席秦嘴里又胡说八道,他嘴唇一张一合就反驳:“你想什么呢!我问你,你凭什么给我安排住宿,你就是故意的,你忌惮我,你害怕我,故意把我支开!”
席秦很欠揍,歪着头应承:“哎你猜对了,是想支开你,但不是忌惮你,是你太笨了,在我面前碍手碍脚,智商太低,送你去学习学习。”
“谁……谁智商低了,你少看不起我了!”温宝气得话都结巴,你可以说温宝丑,因为他确实长得漂亮,但你不能说他不聪明。
几乎是立刻,温宝眼圈立刻红了,有钱人没一个好东西!尤其是又有钱又聪明的有钱人,席秦竟然这么瞧不起他,凭什么,凭什么啊!
温宝结巴着,稍微带一点哽咽反驳:“你自己没能力,就不要怪我,老公的遗产谁抢到就是谁的,你一个,一个……”假少爷凭什么说我!
温宝纠结着还是没把大杀器说出来,他觉得他简直有勾践卧薪尝胆的隐忍谋略,这种情况下都没说出来,以后必成大器。
“你活该,你活该!”温宝像个小狗,一汪一汪地装腔作势咬人,实际上外强中干,真让他去咬人估计连牙都不敢呲,“你在公司站不住脚都是你活该!你对我不好,公司的事务就会烦死你!我也会烦死你!加倍!”
死上加死!
温宝其实很清楚席秦的处境,刚回来的老总儿子,在公司能有多大威慑,所以温宝才要趁这段“黄金时间”和席秦争抢,你看嘛,温宝根本不笨啊。
席秦身上那种松弛的气质已经完全消失了,又再次绷起一张脸,很冷酷冷漠:“所以呢,我让你去上学你就去,席闻鹤临死前应该给你说过要听我的吧,怎么,你亲亲老公的话也不听了?”
温宝本来还要说更伤人的话的,但他显然比不过席秦,他脸上凶狠的表情一扫而空,转而目瞪口呆,什么临死前,说的好冷血。
他知道席闻鹤死了,但是没有见到尸体,这种感知就像是隔了一层温暖的厚厚的纱,可是席秦说临死前,一下子把席闻鹤临走前的那一晚笼罩上一层腐朽的血腥的气味。
温宝的眼泪不受控制涌出来,他撇着嘴,狠狠擦着自己的眼睛,抽噎着:“你说话……呜……怎么这么难听啊!”
他自顾自一个人流泪哭泣,又故作坚强的拿袖子抹眼泪,明明是他先去招惹席秦,现在反而被对手轻易用言语击败了。
席秦也想不到,他当然没有胜过温宝的快感,毕竟一个笨蛋,胜过他是什么很有成就的事吗。
“至于么。”席秦的语气很平淡,但他的表情却和他的语气完全不符,眼神深深地看着温宝,复杂幽深。
席秦甚至还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别哭了,别人看见还以为我让你怀孕了。”
这是不是调戏呢,沉浸在情绪里大脑停滞的温宝只来得及发出这个疑问。不过温宝眼泪啪嗒啪嗒掉,哭得更像是被对面渣男辜负的小可怜了。
如果外面有蚂蚁这种小生物的话,恐怕已经惊恐地准备起诺亚方舟这种东西了,应对眼泪末日。
外面有些风,轻轻环绕在两人身边,带起席秦手里烟支的烟雾,薄薄的一层青灰色,模糊了席秦的脸,隐隐约约的,温宝看出一些席闻鹤的影子。
可能是睹新人思旧人,也可能是在席秦这种坏蛋身上看到了心爱老公的影子有些晦气,温宝哭得更凶了,一边闻着烟味咳了两声,一边哽咽着冲着席秦用力喊:“呜呜,我老公他不抽烟!”
席秦又要被逗笑了,明明知道笑声一出温宝更要生气,但席秦还是泄出一两声闷笑:“……我又不是你老公。”
然而他这样说着,环顾四周,还是用手指捻灭了烟头拿在手里,用纸巾擦干净。
温宝听见笑哭得更凶,完全闭上眼睛,哭得像个小孩子,再哭下去要没完没了,席秦像是很熟悉温宝一样,最终先低头转移话题:“电话里不是讲好了吗,你去上学,金融,你不学了?怎么又闹?”
温宝思绪果然被引开了:“还,还不是你命令的,我要……呜呜住宿了,我不要住学校,你为什么这么坏!你故意的……”
温宝磕磕巴巴地说着自己未来会多么不自由,学校会管的很严,班主任不喜欢他怎么办,在学校他不能玩手机怎么办。
就这样仰着脸,在席秦面前控诉,哭着闹着不去上学,把自己对大学的猜想都悉数说给席秦听。
席秦听得一愣一愣的,说实话,他又想笑了,但憋的胸疼也没笑出声,他知道些温宝的底细,知道温宝大概没上过大学,但他没想到温宝会这么想,这么……可爱。
他想纠正解释,但想了想终究是坏心眼占据了上风,于是只是强行憋着笑,一脸无辜加惊讶说:“你不知道啊,上大学基本只能住宿,特殊情况才走读的,啧,看来你只能放弃读大学了,哎,这样公司想进也进不了了。”最后的语气很幸灾乐祸,一下子把温宝引进错误认知的深沟里。
温宝确实不知道,他还以为大学能走读呢,原来走读也不能,看来比他想象的还要严格,他心下惊恐,但进公司这个胡萝卜在前面吊着他,就什么都不顾了。
温宝一袖子抹了抹泛红沾泪的脸,一脸思索,双眼都发直盯着路边植被,他吸了吸鼻子呆呆问:“那,那我这种社会闲散人员也必须住校吗,我不是不用拿那么多证书吗?这是不是特殊情况?”
温宝关键时候还真有几分聪明,本来就是逗弄温宝的席秦一顿,在温宝殷切的眼神下,故作妥协:“好吧,那我问问校长吧。”
这种小事还用得着问校长吗,不过是席秦说出来逗温宝玩的,温宝也确实没听出来,老老实实站着乖乖点头眼巴巴看着席秦,脸蛋还红彤彤的。
席秦也确实给学校打了电话,得到不强制住校,但样子要做出来的消息。
温宝终于放下心,舒了口气,哭了一通他头都发昏了,原来不用必须住在那里,吓死温宝了。
“你要是早问清还有这么多事吗?”温宝见事毕,冲席秦翻了个白眼就往家里走。
席秦这真是干了累活还当不得好人,他跟在温宝后面,想着什么时候温宝发现他在学校可以玩手机。
这样想着,席秦连温宝先一步进了家门,并哐一下关上门都没发现,高挺的鼻子险些和门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席秦心有余悸挡着鼻子后退,在外面喊:“不让我进去?”
“你进来干嘛!你进来干嘛!”刚进房子的小狗立马就嗷嗷叫了,“这是我家没有你站的地方,你可以走了!”
温宝得到好处就赶人,势利的不留后路,好在席秦也不在意这个,在外面找个台阶曲腿坐下。
温宝看着席秦毫无形象地坐在石板台阶上,丝毫不像个富二代贵公子,他终于肯正眼看席秦一眼,但是很快他好像又因为看席秦这一眼感到别扭,立刻在心里嘁了一声,想到真是个二流子,和他老公一点都不像,他老公才不会往地上坐呢。
温宝作弄人还是有一套,又是大眼睛一转,把门打开,勒令席秦不许进来,就指挥着保镖们搬行李。
壮汉们刚看完一场好戏,眼看雇主都屈服了,他们也任劳任怨任温宝指挥了。
不过学生住宿的东西能有多少,温宝也不在那里常住,他们丝毫没放在眼里。
然后最终的结果还是证明他们还是掉以轻心了。
这栋整洁奢华的别墅里从哪儿能拖出来那么多行李箱,让温宝簌簌地往里面填衣物配饰。
连床褥都填了两三套进去。
“温先生这些都带去吗?”
“当然了!”温宝叉着腰,唯恐保镖阻止他一样,连忙摆出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其实不过色厉内荏。
“我只能睡真丝被,不然我会过敏的!”
温宝的人设是又有钱又娇气的,他不睡真丝,还能睡什么,难道温宝要说自己很好养活,哪怕是垃圾堆里僵硬沾满污垢的废弃被子他也能照裹无误?
不,温宝现在是有钱人了,他绝不允许自己露出半点穷酸样。
温宝找了个高高的地方,站在楼梯上指点江山:“这些衣服我要穿,这些小物件要用来搭配,鞋子帽子,哦,还有杯子碗碟一个都不能少。”
活脱脱一个精致造作的贵夫人。
无可奈何,他们对视一眼束手无策,最终以一种充满渴望拯救的眼神看向门外的席秦。
席秦站起来,肩宽腿长怎么看都像模特,只是带着笑意说:“随他去。”
得到命令男人们开始搬运,而悄咪咪躲在他们身后支高了耳朵偷听的温宝,在得知席秦的态度后,头脸一仰,很傲娇地冲他们小小哼了一声,翘着尾巴背着手回到卧室里。
温宝纠结了很久,才决定没把方伯做饭阿姨连带老公的遗像都带到学校去。
唉,他现在是大学生了,可是要好好学习的,学校不都管的很严嘛,笨笨的温宝开始困扰,他怀疑自己带的东西能不能在学校活到第二天清晨,毕竟不都算作违禁品吗。
可他同时又不可控制地雀跃忐忑起来,大学,还是B大,那是什么样子的呢,是和他以前上的高中一样吗,什么都被班主任管着。
那他可要和班主任搞好关系了。
温宝高中上了一半就辍学了,这是一个秘密,连张亨通都不知道,他一直都说自己是高中毕业上了个大专,大专没毕业辍学了。
温宝不好意思说自己文化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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